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屋裏談著:
黃皓霖拿起這頁筆記本,眉頭緊緊地皺著,“龍、水、困?那這是什麼意思?跟這地圖有什麼聯係?”,彭蔚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那麼這幅簡圖呢?上麵還標記著具體的地標”,黃皓霖翻到這頁給彭蔚看。
彭蔚認真的看著黃皓霖,把上次收到的兩張玉葫蘆映射圖案的照片夾在了這些筆記本裏,閉上了眼睛。
見彭蔚沉默不語,黃皓霖多少也明白對方的意思,對方表示還給黃皓霖不想再管,也讓他自己別管這些東西,因為在這些東西的後麵,還不知隱藏著多少凶險。
黃皓霖離開彭蔚家後,去了一個人少的公園,想找個地方坐一下,好好思考。
幾個三四歲的小孩在附近玩耍,踢著皮球到處追,一下子便把球踢到了黃皓霖的跟前,幾個小孩走了過來,看著黃皓霖,眼睛裏流露出無邪的童真和可愛,讓人好心心疼。
黃皓霖把皮球撿起遞了過去,孩子們高興地接過走了。
突然一幅畫麵占據了黃皓霖的腦海,那幾個黑色的小怪物,被處理時看著黃皓霖的眼神,就像小孩子一樣幽怨可憐。
黃皓霖頓時便閉上眼睛抓狂,淩亂的感受占據了他此刻的心靈。
另一方麵:
玄珠觀在新年舉辦完兩場旦慶,並接待了武當和龍虎山來的同道之後,可謂名聲鶴起。在各地的宮觀派係中,逐漸揚名。期間眾人都十分勞累,特別是天賜,師傅將大部分的主持工作都給了他做,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上雲子已有退隱之意。
如今,師傅已將道觀和藥鋪都基本交給了天賜做主,天賜更是忙得抽不過身來。
見黃浩霖數日沒有回來,便打了個電話過去。
黃皓霖正在公園裏發呆,天賜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喂~皓霖啊?你沒事吧?”。
“哦,我沒事,好多了”。
“沒事就好,你什麼時候回來,事情多著呢”。
“我…我明天就回”。
“那行,明天見”。
掛了電話後,黃皓霖的心情十分沉重,看了看旁邊背包裏的幾個筆記本,在這個十字路口上,心亂如麻。
晚上回到家,喝了兩瓶啤酒後,便昏沉入睡。
沒多久,靜穆的房間裏,一個全身黑乎乎的小孩跑到了黃皓霖的床邊,一雙黃色的三角眼死死盯著黃皓霖,過了許久,黑小孩手裏不知怎麼多了一把利劍,他對準黃皓霖的肚臍眼就猛插了下去,“噗嗤”的一聲後,隻聽見黃皓霖慘叫了一聲,獻血像噴泉一樣直直地噴到了兩米開外,整張床頓時都染滿鮮紅的腥血……
黃皓霖捂著肚子,嚐試把劍拔出,黑小孩則在一旁看著笑了,沒有鼻子的他,笑起來少了孩子的天真,多了凶殘邪惡的猙獰。
幾下拔劍後,黃皓霖又是幾聲慘叫,忍著劇痛,終於把劍拔了出來,卻沒想到腸子也跟著流了出來,黑小孩見了黃皓霖的腸子,猶如野獸見了血腥一樣,雙眼充滿了興奮和瘋狂。
黑小孩的嘴巴忽然變大,張著滿嘴的尖牙就撲向黃皓霖的腸子!……
“啊!…..啊!……”,黃皓霖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滿頭黃豆大的汗珠子順著鬢角就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