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峰所說話語,按理來說應該是衝擊之極,但路淩帆的麵上看來卻是一幅淡然模樣,雖說成功的從入殮房內活著走出來,但他也絕對不會認為,這件事情就會這麼算了。
畢竟之前李雲天那一席意味深長的話語,還至今在路淩帆的耳邊繚繞不止。
“知道了,我這就去。”
路淩帆點了點頭,隨後麵色淡然的走出了屋外,緊接著身上元氣閃動,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太煌主峰飛去。
太煌峰的大殿之上,不少的大人物正端坐於兩側,上座的則是先前那名須發潔白的童顏老者。
在座之人皆無人說話,侍於門口兩旁的弟子,朝其中望了望,裏麵所透露出的沉重氣場讓他們的喉嚨不禁上下吞咽,在這種氣氛之下,便是連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
然而寂靜總歸還是要被打破的,路淩帆在位於太煌峰大殿的入口之處落下,隨後輕拂了一下衣袖,大步向前的朝其邁去。
路淩帆膽子向來就是極大,剛剛一入門內,便被許許多多看上去很不得了的人物給盯了上來,並且那些人倒也不覺得冒犯,便是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路淩帆心中暗自不爽,雖然說麵部表情沒有浮現出任何異樣波動,但是覺得這些家夥著實是有些無禮。
童顏老者本來雙目微微閉起,看起來頗為疲倦的樣子,隻是一聽見腳步聲,便慢慢抬起頭,睜開眼睛。
看著路淩帆屹立於大殿中間,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之下,卻依然淡定自若,臨危不斷。
童顏老者不禁露出一絲微笑,看著路淩帆,他便問道,“你就是那路淩帆?”
“正是。”
路淩帆幹脆回答道。
周圍眾人不禁議論紛紛。
一名矮胖男子見此,不禁低聲喃喃,“在這種場麵之下,便是連一絲怯懦之意都未曾露出,其氣息也是平穩異常,此子心性可嘉啊。”
美婦道,“聽說這人,曾在三天之後一掌就擊毀了入殮房的石門。”
有人驚疑道,“莫非乃是俊才?”
“應該如此了……”
先前餘若凝的爺爺此事也已然在場,此刻他並未如同眾人一般議論紛紛,隻是看著路淩帆那一幅淡然的表情,不禁怔怔出神。
童顏老者麵帶微笑的看著路淩帆,他現在也不說些什麼,隻是等待眾人的議論之聲逐漸消弱之時,才向路淩帆發問道,“你可知我等今日招你來,所謂何事?”
路淩帆道,“所謂殘殺同門之時。”
見路淩帆回答如此幹脆,在座眾人皆有發出一陣細微騷亂,但這次卻未像之前那般持久,隻是片刻,便又安靜了下來。
童顏老者笑道,“你卻為何要殺害同門啊?”
路淩帆麵色淡然,“因為他要殺我,結果未能做到,反被我反殺,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荒唐!”
一陣斥喝。
路淩帆轉頭望去,隨後眼神微微眯起,隻見那李雲天正坐於左側一旁,一幅原本就不怎麼和善的老臉,此刻就更顯的幾分陰沉。
聯想的之前,他曾經說過,這一切並非是結束,想必這一場事後追討會,大概也就是因為他才發起的。
想到這裏,路淩帆不禁心中微微一冷,腦海內,甚至已經動了幾分殺心。
李雲天站起了身,衝著上座的童顏老者微微鞠躬隨後說道,“啟稟掌門師兄,此子雖說已經通過了入殮房的試煉,但其心性凶險不應久留,那殘殺同門之事,本就有違宗門規矩。”
說到這時,李雲天麵色閃過一絲森然之色,“雖說死罪可免,但是活罪亦難逃,不如將其一身修為廢去,並驅逐下山,以儆效尤如何?”
童顏老者輕撫胡須,雙目微眯,似乎是在細細考慮李雲天的想法。
路淩帆眼皮低垂,似乎對於即將對於到來的危險審判,並無一絲憂慮的樣子。
而這時坐於李雲天對麵的越頂天卻是有些坐不住了,他看著李雲天那假意誠懇的模樣,不禁冷哼一聲。
隨即他也站了起來,衝著位於上座的童顏老者說道,“掌門師兄,此事萬萬不可,路淩帆既然已經通過了堪稱絕地入殮房,並將其中妖獸邪修一同誅殺,其實力,我等自然有目共睹,這樣的俊才,我等本應該大力培養方是,怎可因為一些莫須有的原因,而將未來的天之驕子扼殺於搖籃之中呢。”
越頂天冷笑一聲,先是看了看李雲天一眼,隨後不屑說道,“再則,路淩帆出手,卻也是因為情理之中的事情,那古惡存本來與小徒就早已矛盾,如若不是小徒實力驚人,身手非凡,恐怕早就在月許前的擂台上,就叫那古惡存給活活打死了!
童顏老者微微抬首,隨後衝著站立於他後方的一名白衣青年問道“和光啊,可曾有過此事?”
被童顏老者稱為和光的青年微微躬身,隨後說道,“回稟掌門師尊,的確有此事,當日我曾聽觀戰弟子說起過,那古惡存下手的確毫不留情,並且招招致命,聽說那最後一招幾乎差點要了路淩帆的性命,卻未想反倒被其削去了手臂,因為事出有因,再加上也沒人傷了性命,我等之後,也就未曾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