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帝城外,一片安靜的草叢中。
盤坐在一簇草叢中的蕭誠猛的睜開眼,站起身,朝著金雲頂下的方向看過去,長長的舒了口氣。
想到剛才神念看到冰若凝和宏濟的那場戰鬥,再想到那無與倫比的破壞力,不知為何,蕭誠此番莫名的很是擔心冰若凝,她和宏濟都身處中心,該不會都同歸於盡了吧?
越想越後怕,蕭誠當即便不再想,連忙朝著金雲頂下飛奔而去。
剛才是神念飛行,二十裏的距離可以說異常的輕便,但是現在本體奔跑,他才知道這二十裏有多長,索性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文弱書生了,體力上尚且還堅持得住。
但饒是如此,蕭誠也是花了近半個時辰方才跑到金雲頂下。
此刻那塵埃雖然尚未散去,不過原本方圓幾裏的麵積已經縮小了很多,也就不到一裏了。
顧不上氣喘籲籲,他衝進那還未散去的塵埃之中,由於關心則亂,便毫無顧忌的叫了起來:“冰若凝,冰若凝…宏濟大師,宏濟大師,你們在哪?”
“是誰在此呼喚?”
半晌後,蕭誠方才聽到一個虛弱的聲音。
正是那僧人宏濟的。
他連忙聞著聲音尋去。
隻見在塵囂之中,那宏濟身上的僧袍已經破了幾處,此刻正端坐在地上,閉著眼睛,雙手合十,光禿禿的頭頂上冒著汗珠。
蕭誠四下看了一眼,但沒看到冰若凝,擔憂之下連忙朝著宏濟跑過去:“大師,你沒事吧?”
“多謝小友關心,小僧無礙,隻不過是精氣消耗過多,在此靜坐修養而已。”宏濟慢悠悠回答。
“那冰若凝呢?她在哪?”蕭誠連忙問道。
“你是問冰施主嗎?”那宏濟緩緩道:“你向北走五十步,便能看到她了。”
蕭誠這才鬆口氣,連忙朝著北麵走了五十步。
果然,此時的冰若凝也盤坐在地,同樣閉著眼睛,雙手放於兩膝之上,似乎也在修養,那身上的黑袍破損程度比宏濟還要嚴重一番,已經露出了裏麵輕如薄衫的貼身衣物。
盈盈小腰一覽無餘。
她長發雖有些淩亂,不過麵色還算平靜,呼吸也平穩。
“國女。”
蕭誠輕叫了一聲,剛想伸手去碰一下冰若凝。
“別動。”冰若凝突然出聲,嬌喝了一聲。
“沒事就好。”蕭誠總算是放了心,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此刻才感覺到渾身腰酸背痛,跑了近二十裏而來,恐怕若是普通人,早就累趴在地了,哪還有說話的力氣。
“你為何會在此?”此時,冰若凝突然出聲問道,語氣甚是鋒銳,與她平時輕聲輕語的風格判若兩人。
蕭誠剛想說話,遠處,宏濟的聲音悠悠傳來:“冰施主,這小友的神念之前是一直跟著你而來的,剛剛我們兩個切磋,他的神念就一直在一旁觀看。”
“什麼?”冰若凝大吃一驚:“我怎麼沒發現?”
宏濟道:“你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了,沒發現他也正常,但我身為守山僧人,周圍的一舉一動自然都不會放過。”
不僅冰若凝吃驚,蕭誠也甚是吃驚,原來這宏濟早就發現他了,怪不得剛才他出現的時候這宏濟一點都不驚訝。
宏濟既然已經說了,蕭誠也就不隱瞞,對冰若凝道:“我深夜到此修煉,之前神念發現了國女朝這個方向而來,所以就跟來了,也就看到了你和宏濟大師切磋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