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與周夜冷的比賽,他本就打算報以前的一箭之仇。
而知道了方若蘭的心意後,後天對周夜冷的比賽就更加不容有失。
不過,從方若蘭剛才的介紹看,周夜冷並非易與之輩。
周夜冷的玄術名為“飛天遁地”,是一個飛翔類玄術。
這對於初級修行者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優勢。
畢竟修行者要到四境之後,才能不借助飛行靈器而直接禦空飛行。
而周夜冷的這個玄術,讓他在三境時可以飛行了。
這樣的話,不管這個玄術還有沒有其它能力,在比賽中,隻要他高高的停留在空中,讓對手攻擊不到他,那至少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想要擊敗他,就必須破掉這個玄術。
其它人也許很難辦,而李眩的天羅擒龍手卻正好克製住。
想到飛在空中的周夜冷突然給自己拉下來的情形,李眩就不由的興奮莫名。
第二天, 李眩接到周南的傳音,讓他來前廳有事商議。
感覺到她語氣中的怒氣,李眩心中咯噔了一下。
“不會是昨天調戲師姐的事吧?不應該啊,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再說師姐也不會說出去吧。”
心中忐忑著,他快步來到前院客廳,就見師伯師尊師姐三個人都在,不過臉色都太好。
李眩連忙上前問道:“師伯,師尊,是什麼事?”
周南看了一眼馮離原,然後對李眩道:“昨天白金峰的首座賀普蒼請師兄和我過去議事,你知道議的是什麼事?”
她冷笑了一聲接著道:“哼,他們希望我們青木峰顧全大局,然後讓你自動退出與周夜冷的比賽!”
“為什麼?”
李眩聽了之後,皺起了眉頭。
“他們理由是,你境界低,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差不多是極限了。”
周南憤憤不平的說著。
“那周夜冷就能保證走到最後?要想知道誰更強,讓我和他打過一場豈不是一清二楚了?”
李眩對這種理由嗤之以鼻。
“他們說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到時反而影響到後麵的比賽,因此,從門派利益上考慮,讓其中一個棄權才是最好的辦法。”
周南看著李眩道:“因此,他們希望你能顧全大局,主動退出比賽。”
顧全大局?為什麼不是讓周夜冷顧全大局?境界低不過是個借口而己,以這個借口再加上為了門派的利益這個大義來迫使自己就範罷了。
李眩冷冷的想著。
不過,他心中雖然窩火,但腦子仍然不失冷靜,知道生氣並不能解決問題。
而且,這種事情,自己的意見不算數,這要看本峰的意思,也就是首座馮離原的態度。
李眩的一舉一動都落在馮離原的眼裏,見到他並沒有勃然大怒,神色還很冷靜,微微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還沒有定論,你師伯當時也沒有答應,推托著要考慮一下,不過,白金峰那邊帶來了掌門的意思,希望我青木峰以大局為重。”
周南輕蹙著眉頭道。
“掌門的意思?”李眩心中一沉。
“上次跟你說過,本次諸派論武,不僅關係到地盤的分配,還涉及到進入一個洞天福地的名額,因此不容有失,所以掌門也非常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