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往椅子的後背上一靠。
天賜首先嚴肅地發了話:“高先生,請你自尊自重,我們行醫一直都不是為了錢,對我們來講,所有病人都是一視同仁的”。
姓高的聽對方這麼一說,跟天賜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我在來之前,譚會長也是這麼跟我說的,說你們行醫做了很善事,而且醫術高明,起初我也有所懷疑,現在我為自己的魯莽行為,道歉”,說完站了起來,對眾人就是一個鞠躬。
眾人見狀也相互點了點頭。
“高先生,錢你先收回去,如果你要找我們師傅的話,請過幾天再來。但是要請我們師傅去香港……我個人認為,這事比較困難,你們還是衡量一下吧”,說完,天賜便和黃皓霖離開了藥房。
“哎,今晚讓我嫂子給我做點鹵水唄,好久沒吃鹵水粉腸了”。黃皓霖嘴饞……
“好啊,你別說了,說得我都有點餓了,先去加二十塊錢汽油,沒油了……”,兩人跑去市場買了點菜回家去了。
到了家,眾人開始準備今晚的晚飯,將買回來的豬粉腸洗幹淨後,用鹽反複醃洗,飛水後再放到涼井水裏過冷寒,這樣更加爽口。油熱後將薑蒜爆香,下紅糖炒溶,即放粉腸炒鍋,加醬油,燒酒,大料,桂皮炒香後,加水淹過菜麵燜煮一個小時即成。
當一盤香味四溢的鹵水粉腸上桌後,眾人都大流口水,胃口大開……
酒足飯飽後,黃皓霖滿足地出了門,騎上摩托車,獨自一人回玄珠觀。
一路上微弱的街燈根本照不清道路,隻能靠車子的射燈照亮前方。涼涼秋風刮過,也算是無比的舒爽。當經過一段田野邊的路時,由於道路不平,隻能慢慢往前開,這時黃皓霖的餘光掃到了一個人影,這人正蹲在路邊的田裏,動作奇怪的不知做著什麼。刹停車子後轉臉一看,好像有點不對勁,隻見此人蹲在田裏,正大把大把的用手抓泥來吃……
“唔….怎麼回事,哎~,喂~”,黃浩霖鎖了車,順手拿起了車尾的鐵鎖頭走了過去。
隻見這人發著啊啊的聲音,身穿破舊的白色襯衣黑色西褲,一看便是農民裝束,雙眼無神呆滯,手裏正不斷地左一把右一把地抓泥巴往嘴裏塞,對周圍的人和環境似乎都沒有反應,也不知道他吃了多少,吃了多久了……
“這地方,不應該啊”,黃浩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嘀咕了幾句,除了田野還是田野。
接著就用唾沫在手心畫裏了一個五雷符,一聲叫喚“滾”,便朝這人的後心拍了下去,啪的一聲,打得這人四肢著地,吐出了好幾口剛吃下去的泥巴,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喘氣,搖頭晃腦袋後,又吐出了不少泥巴來,場麵十分惡心……
黃皓霖見狀也走遠了幾步,等到對方恢複了意識,才走過去問他是怎麼回事。
對方滿嘴都是泥沙,話都說不清,隻看他一副難受的樣子。黃皓霖扶起了農民到一旁坐下,將自己掛在車上的水瓶拿了過來給他。農民幾口洗簌後,又扣喉多次,好像吐幹淨了不少,幾口水下肚後終於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