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海川點了點頭,不由大笑,“不愧是我的兒子,其智,其謀,豈是那方家紈絝小兒,可以相提並論!”
路淩帆笑而不語。
路海川興奮過後,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愁道:“不可……不可……此事還是不可?”
路淩帆不禁一愣,隨後問道:“為何不可?”
“放你一人,在他們大本營之中,我著實放心不下!”
路淩帆聽後,啞然失笑,他道:“父親放心,既然他們將我安置到了他們營內,父親又為何不可將那方少書,安置於自己營內,人選雖由他們而定,但要是沒經過父親同意,隻怕到時候他們也不敢輕易為之吧,縱然到時候交涉無果,父親也可以以此為由,讓他們也退一步,畢竟,我想,他們其實也不希望我死。”
頓了頓,路淩帆隨後又道:“況且,皇朝上下,權貴眾多,那些其他大家也不可能全被柳,方二家安置到自己的勢力之內,如若到時候出了什麼意外,父親也可以他們為質,如若他二人真的不顧,那麼恐怕到時候,整個古麟朝的勢力,起碼一大半是要倒向父親這邊,而我,則親自為質,自然起到以身作則的作用,無論到時候,他們怎麼發作,我們這邊,至少不用擔心。”
路海川點了點頭,但還是一臉凝重道:“可……可萬一,你若出了什麼意外,那又該如何?”
路淩帆聽聞,心中不禁一暖,隨後笑道:“父親……放心……淩帆斷不會出現任何意外,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造成我的意外,就這一點,還請父親放心。”
“事已至此,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那麼我也不好多說些什麼,也是,想我路海川的兒子,又豈是那些廢材能夠比擬的了,這樣,你需要什麼東西,盡管向我開口,到時候,我定當給你準備齊全了。”
路淩帆一聽,不禁露出神秘一笑,隨後低聲說道:“那就煩勞父親替我準備這些……”
遠赴邊關,這一變故倒是路淩帆沒有想到的,但也無妨,比這糟糕千萬倍的事情,他都經曆過,又何懼這些,對於這事,他倒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隻是路海川擔驚受怕的樣子,倒是讓他覺得有些可笑和欣慰……
搖了搖頭,不再去擔心這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
現在對於他來說,計劃又要有些變動了。
本來他是準備以突破境界為優先順序的,但是現在看來,境界的突破,這時候,倒是要緩一緩了。
蠻族,這名詞,對於他來說還真陌生又熟悉,以前初出茅廬的時候,他在宗派第一件任務,便是前去某個三等皇朝迎擊邊關蠻族。
那些身體赤果,宛如野獸的人,對於當時的他來說還造成了不少的衝擊,雖然具體的情況,已經記不清了,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懷念。
不過既然要再一次對付那些宛如野獸的類人猿,路淩帆還是要抓緊學習一下,否則的話,免得到時候因為大意輕敵,而出現什麼意外。
畢竟他以前就吃過這一方麵的虧,所以他現在的準則就是,在表麵藐視對手,而在內心重視對手。
這樣即可讓對手憤怒而失去分寸,而自己保持高度警戒的情況下,也於戰鬥之中,更加有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