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龍血與龍卵(1 / 2)

李雲天深吸口氣,他並沒有搭理童顏老者,相反的則是狠狠盯著路淩帆說道,“就算你與惡存昔日之間,曾有不快之事,就算是你與他的矛盾已經到達了不可化解的地步,可你為何要在殺他之前,對其百般折磨!”

路淩帆便是連眼皮都未眨一下,淡然說道,“我之前曾與你說過吧,做出來的事情,就應該要承擔相應的責任,讓那蠢貨在臨死之前明白這一道理,也算是我應盡的義務,當然了,像他那種人,自然是已經沒有了悔過的機會了。”

李雲天一聽這話,頓時氣得渾身上下直哆嗦,他單手抬起,作鷹鉤狀,其中殺意已經毫無遮掩的四溢開來,而一旁的童顏老者,卻是目光冷冷一撇,收起了以往的和善笑容,而是冷聲對其說道,“李師弟,住手,你想要將我這大殿給破壞掉嗎?”

李雲天頓時心中一陣凜然,方才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倒讓其一時之間忘記了,這裏可是太煌主峰的議事大廳,如若他真在這裏出手的話,別說掌門師兄不會輕易的繞過他,恐怕那執法堂的刑修,也會主動的找上門。

想到此,李雲天渾身上下宛如被冷水澆了透心涼一般,原本洶洶燃燒的怒火,瞬間就被熄滅,他衝著掌門躬身,恭敬說道,“師弟一時憤怒,還往掌門師兄恕罪!”

童顏老者微微閉起雙眼,淡淡說道,“退下吧。”

李雲天深吸口氣,“遵命!”

隨後轉身朝著大門走去,臨走之前還恨恨的看了路淩帆一眼,隨後便又將目光轉向那名大漢,心中更是暗恨不已,大手一揮,將其攬入流光之中,隨後便飛遁而去。

見李雲天已經離開,童顏老者便又說道,“剩下之人,也全部退下吧,隻留下路淩帆一人即可。”

包括越頂天在內,將這場鬧劇全部看完的的長老聽童顏老者這麼一說,也紛紛衝其鞠了一躬,隨後便各自散去。

隻留下路淩帆與那童顏老者獨處於這一寬廣的空間,一時之內,安靜異常,二人居然誰都沒有主動說話。

片刻之後,童顏老者便再次睜開了眼睛,他衝著路淩帆低語道,“與我細細說一說吧。”

路淩帆眉頭一挑,“何事?”

童顏老者麵色淡然,“你在那宮殿所見識的一切之事,事無巨細,全部都說與我聽一邊。”

路淩帆心中微突,麵上卻是神色不改,他微微低下了頭,將之前在宮殿之中所發的一切事情,全部都說與了老者聽。

隻是在一些關鍵的地方,卻還是有所隱瞞,比如他將所有的天才地寶全部攬入懷中之事,則被他用巧妙的言語糊弄了過去。

將事情發生的經過全部說完之後,路淩帆便沉默不語,老者單手撫須,似乎是在思考著一些什麼事情,片刻之後,他衝著路淩帆說道,“行了,今日之事,已經全部結束,你既然已經通過了入殮房的試煉,殺害同門弟子之事也事出有因,以前發生的事情便也既往不咎。”

路淩帆道,“多謝。”

童顏老者微微點頭,隨後卻又道,“隻是,如若以後再發生這種事情,便是你闖過十次,百次入殮房,也都於事無補了,你可明白?”

路淩帆心中不禁一陣凜然,但是麵色卻依然淡定自若,他微微拱手說道,“弟子明白。”

老者道,“行了,你且退下吧。”

路淩帆回道,“遵命。”

說完之後,毫無拖泥帶水之意,路淩帆轉身便朝著大門之外走去。

童顏老者微微眯起雙眼,目送著路淩帆的離開,隨後衝著理當空無一人的身後屏風說道,“怎麼樣,此子可曾有任何虛假亦或者是隱瞞之言。”

老者身後的屏風內,走出一名身形曼妙的女子,此人正是先前被越頂天稱之為許師妹的女人,她目光淡然,麵無表情,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隨後不緩不慢的說道,“我沒看清楚。”

童顏老者一陣詫異,“什麼意思?”

許姓女子緩緩說道,“那人看上去態度誠懇之極,其說話的時候,心緒也未曾有過絲毫波折,眼神也未有過躲閃之意。”

童顏老者道,“這麼說來,此人說的倒都是實話嘍?”

許姓女子說道,“這倒未必,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感覺到有些奇怪,縱然這人心性再如何之好,麵對一名遠遠超出其修為的修士,所表現的也未免太過於淡定,淡定到的好像有些……”

“有些什麼?”童顏老者連忙追問。

許姓女子沉吟片刻,隨後搖了搖頭,並站起了身,她對童顏老者行了個禮,隨後說道,“沒什麼,這人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畢竟他的身家一查便可以知曉,倒是另外兩個人,需要格外注意一下。”

童顏老者說道,“你是指的那兩名叫做石修和楚飛揚的少年。”

許姓女子回答,“正是。”

童顏老者麵露冷色,“此二人形跡著實可疑,一名低調之極,而另一名卻囂張異常,偏偏這二人的身份也查不出一個底細來,未來還需要好生監視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