“對啊,我還記得以前我們家裏喂的羊,都被他宰了賣了,那時候我就想著,等他死了以後,一定要下地獄,哈哈,你沒想到吧,他後來真被判官打進了地獄裏了。”二娃的情緒已經有所好轉,開始跟劉成聊起了家常。
“嗬嗬,是嗎?那可真是罪有應得。”劉成笑著說道。
“嗯,對了,還有隔壁的二狗子……”
一直到了下午,劉成都是在二娃家度過的,他與二娃聊家常,談起兒時的事,時而高興時而感慨,誰也未曾想過,陰陽相隔的兩個人,會在地府之中把酒言歡。
到了深夜裏,劉成這才起身告辭,二娃盛情邀請劉成住下。
“不了二娃,我在地府中是來辦事的,辦完之後就要回陽間,我們已經耽擱了兩日了,不能再耽擱下去了,而且,我的同伴還都在客棧裏,找不到我他們肯定會著急的。”劉成說道。
“唉,那好吧,”二娃歎了口氣說道,“真是沒想到,我們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相遇……劉成,我還有五年的時間就要去投胎了,說來也是,也許這一次相見也就是我們最後一次的見麵,以後多多保重,如果可以,我二娃來生還做你兄弟!”
“嗬嗬,二娃,我送你兩個小東西,你要保證,你跟弟妹你們兩個必須時刻戴在身上。”劉成聽到二娃說的話,然後搖了搖頭,笑著對二娃說道。
“好,我保證!”二娃與靈玉兩人對望了一眼,然後點頭答應道。
“嗯,好,你等著。”
劉成說完,從戒指裏拿來兩張符,咬破手指在上麵畫了一個符咒,然後疊成了三角形,遞給二娃說道:“你回去用線將它們係上,戴在脖子上,這符咒雖是紙質,但經我靈力浸染,非人為破壞它是水火不侵的,希望日後我們還可以再見麵!”
劉成說完,將兩個折成三角形的符咒分別遞給了二娃和靈玉,然後用手拍了拍二娃的肩膀說了聲:“保重!”之後便轉身離開,回了客棧。
“劉成!!!!!”劉成剛一回到客棧的房間裏,劉婷婷就看到了他,然後便喊出了這驚天動地的一聲來。
何以看出她喊得驚天動地?你看那劉成後麵的五個感歎號就知道了。
這一聲把劉成給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劉婷婷正睜大著眼睛,滿眼冒著精光……呃不,或許用怒火來形容她最好。
“呃……幹嘛呢這是,誰惹你生氣發這麼大火啊?”劉成小心翼翼的走到劉婷婷的身邊說道。
“劉成!說,你今天一下午都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劉婷婷氣鼓鼓的問道。
“我暈,我能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劉成說道,臉上的表情鬱悶的緊。
“誰知道你去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然的話怎麼會一個人悄悄的去?”劉婷婷緊跟著問道。
“我真的沒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是你自己以為我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劉成說的話跟繞口令似的。
“那你沒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幹嘛還背著我們出去?”劉婷婷問道。
“我就是出去探查一下情況,看看我們現在到底是在哪裏。”劉成無語了,隻好編了這麼個蹩腳的理由。
“天問道長呢?”劉成問道。
“他在他的房間裏呢,怎麼,現在想起來問問我們了?”劉婷婷說道。“知不知道道長他背著你跑了多久?你這個沒良心的,居然不吭不響的一個人跑了出去,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
“呃……好吧婷婷,我知道錯了,不過現在我得去找道長說說話,商量一些事情。”劉成認錯到:“怎麼樣?跟我一起去嗎?”
“哼!走!”劉婷婷依然沒有消氣,走在了劉成的前麵。
劉成隻有鬱悶的跟著劉婷婷走了去……你問為什麼劉成不自己去?他自來到客棧就一直暈著,怎麼能知道天問道人在哪。他要是知道天問道人在哪,早就去找天問道人了,也不用再好聲好氣的讓劉婷婷跟他一起了。
“天問道長,我是劉成,我們能進來嗎?”劉婷婷帶著劉成來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前,劉婷婷站在那不動了,劉成便上前敲門。
隻聽到裏麵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一個瘦如麻杆兒,一看就像是酒色過度的男人打開了門,瞅了一眼門外,看到了劉成和劉婷婷兩個人,開口問道:“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