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嗤笑一聲,用那種很是不屑的目光看著那農民工,問道,那農民工一愣,他沒想到這青年人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樣一個問題,他雖然很是壯碩,但是是屬於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這個時代,越是精明的人,就越畏畏縮縮,越是敢於出去抗的人,腦子就越是直,腦子直有時候是好事,有時候卻又是壞事。
“一天110,一個月兩天假期,那兩天假期,如果不用的話,論一天200算”
農民工很是直腸子的把自己的信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那青年人,而農民工下麵的那原本提醒出頭農民工的那個膽小的農民工頓時一拍腦袋,用那種帶著厭惡的神情瞥了一眼站著的傻乎乎的農民工,嘴裏小聲嘟囔道:“你這個貨在就這麼憨呢?讓你說你就說啊!?”
農民工依舊沒有認識到有什麼不妥,一愣一愣的像個木頭一般佇立在那裏,青年的那一幫子人頓時笑做一團,對著農民工指指點點,小聲的議論著著什麼。
因為他們那幾個人故意的壓低了聲音,盡管羅成五感很是敏銳,但是因為距離太遠,再加上那幾個人的原因,並沒有聽到,別說羅成了,就算是站在那麼近的農民工都沒有聽見,不過看著他們一個個哄笑的樣子他也知道自己是被耍了,整個人瞬間就臉色通紅了起來,好像一塊被燙了很久的鋼鐵,紅裏透著黑。
“我靠,還會生氣啊?我還以為你是個木頭呢!?”
那青年看著猶如一頭獅子,周身氣勢越來越逼人的農民工頓時哈哈一笑,絲毫不動不當回事,對於他這些已經很有經驗、收過很多次保護費的人來說,已經有了心理暗示,那就是隻要他們人多,帶著紋身,就沒有人敢動他們。
而且他們收的保護費一般都在商戶的承受範圍之內,但這個賣餛飩的老夫婦就除外了,不但不交保護費,居然還到處跑,這讓他們有些惱火。
“你他娘再跟俺說一句!”
農民工爆了粗口,那青年一愣,嘴角的笑容也逐漸收斂起來,他冷冷的抬著頭顱,用剛才那種看著老爺爺的那種眼神看著農民工冷聲說道
“你再給老子說一句!”
青年人的語氣慢慢的冷了下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已經動了真火,那農民工的身旁,其餘的一直沒有說話的兩個農民工也放下了手中的碗,咽下嘴中的吃的東西,抬起頭,看著那青年人。
農民工絲毫不懼那青年人,冷哼一聲,再次說道:“我說,你他娘!”
然而,還沒等農民工那狠話說完,那青年人居然很是不要臉的直接拎起叫下原本之前客人喝完之後還沒有來得及收走的空酒瓶,直接狠狠的往那農民工腦袋上砸去。
“砰!”
的一聲,啤酒瓶應聲而碎,那農民工頭暈目眩,難以控製住身子,往後倒退了兩步。
“啊!”
原本還有閑心看鬧事的上班族們紛紛尖叫一聲,然後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