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湖四周寂靜,那輪明月映照湖麵,這就像是一輪琉璃月。一陣陣晚風吹過,忽然間,有陣陣的利劍揮動的響聲悄然傳去。
東陽烈與楚雲敏還在相依相偎的熟睡著,但是雜隨著利劍揮動的響聲,東陽烈已漸漸的轉醒過來。
東陽烈的雙眼緩緩睜開,第一時間聞到的便是楚雲敏身上那熟悉的淡淡幽香。
他微微一笑的說道:“原來雲敏身上這般的香,好香。”說罷便又閉上眼睛靜靜享受著,然而卻是被那利劍揮動的響聲所驚醒。
東陽烈心中想道:“這聲音是怎麼回事?”剛想要趕去看看之時又猛然發現楚雲敏與自己相依相偎著,還有那充滿愛意的獸皮披風長衫。
他開心的一笑,撫摸這件衣衫後,便輕輕的將楚雲敏抱進臥房之中,那輕盈的動作盡是疼愛之意。待將楚雲敏放置臥房後,他便珍藏起這件衣衫,說道:“這一切,我都明白。我的心也如你一般,永恒。”
而楚雲敏此時卻是隨著小搖搖在那碧綠玉中修煉著‘暴雨天華’,有著小搖搖這個禁地之魂的存在,想要讓楚雲敏進入碧綠玉中似乎不是什麼難事,想必楚雲敏已漸漸的在掌控著神秘的碧綠玉。
東陽烈此時已經將楚雲敏放進了臥房之中,而他已隨著那利劍揮動的響聲傳來之處好奇走去。那聲音一路追隨竟是從那烈陽烈的修煉室傳出而來。
東陽烈曾經多年在此修煉,卻也不將聽聞過這等聲音,他小心翼翼的接近怕驚動著裏麵的某人或著某物。但是就在東陽烈打開修煉室石門那一刻,裏麵依舊如初,而且那聲音還是那般的揮動響個不斷。
東陽烈望著這個熟悉的石室,不由的睜大著雙眼看不不聽,手中也不忘撫摸著那石壁,似乎想要從中找出什麼秘密一般,然而卻是依舊那般讓人失望的一無所獲。
東陽烈他帶著不解,靜靜的打坐在石室修煉著《九神驚天訣》,可那利劍揮動般的聲音依舊響徹在腦海之中久久不曾散去,猶如一陣陣的旋律一般。
一夜的琉璃月已然消逝,在那旭日初升之時,楚雲敏已經在到處尋找著東陽烈的身影,心中還不忘讓小搖搖用她那強大的靈魂之力感應著。
然而小搖搖卻是不屑的說道:“不就這麼一點地方嗎,還需要讓我尋?我才不幹呢,我睡覺去。”但是在她心中,卻是疑惑的嘀咕道:“為什麼那小子氣息這般飄渺不定。”
楚雲敏一轉醒,便見自己處於床上,而今小搖搖又不告訴自己東陽烈所在何處,又加上之前東陽烈那情緒不定的舉動,她心中便是那般著急,急著眼淚直掉的詢問著火雀,說道:“火雀你知道林大哥在哪麼?”
那雙手已急切的拽著火雀的衣角,火雀見楚雲敏這般關心的神情與眼神,便安慰楚雲敏,說道:“我們去找田伯問問吧,也許少爺就在田伯那裏也說不定哦。”
楚雲敏鬆開雙手輕聲的說道:“是麼?那我們去找田伯吧?”
兩女帶著期望來到田伯的房中問道東陽烈的去處,田伯也是一臉茫然的不知所措。
但是田伯想了想說道:“也許少爺去修煉室修煉去了,我帶你們去尋尋看。”
楚雲敏本有些失望的心此時又是激起了希望,就這樣兩女跟隨著田伯來到東陽烈的修煉室中。
與此同時,東陽烈已然停止了修煉,而是拿出了之前斬殺葉紹博的屍身,雖已過出一個多月,但那葉紹博依舊如剛剛殞命一般。
東陽烈取下葉紹博身上的物件,說道:“不知道這葉紹博有些什麼東西,想要殺人奪寶者往往最終被別人所殺。”便不由的搖了搖的取出那空間存儲物中的物件,隻見那有的隻是一卷羊皮而已。
而就在這時,田伯已經帶著楚雲敏等人站在修煉室外,說道:“少爺在裏麵麼?雲敏小姐找你好像很急似的。”
東陽烈聞言,便將這一切都收拾妥當的說道:“你們都進來吧?”說罷那石室門已開,田伯見狀有些為難的說道:“少爺,你忘了外人是不可以隨便進入的麼?”
東陽便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那我出去便是。”
不過多久便見東陽烈緩緩走了出來,楚雲敏看見東陽烈,便將心輕輕的放下,說道:“林大哥,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