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府前院之中,看蕭堅的手劈向蕭誠,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大夫人心裏現在很是暢快,隻要這小野種以後成了廢人,豈不是想怎麼欺淩就怎麼欺淩了?也就不用擔心他會報複了。
“蕭將軍,蕭將軍…”
就在蕭誠閉上眼,準備認命時,徐壽哭喊的聲音遠遠傳來。
徐壽看到這一幕,驚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撲到蕭堅腳下,抱著蕭堅的大腿,哭訴道:“蕭將軍,手下留情啊,這一切都怪我,是四小姐讓我陪她練拳,我不肯,然後四小姐追到了三公子的院子,出言辱罵三公子,三公子氣不過,才出手打傷四小姐的,蕭將軍要是懲罰,就懲罰我吧,不要懲罰三公子了,三公子是您的兒子啊!三公子從小到大都遵照您的一切指示,不敢反駁您半句,您的任何吩咐,三公子也從沒有怨言,試問在蕭將軍的這幾個兒女中,還有誰比三公子對蕭將軍更言聽計從?三公子是我從小跟著服侍的,三公子對將軍的心,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了,蕭將軍啊,您就放過三公子吧!您若心裏有氣,殺了我解恨也行啊,我願代三公子受將軍的責罰。”
蕭婉也趕在後麵追來了,同樣抱住蕭堅另一條大腿,求情道:“是啊,父親,您就放過三哥吧,是四姐先對三哥無禮的,憑什麼就懲罰三哥,不懲罰四姐?三哥不就學了一點武學嗎?我們所有兄弟姐妹都學了,您從小不教三哥,三哥偷學一點也無所謂啊,為什麼您就不能原諒他呢?”
“婉兒,你這是幹什麼,快給我起來。”
看到自己女兒出現求情,三夫人嚇得臉色煞白,連忙跑了過來,蕭堅在府中的意願,誰要是違背,無異於找死啊!這婉兒,太不知輕重了,這個時候,還去觸夫君的逆鱗。
蕭婉猛的搖頭,拽住三夫人的手,急道:“娘親,您快幫我求求父親,不要責罰三哥了,好嗎?我知道,從小到大,就您敢對三哥偷偷的好,每逢節日,您都會讓徐壽偷偷給三哥送去一些好吃的,好喝的,還讓徐壽不準告訴三哥,是您送的,您既然對三哥好,就給他求求情吧!”
“婉兒,你胡說什麼呢!”
聽自己女兒情急之中把自己賣了,麵對蕭堅投射而來的眼光,三夫人臉色更加蒼白。
蕭婉都快急哭了:“娘,您快求情啊,您求情,父親一定會留情的。”
一邊是蕭堅,一邊是自己女兒,三夫人左右為難。
突然,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緩緩跪在蕭堅麵前,緩緩道:“夫君,看在徐壽和婉兒都為誠兒求情的麵子上,你這次就放過誠兒一次吧!他學也學了,你要是廢了他,他以後恐怕也就隻能躺在床榻上一輩子了。”
蕭堅目光冷冷的掃過三人,哼道:“這徐壽,我讓他給我每天彙報這小畜生的日常,這小畜生偷偷習武,他不但不報,還給我隱瞞,我還沒懲罰他呢,他倒是先來求情。還有你們母女,不要試著挑戰我的底線,我蕭堅要做的事,誰敢阻攔?”
“夫君,請聽我一言。”三夫人低著腦袋,連忙道:“誠兒是你舉薦,聖帝親授的接待使,背負聖命,特使令還在身上。你也知道,這特使令就是接待使的護身符,你現在若是廢了他,聖帝怪罪下來,你如何交代?雖然就算是聖帝,也會敬你三分,但是畢竟君臣有別,君就是君,臣就是臣,你若是廢了誠兒,聖帝在群臣百官麵前向你問罪,該當如何?你廢他的接待使,是掃他顏麵,聖帝若是不降罪於你,就是有失聖威,夫君比我更了解聖帝,應該會明白我說此話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