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小築,祭台上的東陽烈終於可以自由行動來,但他身上仍是紅的通透。
東陽烈看了看自己的全身上下,又看了看這石雕之劍,暗道:“沒想到石雕中還蘊藏了這套絕世劍法,真不知道這琉璃湖還有多少秘密未知。”
一步一步的移動著,遠離了這座祭台,朝著湖心小築的更深處而去。
這裏是過道,不遠處有著層層台階,且台階處樹立著兩條柱子,柱子上分別刻有‘劍’‘焱’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東陽烈經此一過,便第一眼就發現了這兩個字,說道:“劍,焱?”
當他看著這兩個字時,仿佛被拉到了一個次元空間,使東陽烈迷失了心神。然而這個現象隻持續了一息時間,便讓東陽烈恢複了正常。
東陽烈心有餘悸,鬆的一口氣,道:“這兩個字也蘊含了一套劍法,似乎...”
他說不出那種感覺,就再次穩住心神細細看出,可這次卻是讓東陽烈悶了一口氣,吐出了一口心血,那口鮮血噴在了那個‘焱’字之上。
東陽烈捂住心口,抬頭望去之時,正好見到那個‘焱’吸收了那鮮血閃閃發亮了起來。
東陽烈緊緊盯著‘焱’字的變化,尋思道:“如今我融入了赤髓焱心壤,就連我的血都有了焱性。”
‘焱’字依舊在發著光,東陽烈來到了另外一根柱子處,看著上麵的那個‘劍’字,也是如之前那般望去,果然他又是被悶出一口心血噴在了字上。
同樣的結果,兩個字同時散發出滾滾灼熱的焱光。
忽然間,一道興奮的聲音在東陽烈的腦海中震響,道:“小子,看來這些年你的奇遇不錯,真是天助我也。”
東陽烈聞言大驚,警惕著戒備,問道:“是哪位前輩?”
那聲音嗬嗬一笑,道:“連我都給忘了,那你可也忘記了火雀?”
東陽烈恍然,說道:“原來是紅前輩,火雀可好?”
那聲音怒道:“什麼紅前輩,是誰讓你這樣稱呼的?”
東陽烈盤膝打坐,將靈魂進入了神秘石洞之時,看見那柄紅劍正發著通透的紅光。
這時一個老嫗筆直而立的站在東陽烈的麵前,問道:“你見過小紫了?”
東陽烈說道:“小紫正在我的懷中。”
老嫗紅前輩瞪了他一眼,說道:“我說的是老紫,你現在可知是誰了?”
東陽烈一陣幹笑,說道:“既然前輩都已知道,何必再問我呢。”
紅前輩哼的一聲,看著烈焱神劍,徐徐道來:“ 我是被柱子上的那團火引來的。”
東陽烈不解,問道:“那是火?”
紅前輩搖了搖頭,道:“原本那不是火,但吸收了你的心血之後,就有可能變成神火。”停息片刻之後,繼續說道:“本來火雀馬上就要繼承了我的魂印,但此刻我想為你們造一個神兵之火。”
東陽烈喃喃自語,道:“神兵之火?”
紅前輩沉思了很久,道:“你等會用雙手同時按住那兩字,我會為你們準備好一切的。”說話的語氣竟有了些哀傷。
東陽烈感覺有些不對勁,道:“紅前輩,你是不是要...”
不等東陽烈說完,隻見那紅前輩再次瞪了他一眼,道:“照我說的做,還有不許叫我紅前輩。”說罷東陽烈的靈魂就被擠了出來。
東陽烈深深一陣歎息,兩手同時按在了‘劍,焱’兩個字上,無奈他的手不夠長,隻好真氣凝聚出兩隻長手。就在與柱子接觸的那瞬間,東陽烈的身體內部仿佛有火在灼燒一般。
然而這是紅前輩用了自身最好的力量為烈焱神劍煉製神兵之火,原本就大限將至的她,此舉過後,恐懼過不了多久就會消散。好一段時間過去,東陽烈終於恢複了正常,身體也不在那般通透的紅。
紅前輩虛弱的聲音呼喚東陽烈,道:“孩子,你來。”
東陽烈心中一陣關懷,忙忙出現在了紅前輩麵前,道:“前輩,你可還好?”
紅前輩笑了,眼神中充滿了追憶,道:“可想答應我一件事?”
東陽烈道:“你說。”
紅前輩抓起東陽烈的手,道:“神兵有靈,我希望你能讓這柄劍縱橫天下,甚至破了那虛空之痕,讓我也好好看看我原本的世界。”
東陽烈鄭重的點了點頭,道:“我,我答應你。”
紅前輩閉上雙眼,微微一笑,道:“你忙你的去吧,我想休息了。至於火雀什麼時候能蘇醒,就得看你能不能掌控神兵之火。”
東陽烈看了眼蒼穹鐵中的烈焱神槍,咬了咬牙,似乎下了一個決定。
東陽烈睜開雙眼站立而起,看了看柱子上已是沒有半點光澤的字,看了看麵前的台階,沉思了幾息,才緩緩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