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鬥高岩(一)(1 / 2)

高岩因為幫著父親高滲梳理文殊院的表章,所以在聖帝親授接待使的時候錯過了時機,導致他心裏一直耿耿於懷,畢竟往年每年的接待使都是他,這也是他除了第一才子的名頭之外唯一能夠享受到的榮耀。

但今年突然將他換了,還是蕭家的那個野種,他心裏這些日子不知道有多憋屈。

他自然是瞧不上蕭家的那個野種接替他當這個接待使的。

特別是在剛才看到冰若凝那驚為天人的美貌之後,差點沒想去找後悔藥來吃一下,要是他早知道樓雲國使者是國女冰若凝,他無論如何也要爭取的。

所以在剛才發現這個使者和蕭家野種竟然光臨了文殊院後,他便想借此機會譏諷一下蕭家野種,發泄一下心中的不快。

但沒想到這蕭誠居然如此迅速的就反擊了他,而且話中之意還如此的辱罵,他怎能忍受?

看高岩漲紅著臉,氣急敗壞的樣子,蕭誠心中暢快,大笑道:“高監使莫要血口噴人?我怎的辱你了?”

“你說我蠢如獸類。”高岩氣憤道。

“我話裏有這麼說嗎?”蕭誠詢問似的看了一下範淼,又看了眾多學子,最後看向冰若凝和易鼎陽。

冰若凝一臉饒有興致,微微搖頭。

眾學子隨後也微微搖頭,蕭誠話裏雖沒有這麼說,但就是這個意思,無奈這小子玩文字遊戲,他們也不得不承認。

蕭誠回頭,看向高岩,道:“看吧,所有人都聽見了,我可沒這麼說,高監使,是你自己說你自己蠢如獸類的,與我何幹?你這不是血口噴人是什麼?”

易鼎陽大笑道:“蕭兄弟,我聽著你就是在誇他啊,什麼腹有學識,才高八鬥,就連三歲兒童都知道這是稱讚的話,這小子居然聽不出來?我看這小子也別自稱什麼第一才子,第一蠢材還差不多。”

“你這莽夫,也敢辱我?”高岩氣得臉都白了。

易鼎陽那威武的胸膛一挺,牛眼一瞪:“我辱你怎麼了?我還罵你呢,老子看你早就不爽了,仗著自己有個做文丞的爹,尾巴就翹到了天上,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老子不是看你是個文弱書生,早就揍你了。”

看易鼎陽一副凶相,高岩滾到喉嚨裏的話又咽了下去,別說他是個文弱書生,不是易鼎陽的對手,就算是,他也不敢對易鼎陽動手。

易鼎陽不說身為特使軍首領,有聖帝先斬後奏的聖命,單是聖宮宗師衛的身份也不是他敢招惹的,要知道,宗師衛可是比禁軍還要高級的部隊,禁軍隻是守衛聖宮外圍,但宗師衛乃是守衛聖宮大殿的,是最靠近聖帝的部隊,也是對聖帝最忠誠的部隊。

再退一步,宗師衛向來隻有六十八人,如是有死了的,便會從武國寺和縹緲劍宗之中再補充進來,武國寺是武朝國寺,縹緲劍宗是武朝國宗,就算是聖帝對這兩大武門都得敬畏三分,每個宗師衛不是武國寺的就是縹緲劍宗的,如此大的靠山,豈是他一個小小的文丞之子敢招惹的?

說白了,就算是易鼎陽把他當場殺了,他爹文丞也不敢給他伸冤。

實力是淩駕於一切地位之上的。

現在的武國寺和縹緲劍宗的勢力比之當年的天下第一道門清一道也差不了多少,聖帝當年剿滅清一道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思,付出了多少代價。

正因為做過接待使,所以高岩深知這宗師衛的恐怖,整個武朝,除了聖帝和大將軍蕭堅,他們不會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既然不敢反擊易鼎陽,他也就隻能把怒氣撒在蕭誠這個同樣也是文弱書生的野種身上了,蕭誠雖然是將軍之子,但圈子裏都知道,蕭堅根本沒把他當兒子對待,禁養他跟牲畜差不多,所以就算對付蕭誠,蕭堅知道了也不會往心裏去。

想罷,高岩深吸了口氣,他既然自詡聖帝城第一才子,真材實料自然是有的,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知道和蕭誠呈口舌之快毫無一點作用。

他身上最為驕傲的,也就是那點才學了。

聖帝當初選接待使的時候不是說過嗎,要文理雜學淵博之人,既然這小子能當上接待使,想必也有一點點料子,他就想用身上的這點才學,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壓得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