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烈一睜開雙眼,便就看到了蘇林準備好了一切,等待著自己。
蘇林為東陽烈穿衣,伺候其起床,說道:“以往都是你伺候我,從今往後,就讓我天天這樣伺候著你。”
東陽烈將蘇林摟入懷中,道:“好,我們一言為定。”
蘇林掙脫其懷抱,把衣衫整理好,道:“楓哥,可我怕,真的很怕。”
東陽烈再次將之緊抱懷中,安慰道:“我知道你怕什麼...還記得當年你獨身站在大火中的那幕麼,以前不怕,現在也不要怕,未來就更不用怕,相信我。”
蘇林點了點頭的笑了,東陽烈也為她擦幹了眼角的淚水。
隻聽東陽烈道:“我陪你去逛逛,好不好?”
蘇林依舊是點了點頭,嘻笑道:“我要喝回味湯。”
東陽烈看著小女孩神情的蘇林,失聲一笑,道:“野豬回味湯。”此話一出,惹的蘇林也是甜蜜的噗哧一笑。
東陽烈和蘇林慢慢悠悠的行走在琉璃湖邊上,兩人你濃我濃的交談,甚是歡心。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十分討厭的嬌媚男聲迎麵傳來,道:“四弟啊,你可真是豔福不淺啊。”
東陽烈沒有理會,拉著蘇林就要避開。
那人不是東陽澤是誰,那嬌媚的聲音愈加的尖銳。
隻聽他喲的一聲,道:“這麼漂亮的美眉,還請保護好,莫要又成了別人的老婆哦。”
這句譏諷的話觸痛了東陽烈心底的殤,隱隱發覺他的眼眸漸漸血紅,怒氣衝天,殺機肆意彌漫,讓身邊的蘇林都不由一陣心悸。
東陽澤也是一怔,心道:“好重的殺機,看來已是惹怒了他。”
蘇林擺了擺東陽烈的手,輕聲問道:“楓哥,你這是怎麼了?可不要在城中動手啊。”
東陽烈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蘇林微微一笑,道:“沒事,我們走吧。”
東陽澤見好不容易激起的場麵,竟被無聲壓下,大吼一聲,道:“東陽烈,你注定是個廢物,永遠都別想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她遲早是別人的泄欲玩物。”
突然間,東陽烈的殺機推至到了極點。他一鬆開了蘇林的手,星閃神術施展而出,出現在了東陽澤的眼前,一隻手掌緊緊的扼住其咽喉。
隻聽得東陽烈冷聲道:“我想殺你,憑你直到死的那一刻,都不會知道是我所為。”說罷手掌微微一用力。
東陽澤痛苦的大叫一聲,恐懼到了極點,道:“好快的速度,好快。”
但是盡管如此,東陽烈並沒有就此捏死東陽澤,隻是說道:“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懼,但我不殺你,因為我要你看到更恐懼的事,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恐懼。”
隻見得東陽烈輕輕伸手一推,將東陽澤摔至數米開外,使得地麵的地板都有了些開裂的跡象。
東陽烈繼續說道:“該出來了吧。”
“不愧是我選中的四哥,這麼快就發現我了。”一道身影閃至東陽澤的身邊,毫無疑問這人便是東陽燃。
隻見他拍了拍剛剛爬起來的東陽澤,說道:“我的三哥啊,你可真沒用。”說罷便就是抓起東陽澤的肩膀,使勁往後摔去,頓時不見東陽澤的蹤影。
東陽烈靠近蘇林,緊緊握住她的手,冷聲對東陽燃,道:“萬蝠帝君?”
東陽燃對此沒有回答,隻是笑道:“賞臉燃焱堂一坐,可好?”隨後看著自己的手,繼續說道:“我可不想對待三哥那樣對待四哥你,四哥的本事,我還是看到了的,我怕弄傷了自己的手。”
東陽烈本就想去看看穆雲韻的,隻是不知道東陽燃心裏在盤算著什麼,便說道:“若我不賞臉呢,看看是否會傷了你的手。”
東陽燃道:“不會,四哥還是請吧,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說罷便就是朝著燃焱堂的方向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東陽烈微笑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蘇林,對東陽燃卻是寒芒乍現,淡然道:“帶路。”
東陽燃對此詭異一笑,引路上前而去。
燃焱堂中,穆雲韻還是無法接受東陽燃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琉璃哭紅著雙眼,安然的睡在穆雲韻的懷中。
忽地一陣哭聲傾訴,道:“爹爹,不要欺負娘親,不要欺負璃兒。”
穆雲韻聞言一看,才發現琉璃正說著夢話。
穆雲韻一陣安撫,心中想道:“他變了,真的變了。”她看著自己遍體鱗傷的侗體,輕揉著隱隱作痛的身軀。
而就在這時,東陽燃直接推門而進,似乎像是沒看見穆雲韻一般,隻顧引東陽烈而進,道:“四哥啊,雲韻多年沒見你,甚是想念,她此刻就在房中。”
然而東陽烈被引進房門的那一瞬,卻是發現穆雲韻赤身裸體的撫摸著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