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懷孕(1 / 2)

長久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渾身舒坦,抬手抓了抓頭皮,看到床上的淩亂,不著寸縷的自己,才想起昨晚在花樓中了藥。

長久下床,看到地上丟著的碳棒和未畫完的畫,愣住了。所以,昨晚給她解了藥性的人是每晚都會在院子裏畫畫的那個男子?

長久快速洗漱,在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耳垂上多了一個淺淺的花痕,並沒有很在意,她走出房間想去找那個每天都在畫畫的男子。找遍了整個辦事處,卻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長久不太記得昨晚回到辦事處以後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那個男子帶到房間裏的,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強迫了他,隻是長久感覺到很舒服,是跟方潤在一起時從來沒有的那種舒服。

長久坐在院子裏等辦事處的主管回來,她想讓主管幫她查查那個人,一直等到中午,辦事處的主管才麵色蒼白的回來,看到坐在院子裏的長久的時候,低聲喊了一句“小主子”,有些氣虛,長久感覺她像縱欲過度。

“我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人。”

“小主子吩咐。”

主管微微躬身,表情卻又一瞬間變得齜牙咧嘴。

長久說了她想查的人,主管點了點頭,說這個人叫夏令,她會盡快把這個人的詳細資料送過來,便離開了。長久看了看主管離開的背影,隱約看到主管後背的衣衫上有點點紅色,仿佛是血跡的顏色,看來昨晚主管在花樓裏玩的挺多花樣的。

長久回到房間,一直到吃完飯的時候,才有人送了夏令的資料過來。

夏令是丞相家的庶子,並不受寵。生平的故事寥寥幾句便講完。最後的資料旁長久有些難以置信,夏令做了去縱央國的船離開了。夏令這幾天在辦事處就是在等去縱央國的船。因為縱央國離納川國太遠,船隻的時間無法確定,所以夏令這幾天是在辦事處等船。今天一早,剛好有一趟去縱央國的船。

他明明是納川國的男子,縱央國無親無故,他一個人跑到縱央國做什麼?

長久起身離開房間,往夏令這幾天住過的屋子走去,今天早晨她過來找人的時候進來過一次,但是隻看了一眼沒有人便離開了。

打開夏令的房間,房間有些小,可能是出不起太多錢,隻能住這麼大的房間。屋子的桌子上放著很多的畫紙還有碳棒,夏令離開的時候仿佛有些著急,這些都沒有帶走。

地上散落著幾張畫,長久撿起。

紙上畫的是一望無際的大海,碳棒描摹不出顏色,但是畫的大海仍看起來波光粼粼。

長久的手在畫紙上摩挲著,她感覺這些話很熟悉,仿佛在哪裏看到過,摸了一手黑的長久把手心轉過來朝自己,長久看到自己指尖的黑色時,頭痛欲裂,仿佛有一段記憶要噴薄而出,卻無處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