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蕭誠白天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了陪伴冰若凝閑逛聖帝城之上,除了給她一一細說每一處風景,每一處名勝之外,還得給她講解各種文理雜學。
而晚上回到蕭府,還得一一將陪伴冰若凝這一天的行程細數說予蕭堅,包拓她所說過的話,總之,詳細到蕭誠甚至要把冰若凝一天之中所說過的話全部記下來,直到蕭堅滿意他才能回小院。
他根本沒有時間去修煉武學。
隻有到了晚上,才會稍微有空去鑽研那套道法心法。
索性蕭誠的武學現在也步入了武生大成,距離武徒已經不遠了,隻要有空閑下來,一舉突破也不是沒有可能。
能在晚上鑽研道法,也算是一點額外的安慰。
這天晚上,蕭誠像往常一樣,給蕭堅稟報完冰若凝的行程之後便回到小院。
這些天,這個小院隻有徐壽一個人,每次蕭誠回來,徐壽不免要跟他發一頓苦悶的牢騷。
笑罵著將徐壽打發走之後,蕭誠插上房門,盤坐在床上,開始默念那套心法。
至從上次冥想成功,知道了這道法的奇妙之後,蕭誠很是歡喜,很想試試那種神念通達,與眼相通,內視腑髒,並能夠用心‘看見’周圍事物的開光境界。
又是何等奇妙法?
根據風淩波所言,隻有到了開光,利用神念窺探範圍,他才能測出自己的神魂強度。
但現在擺在蕭誠麵前的,是一個讓他很犯難的難題。
他記得風淩波說過,這是一套冥想心法,但是後來風淩波又說了,他若是冥想過後,聰慧的話便會發現這冥想心法的奧秘,以他的理解,也就是說,這套心法會在冥想過後會有開光的法門,否則風淩波不會那樣說。
但是他這幾天鑽研下來,這心法除了上次冥想時發現需要一句一句思量的奧秘後,就再也沒有發現到任何的奧秘了。
“到底要怎樣?才能尋覓到開光的法門?”
蕭誠雙手托著下巴,苦苦尋思著。
“天門堂乃三魂七魄所在,我的神念現在也隻能進入這天門堂,看清這三魂七魄,如星辰之海,那三魂七魄相連起來便是組成我身形的神魂。”
“身形?神魂?”
“難道是…”
突然間,蕭誠神情猛的一亮。
想也不想,懷著竊喜之意,他連忙閉上眼,進入了冥想之中。
神念很快來到了天門堂。
那組成他身形的神魂在天門堂之中散發著無比耀陽的光芒。
其中上三魂為腦,左右兩魄為雙臂,中間三魄為肚,下兩魄為雙腿。
神念在這神魂周圍徘徊了半晌,蕭誠心中想著:莫非要神念進入這神魂之中,才能覓得那開光之法?
可這神魂光芒太盛,他的神念一靠近,都感覺有要消散的跡象。
“不管了,試一試才知道。”
蕭誠心一狠,神念頓時朝著組成雙腿的下兩魄撞了上去。
沒有意想之中神念消散的跡象,也沒有神魂損傷的痛感,待得他神念再次清晰時,呈現在他腦海中的讓他很是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這是…?”
那是雙腿的皮肉,骨骼,血管,筋脈,每一層皮肉都呈現得異常的清晰,還有那發白骨骼,每個關節的連接也都能‘看’得異常清楚,甚至就連骨骼中流淌的骨髓,也清晰可見。
還有那每一條血管,能看到緩緩流淌的血液,每一條筋脈,能看到跳動,收縮,膨脹的跡象,清清楚楚,所有的皮肉,骨骼,血管,筋脈都透明化,就像是他本人進入了雙腿之中‘看’一樣。
“真是妙哉妙哉。”
蕭誠哈哈大笑,神念一動,便出了這雙腿的雙魄。
再次進入了那其餘的三魂五魄之中。
果然,經過一輪的窺視下來,他本身的大腦,手臂,五髒六腑等,全都已經了然於胸。
也就是說,即便他的腦袋裏有隻蟲子,他現在也能通過神念‘看見’了,骨骼中有一顆細針,也能清楚的‘看到’位置,還有那跳動的心髒,攪纏的肝腸,甚至就連胃裏消化的東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