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的大堂之中,那香溢的氣味是那麼的讓人垂涎。楚雲敏和火鳳細嚼慢咽著,而火雀卻是不顧一切的掃蕩。
而眾人望著火雀終於這般又無憂模樣,由衷的笑了笑。
楚雲敏望著火雀卻是心有所思的歎了口氣。
東陽烈見狀,問道:“怎麼啦?”
楚雲敏望著東陽烈,舒心的一笑的說道:“沒什麼啦,就是讓我想起了珠兒那丫頭,不知她過得好不好?”隨即那神情盡是憂心。
而就在這時,東陽嶽的聲音已響在眾人的耳畔:“真香啊,還有種氣血滂湃的感覺。”
當東陽烈望著楚雲敏已在東陽烈身邊之時,也不由的鬆了口氣的笑了,隻是那笑容卻是感覺那麼的貪婪。
東陽烈見東陽嶽這般模樣,便不禁的笑罵道:“怎麼,你也想嚐嚐你四哥的廚藝麼?”
東陽嶽聞言大驚,說道:“什麼?四哥你...?不是吧,想當年你連吃都不願吃的。”但是那手還是將食物放入了口中,而且大呼說道:“好,好,好...”一連三個好,再加上那享受的表情,讓的三女皆是輕啟朱唇的笑了。
東陽烈問道:“小嶽,你有凝魂草麼?”
東陽嶽說道:“有,四哥你要這幹嘛用?”
東陽烈輕輕的彈了他的額頭說道:“當然是用於凝魂的了。”
東陽嶽傻傻一笑,說道:“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啊。”隨即便取出幾株千年的凝魂草交在東陽烈的手中。
東陽烈收過凝魂草笑道:“謝啦。”同時也看看那熟悉的琉璃湖,這時東陽烈兩兄弟已在閣樓之上。
東陽嶽突然說道:“三哥...他受傷了。”
東陽烈剛開始有些驚訝,但隨即便平靜的說道:“哦,是嗎?”
東陽嶽見東陽烈這般平靜的表情,便問道:“四哥,你是怎麼將雲敏嫂子救出來的?”
東陽烈聞言,心中震驚的念道:“雲敏,救?到底出什麼事了?”但是東陽烈卻隻是注視著東陽嶽,沒有說一句話,眼神中有的隻是憤怒。
東陽嶽見東陽烈這般表情,退後幾步,說道:“四哥,既然雲敏嫂子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說罷便在東陽烈的注視下急速的離去,而東陽嶽心中大為吃驚的想道:“這是怎麼了,太奇怪了,四哥的眼神好可怕哦。”
東陽烈此時不知在想些什麼,隻是深深的吸了口氣,他遠遠的看著嬉笑著的楚雲敏,是那麼的無憂無慮,望著火鳳火雀也是那般的開心,隻是火鳳那隱藏的傷悲深深的看在東陽烈的眼中。
突然間,楚雲敏喊道:“林大哥...”
火鳳聞言也是轉眼看去,看見東陽烈緩緩的走了過來,手中拿著那幾株凝魂草,說道:“凝魂草。”說罷便將凝魂草放在楚雲敏手中,又接著說道:“小鳳和雲敏一起凝魂,晉升四象境。”
楚雲敏望了望火鳳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去修煉了哦。”說罷便拉著火鳳的手跑向房中。
火鳳說道:“我也要去麼?”楚雲敏點了點頭道:“你忘了之前在黑澤堂麼?沒有實力如何去保護你家少爺。”
火鳳聞言,似乎下定決心的點了點的說道:“嗯,我要保護少爺,一生一世的保護他。”
楚雲敏聽見火鳳這堅決的話語,不由的苦笑,心中滋味別是一番。
東陽烈望著她們遠去,便語氣生硬的問道:“小雀,把今天的事情全部告訴我。”說罷便望著那琉璃月初現的琉璃湖,還有那點點星空。
火雀被東陽烈的語氣嚇得有些心虛,便把東陽澤來到烈陽堂將楚雲敏抓走的情節一點一滴的描述給東陽烈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