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馮少新指示的那個方位差不多五十米的時候,李眩再一次停了下來。
他藏身於一棵大樹後,開始仔細的向前觀察著。
在他的重明法瞳觀察下,周圍一切都纖毫畢現。
按照他的估算,在神識受到壓製下,豐子利現在的感應範圍不可能超出三十米。
因此他在這個距離觀察的話,對方很難發現。
很快,他發現在一棵大樹的樹杈上,豐子利正盤膝坐在上麵。
確定了對方位置後,他從大樹後出來,裝成連夜趕路的樣子,時不時還謹慎的打量著四周。
走到離豐子利差不多十五六米的時候。
李眩開始喃喃自語:“神識被壓製得太厲害了,夜裏對視覺還是影響太大,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向離生塔前進吧。”
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四處打量周圍的樹木,好像是要找棵大樹休息的樣子。
然後,看著豐子利藏身的那棵樹:“那棵樹夠大,就到上麵休息吧。”
走前幾步後,忽然警惕的停了下來,盯著豐子利的方位喝道:“誰在那?”
一道身影從樹上飄了下來,打量了他幾眼道:“原來是項青江師弟啊,怎麼在夜裏趕路?”
“豐師兄?真巧,又見麵了。”
李眩模仿著項青江的聲音說著,不過略帶著一絲沙啞。
豐子利挑了挑眉頭道:“項師弟的嗓子怎麼了?”
“一個時辰前,和一個靈寶會的雜碎動手,傷到了咽喉,還沒恢複過來。”
李眩恨恨的說著,然後摸出記分銘牌轉移話題道:“不過運氣不錯,收拾那小子後,我現在己經弄到了八十分了呢。”
看到他銘牌上的數字,豐子利目光閃動,露出了一絲貪婪之色。
“項青江真是走了狗屎運了,老子今天連他一半分數都沒撈到。”
他心中悻悻的想著。
李眩將他的神色都看在眼裏,一邊向他走去一邊說著:“豐師兄,其實小弟有件事……”
“項師弟有事就站在那裏說吧,我聽得見。”
豐子利警惕的看著他道。
李眩聞聲馬上停了下來,一臉委屈的說道:“師兄莫非懷疑小弟對你不利不成?”
“也不是了,隻是我不太習慣和別人靠得太近,還望項師弟見諒。”
他說著見諒,不過臉上可沒有一點見諒的意思。
李眩尷尬的撓了撓頭,躊躇著,好像有什麼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你到底想說什麼?”
豐子利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
李眩一臉的謅笑道:“是這樣的,您知道,我在門裏一直……不是很如意。”
頓了一下,他又接著道:“小弟愚鈍,如果能有機會跟在豐師兄身邊,時時聆聽師兄的教誨就好了。”
“哦?”
豐子利有點意外,聽這話的意思,是想投靠自己?
“之前小弟一直都有這想法了,隻是投效無門啊,今天運氣好,有些許積分收獲,小弟願意獻給師兄,還望師兄笑納。”
李眩看了他一眼接著再道。
豐子利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這積分不少啊,如果能堅持到最後,至少也能進入三百名吧,賽後論功時,門裏還是有不少賞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