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這時也來到擂台之上,卻正是那位在高飛與朱懷濤對戰中擔任裁判的孫丙明。
李眩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寒光,正因為此人的偏袒,害得高飛差點出事,以後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擂台下的觀眾都在紛紛的小聲議論著,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等待著比賽的開始了。
“真是想不到啊,以前的廢物,轉眼之間就脫胎換骨,實力已經淩駕我們之上了,甚至可以和朱懷濤抗衡了。”
“的確難以想象,他到底有了什麼奇遇?一個月內就從一境六重突破到了二境,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剛才他不是向山長回稟說是去丹陽山脈曆練麼,也許在那裏有什麼奇遇也說不準。”
“極有可能啊,明天我也要去丹陽山脈曆練一番,他都可以,我們難道就不行?說不定機緣一到,獲得天材地寶之類的,修為也能大漲。”
眾人一邊竊竊私語,一邊各懷心思的考慮著。
“哼,我看李眩雖然到了二境,但想撼動朱師兄的地位恐怕是癡心妄想。”
有人開始酸溜溜的說道。
“不錯,朱師兄這些年來實力一直傲視同儕,李眩的底蘊那裏比得上?落敗是肯定的,隻是不知他能堅持多少招而己。”
旁邊的人點頭附和著,一副大為讚同的樣子。
這時裁判例行公事說了幾句後,很快就宣布比賽開始。
李眩神色平靜,並不打算急著出手,而是決定以靜製動。
“本來還想著過了門派選拔後再收拾你,沒想到你今天就自投羅網,真是好極了。”
朱懷濤冷冷的看著李眩。
“是魚死還是網破還要手底見個真章,廢話少說。”
李眩毫不畏懼的直視著他。
朱懷濤冷哼:“別以為在比賽中我就不敢殺你,等下我就先廢了你,以後大把機會慢慢收拾,還有你那個嫂子我也不會放過。”
李眩眼裏寒光閃動:“正好,等我廢了你後,你朱家也就成了砧板上的肉,離家破人亡也不遠了。”
“可笑!那就看看你拿什麼廢了我!”
朱懷濤怒喝了一聲,一股凶厲之氣頓時從他身上升起,彌漫了整個擂台。
他已經決心全力出手,用最快的速度將眼前這個令人厭煩的威脅碾成齏粉。
李眩不敢怠慢,同時將全身的真元運轉,打醒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並不畏懼對手,但對方一直來都占據著道場首席的位置,戰力可是明擺著的,容不得他有絲毫的輕視。
一聲劍鳴響起,朱懷濤拔劍出鞘,一出手就是他修煉多年的千幻奪命劍。
“一瀉千裏!”
隻見他身形晃動間,瞬間掠過十米的距離,手中長劍如同奔騰的激流,向著李眩的胸前直刺而來。
李眩一開始並不打算硬拚,他兩腳一錯向後斜退,適時脫出劍勢的攻擊範圍。
朱懷濤身形急掠向前,劍勢順勢一轉,改刺為斬,反手斬向李眩的脖子。
李眩雙腳一頓地麵,身體向右瞬移。
劍鋒帶尖銳的呼嘯聲,從他身旁斬過,劍上發出的寒氣讓他臉上一陣冰冷。
“牧野流星,去死吧!”
朱懷濤大吼聲中,劍勢再變,先是揮出萬千的劍影,然後一抹寒光從劍影中刹時分出,向著李眩的氣海直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