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烈十分不解,為什麼修煉這神合神擊之術便是如此痛苦,他現在便是在運轉《神合之術》的口訣。
西淩竹新已然是傻眼了,心中卻羨慕,道:“東陽烈雖然實力下降極多,但他身上卻多出了別人不曾有過的奇遇吧。”
東陽烈慢慢睜開眼,用手拭去額頭的汗水,深深的吸了口氣,道:“這麻煩必須得解決才行。”
他站來緩緩來到西淩竹新身旁,卻不料西淩竹新猛的一退,道:“幹嘛啊你,又想耍流氓啊?”
東陽烈聞言,無奈說道:“我對你沒興趣。我是想說我再教你一門神術,以便多幾分勝算。”說完便講神影擒拿從頭到尾耍了一遍,耍完也二話不說的走出了房門。
西淩竹新見東陽烈耍完,一臉震驚,他雖不曾看到這些招數的威力,卻也能明白其中的奧秘,不由的心中一暖。
西淩竹新心中想道:“東陽他竟如此......,若換了是我,我能否也如此呢?”不由的笑了,想必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隨即也便一招一式的練著。
東陽烈靜靜的遊蕩在丹穀的藥草田中,東陽烈一看便不由的搖了搖頭,道:“都是些沒用的藥材,不知道他們真正的藥草種植在哪裏?”說完便微微的一笑,那一笑充滿的竟是誘惑。
這丹穀很大,東陽烈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曾走到盡頭,何況是東陽烈這種路癡人物。雖說路癡不識路,但往往便是誤打誤撞就走進了一些不該走進的地方。
東陽烈此時便來到了一片蒼蒼綠綠的田園之中,這裏種植的不是藥草,而是茶葉。
東陽烈輕輕摘下一片放至鼻間,聞道:“茶葉?”
他滿是不解,在這偌大的丹穀之中竟有著這麼一片大茶園,而且東陽烈並未聞出這茶葉有何妙用之處,但卻依舊偷偷的摘了些許幾片放入懷中。
東陽烈小心翼翼的運轉《九神驚天訣》讓烈焱石碑隱匿著自己的氣息,四周不斷觀察,便就這樣走進了茶園的深處。雖說小心無比,卻不見任何人影。
他此時不由的覺得這茶園竟是這般的寧靜與幽美。
他習慣的深深吸了口氣後,找到一片好地悠悠的躺在那裏。望著那天,那雲。
東陽烈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他睡的是那般的輕鬆,好像是忘記了一切。
然而他身邊卻多出了個美麗女子,雖不見她的容顏,但從她那盈盈漫步的姿態中可以看出,這又是位美人,一身與那茶葉相近的碧綠衣衫。
她看了看東陽烈,便隻說道:“看他如此神情,便是很享受著般美景。一路走來也不曾弄壞一片茶葉,可見也是個愛茶之人吧。”說完便自己采摘著茶葉去了,也不再理會東陽烈。
然而東陽烈此時卻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之時,一道碧綠的倩影映入眼前。他也不知道是誰,他望著望著便開心的笑了,隻見腦海中浮現楚雲敏那完美的笑容。
忽然東陽烈想到了什麼,猛得起身望了望四周,依舊不見任何人影。心中念道:“大意,我怎麼能在此睡著呢,萬一...”
東陽烈拔腿便施展鳳翔龍行步向外奔去。
此時,那碧綠女子不知何時出現,道:“剛說他愛好茶葉,現在卻弄的如此淩亂。”說完便噗哧一笑的搖了搖頭。
可見東陽烈剛才的模樣是多麼的惹人憐愛啊。
東陽烈直到回到房中便送了口氣,看了看身上沾染的茶葉,再看了看自己此時狼狽的模樣,他自己也不由的苦笑一番,道:“竟被沒人的茶葉園搞成這般模樣。”
此時身上沾染的茶葉已全被他收進玉中了。東陽烈會如此狼狽是因為他害怕剛剛腦海中碧綠衣衫女子。
雖說他不確定是否真有其人,但東陽烈確實怕了。
西淩竹新望了望東陽烈一臉通紅的臉龐,好奇的問道:“東陽兄你到與哪位美女約會啊?”
東陽烈也不麵對著西淩竹新,道:“沒有的事。”
西淩竹新卻哦哦的一笑,道:“不錯嘛,看你神情應該是很中意那位嘛,不過一男子漢大丈夫有你這般扭捏的嗎?”
東陽烈十分生氣,道:“西淩兄,不要亂說,我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嗎?何況又不是你想的那般情況。”
西淩竹新忽的拿出一把折扇,道:“看相貌,那必須是。”
東陽烈在這問題之上,也不多說什麼。他卻忽然的說道:“這丹穀並不簡單,一切小心為妙。”
西淩竹新聞言也點了點頭。隨即二人便商討著該如何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