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烈此時正刻苦修煉著,運轉著《九神驚天訣》吸收天地靈氣。
西淩竹新不知道何時重新出現在這屋中,很是明顯這家夥去泡妞了。
西淩竹新很是無奈,說道:“若真得到了輪回果,晉升至六道境,那我何時才能見我的小慧慧啊。”
東陽烈已然轉醒,望著西淩竹新的樣子,皺了皺眉,道:“你這是怎麼了?”
西淩竹新依舊那般神情,口中卻說道:“你說這輪回果樹會不會是個陷阱?”
東陽烈也早已懷疑,說道:“就算是陷阱,我認為那輪回果樹是一定有的。不過想要得到好處,必須要付出些什麼,到時我們小心便是。”
西淩竹新望了望東陽烈,道:“東陽,你不會真想去吧,那可是很危險的事。”
東陽烈卻許久才說道:“謝謝你,西淩兄,我如今才兩儀境實力,你還是這般拿我當朋友。我這輩子有你這朋友很是高興。”
西淩竹新一聽,急道:“可...”
不等他說完,東陽烈便一把擁抱他道:“不要再說什麼了,這次回春穀一行,最危險的便是你啦,不要太相信那些人。”
西淩竹新輕輕推開他,道:“你怎麼連男人也抱啊。”
東陽烈看著西淩竹新那扭捏模樣,忽然的笑了,說道:“西淩兄,你的五行石和妖獸晶核給我吧,我傳你一門神術。”說著便取出《神擊之術》給了西淩竹新。
西淩竹新一看,便說道:“《神擊之術》,這是什麼神功典籍?”
東陽烈也不解釋道:“兩顆五行石,兩份四階五行屬性的妖晶給我。”
西淩竹新望了望東陽烈,便取出東陽烈所需之物。雖然他很是疑惑,但始終沒有問東陽烈這是用作何處,直到他打開《神擊之術》一看,便一切恍然。
東陽烈和西淩竹新此時都在修煉著《神擊之術》,他們所在之地已被西淩竹新用三層結界包裹。若不是那些老家夥強行破界,是沒有人可以知道他們此時的所作所為。
東陽烈之前用百年的迷魂草和三階妖晶修煉過迷魂擊,以至於此時他用千年迷魂草和四階妖晶重新修煉迷魂擊便是輕鬆了許多,不過多時便修煉成了迷魂擊,隻是此時的迷魂擊比之前的迷魂擊強上十倍不止。
然而西淩竹新第一次修煉《神擊之術》,而且他還沒有修煉過《神合之術》便使得他痛苦萬分,好在這家夥也不是一般人,沒過多久便熬了過去,那迷魂擊算是修煉成功了。
東陽烈此時便修煉至《神擊之術》的斷魂擊,此時他不再向修煉迷魂擊那般輕鬆了,隻見東陽烈全身紅透,那英俊的臉龐此時像冒火一般,直衝腦門。雖說這《神擊之術》是速成神功,但其中的苦楚卻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
東陽烈的靈魂便像是被割斷一般,原本是融合的兩個靈魂,硬是生生的要斷裂開來一般。
時間不一會兒便過去了,東陽烈神體的異象也已經散去,隻是還不見東陽烈蘇醒,那西淩竹新也是在煉成迷魂擊後,便昏睡過去了。
時間是真的過的很快,迷迷糊糊的西淩竹新抱著腦袋漸漸的醒來,他慢慢睜開眼睛望著這一切都安好的畫麵,不由的靜靜回想起所發生的一切。
西淩竹新笑了,又看了看手中的《神擊之術》,說道:“此等神術,沒有強大靈魂和毅力者,得到也是擺設。”他慢慢走近東陽烈說道:“東陽兄?”
東陽烈不知是不是聽見有人叫他還是怎的,不會兒便睜開那雙眼,但那雙眼卻是迷茫的眼神。
東陽烈用力搖了搖頭,道:“我這是怎麼了?”
西淩竹新見東陽烈轉醒,不由鬆了口氣,道:“這《神擊之術》還你,我能煉成迷魂擊便算是不錯了。”
東陽烈接過秘笈,下意識的將之放入懷中,進入空間玉中,實而是進了神秘石洞中。
但他此時卻說了一句特無語的話,他問道:“西淩兄你是?”
西淩竹新一開始並沒聽出什麼不妥,便說道:“沒什麼,不適合我而已。何況我也記下了口訣。”
東陽烈十分不解的說道:“西淩兄你貴姓?”
西淩竹新一聽當場無語,便說道:“你不是叫我西淩兄麼,那我當然姓西淩了啊。”
東陽烈此時也發現自己有所不對勁,道:“我這是怎麼了,好像不記得什麼了一樣?”
這是東陽烈修煉斷魂擊之時,靈魂遭受劇烈衝擊,以致靈魂出現斷層,那便是五行屬性中水屬性的缺失所導致的。之前東陽烈使用《神合之術》將之融合,把把水屬性缺失的那部分給占據了。
東陽烈此時好像清醒了一下,不由的苦笑,道:“看來又得遭受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