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午時,蕭誠果然等來了董霸。
用董霸的話說,是八皇子要代聖帝傳蕭誠去問關於樓雲國使者的近況,所以蕭家人也就沒有半點懷疑。
金玉閣在聖帝城名聲遠揚,蕭誠就算從沒來過,也知道金玉閣在哪個位置。
他和董霸,很快來到了金玉閣。
隻是這一路上,遲遲不見八皇子現身,蕭誠也奇怪了,問了董霸幾次,但這家夥似乎很看不起他一樣,除了冷哼就再沒其他的。
在他身上討了個沒趣,蕭誠也就懶得再問。
被幾個金玉閣舞姬簇擁進金玉閣中後,處處笙歌燕舞的景象頓時映入蕭誠的眼中。
董霸對於這些,似乎毫無任何興趣,甚至還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他冷冷對蕭誠道:“你先在這裏待著,不要亂跑,待會我會來叫你。”
“八皇子呢?”蕭誠連忙問道。
董霸道:“他正在見一個重要的客人,等他見完,自會傳你去。”
說完後,董霸便轉身,招來一個老鴇,說了幾句後,被老鴇帶到了樓上。
在老鴇的帶領下,董霸來到了一個偏房,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屋內,八皇子坐在茶桌旁,不遠處的內閣裏,蘇香綺端坐其中,麵前還放著一把古琴,顯然剛剛彈奏完一曲。
董霸直接無視蘇香綺,對八皇子道:“八皇子,蕭誠已經來了,就在下麵。”
八皇子點點頭:“先讓他等一會,待我與蘇姑娘談完,再叫他上來。”
董霸躬身,退了出去。
房門關上後,八皇子對蘇香綺搖頭笑道:“蘇姑娘,我在心情煩躁的時候,也隻有來你這裏聽你一曲,才能靜得下心了。”
蘇香綺盈盈起身,媚眼如絲:“八皇子廖讚了,小女子不過一個風塵賣藝之人,如何能解八皇子心中憂愁呢?是八皇子聽我音律,暫時難想其他,所以方才覺得心安,但過後恐怕這份憂愁也會很快襲來吧!”
八皇子哈哈一笑:“知我者莫如蘇姑娘也。”
蘇香綺來到他麵前,行了一禮後輕啟紅唇:“不知八皇子心中有何憂愁?能否與小女子細說一二呢?小女子不才,就算不能幫八皇子解愁,也能出點小主意,不讓八皇子這般煩惱。”
“也好。”八皇子微微點頭:“我看中了一名才學之士,想招攬他入我賬下,本來我剛跟他認識,相交還算不錯,但是因為一點小誤會,我怕他對我有所忿恨,以後難以為我所用。”
“就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嗎?”蘇香綺奇怪道。
八皇子無奈笑了一下:“蘇姑娘,在你看來,這是小事,但對我而言,這就是一件大事,這才學之士學識淵博,眼光獨到,想要在這武者橫行的武朝之中找到這種能人,簡直就要依靠很大的運氣,我也是有幸與他相識,才會這般愛惜,若他能入我賬下,必定能夠給我意想不到的助力,隻是因為這點小誤會,我現在難以摸清他的心思,所以才會這般煩惱。”
蘇香綺想了一下,道:“敢問八皇子,這個能人是否身兼官職?是否有名利之心?又是否有雄心壯誌?”
八皇子搖頭:“他有沒有名利之心,我不知道,有沒有雄心壯誌,我也不知道,他也沒有任何官職,但是身負一道臨時聖命。”
“這就容易理解了。”蘇香綺道:“既然如此,那八皇子何不試探他一下,若他有名利之心,你便以名利誘之,若他有雄心壯誌,你便可以屈身對他求教蠱之。”
“要是有那麼簡單,那就好了。”八皇子輕輕搖頭,這蘇香綺隻不過是一介舞姬,他自然不會對她細說太多重要的信息。
揮揮手,八皇子道:“蘇姑娘有這份心,我就心領了,這事我回去會細細琢磨的,就不用勞煩蘇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