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剛此刻身在空中,簡直就象是個飛靶這麼大一個靶子,他確信自己萬無打不中的道理。
他已準備了四種不同的暗路,每種三件,這十二件暗器已將在這刹那間同時射出
但就在這時,他臉上的微笑突然凝結。
他已感覺到隻手摟腰抱住了他,這隻手至少有百斤力氣,他知道自己絕對無法擺脫。
隻要他稍為留心,就沒有人能從他身後摟腰抱住他,沒有人能對他暗算。
但此刻他卻已變得家是條落入網中的魚,因為他絕未想到這人會對他暗算。他簡直做夢也想不到林中鶴會向他出手。
他身子已被林中鶴揪倒。
方剛淩空一轉落下,落在他身上,一隻腳踩著他胸膛,一隻踩著他肚子,就象是獵人踩著隻中了箭的山羊,黝黑的臉上發著利之光,嘴角帶著征服者的笑,大笑著道“姓獨孤的,別人都說你智多謀,但這一著你也想不到吧?”
津香川的脖子似已變成兩塊烏石,冷冷地看著他,冰冷道“應該感激我才是。”
方剛道:“感激你?”
獨孤川道:“若非我有個好親戚幫你的忙,你怎能得手?”
方剛大笑,道:“不錯,你的確有個好親戚,你娶老婆的時候,該小心些才是。”
林中鶴喘息著站起來,目中帶著一絲羞慚之色,看著獨孤川呐呐道“這不能怪我,我是奉命行事。”
獨孤川淡淡道“我明白,若換了我,或者也會同樣做的。
他忽又道“我隻有一樣事不懂”
林中鶴道“什麼事”
獨孤川道:“申盟中至少也有幾個人物,你為什麼偏偏要選條蠢驢來做夥伴而且還不惜被他侮辱”
方剛忽道:“你說的是誰”
獨孤川道“除了你以外,這裏好像並沒有第二條驢子。”
方剛俯首踏著他,目中出現怒火,忽然提起腳,往他胯間
獨孤川的身子一陣顫抖,臉上的肌肉,一根根扭曲可是他咬緊牙,絕不呻吟出聲。
方剛厲聲道這一下怎麼樣?”
獨孤川看著他忽然慢慢地笑了,道“你看起來是男人,怎麼動起手來卻像女人。”
方剛怒吼營跳起,一腳踢向他肋骨。
獨孤川索性閉起眼睛。
方則不停地踢,他雖然疼得玲汗直流,但卻絕不發出呻吟。林中鶴轉過頭。似已不忍再看。
方剛突然停下,突然笑下,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獨孤川咬著牙說道“笨驢也會明白人的意思?”
方剛臉色變了變,還是笑道:“你是想早點死是不是?”
獨孤川牙咬得更緊。
方剛悠然道:“你放心,我絕不會這麼便宜你,我要讓你後悔為什麼活著”
獨孤川道“你若讓我活下去遲早也會後悔的。”
方剛道:“難道你還想等人來救你”
他冷笑著,接著說“我倒希望有人來救你,無論誰來,我都要讓他變成剩刺蝟”
他迅速地向兩旁牆壁瞥了一服,眼角又瞟向他帶來的那幾個
那幾個人現在已隻剩下四個還能站著,這四人麵上全無表情。
獨孤川的心忽然跳,他已看出,這四人目中帶著種特殊的氣質,有這種氣質的人絕不會做人的奴仆。
他忽然明白,這四人才是真正難對付的,何況這地方麵麵牆壁中必定還沒有埋伏,都在等著來救他的人。
他隻希望徐伯莫要來救他。
方剛已在椅上坐上,悠然道:“我再等兩個時辰讓你看看…。”他已不必再等
突然問,一輛雙馬拉著的黑車從大門外直闖了進來。
趕車的揮鞭打馬,健馬愁嘶。
馬車已闖入飯廳。
方剛霍然飛身而起,大喝道“來了”
喝聲中,又是“轟”的一響
兩旁的牆壁同時撞破了二三十個大洞,每個洞裏露出了隻弩匣。
無數隻硬弩暴射而出。
趕車的首先怒呼一聲當胸中箭自車座上跌下。
兩匹馬也已全身浴血,忽嘶著直衝過來,撞在牆上,倒下,車廂傾倒。
方剛一揮手。
又是無數根的硬彎射出,釘在車廂上,突然起火。
火勢燃饒極快娶服間整個車廂都被燃著,車廂裏的人若不出來,眼看著就要隨車廂一起被燒成災燼,若是出來,第三次弩箭立刻就要往他們身上招呼,縱是絕頂高手,也躲不過這種暴雨般的機簧硬弩。方剛仰麵大笑,道徐魯達,這次看你還想往哪裏逃”
他笑得並不長。
突然間,兩旁牆壁中慘呼不絕,一隻隻弩匣拋出,接著,人也竄
竄出就慘呼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