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烈站在地麵上,東陽燃居高臨下立於半空之中。
東陽燃神態悠閑,似乎並不把東陽烈放在眼裏,道:“強者就應該俯視天下,你說是還不是?”
東陽烈冷靜的看著半空的東陽燃,不屑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於此同時,東陽烈已是縱身躍起,猶如一隻憤怒的朱雀。
東陽燃舉手拍下,一個巨大的手掌蓋壓而至。
幽黑的真氣彌散,隱隱形聚出一隻崢嶸的蝙蝠。
可這確實是實實在在的手掌,那清新的掌紋在黑氣之中,依舊是那般的清晰。
東陽烈暗驚,隻見他左手之掌泛出瑩白光芒,與黑色掌紋碰撞在了一起。可這次碰撞卻未產生巨大的爆破之聲,隻有壓縮到了極致的真氣曇花一現。
東陽烈被反震之力轟的疾速墜落,把地麵砸出了一個巨大深坑。要不是東陽烈練就了魔骨身體,恐怕就此一擊,已是讓他奄奄一息。
而東陽燃的手掌血肉開裂,被擊得在空中旋轉數圈才得以著地。
這一掌的對抗,看得蘇林心驚膽戰,尤其是東陽烈被墜落地底的那一瞬,已是害怕的落下無聲淚。
蘇林放下琉璃,捂著想要痛哭的嘴,跑來查看東陽烈安全之時,卻是被東陽燃真氣之手握著咽喉,懸吊半空。
東陽燃緩緩說道:“給你十息時間,要是你再爬不起來的話,我就讓她為你陪葬。”
蘇林卻是艱難的笑道:“你抓我隻是想讓他投鼠忌器罷了,不要用這樣低俗的激將法。”
東陽燃冷聲道:“是這樣嗎?”手中的力道已是加重了幾分。
蘇林痛苦的叫了一聲,說道:“這可是在東陽城,你殺我,就不怕自己也活不成嗎?”
東陽燃的力道微微減輕,說道:“十息即過,看來東陽烈是死了。”
可就當他一說完這話之時,一道焱光之劍切斷了他的真氣之手,緊接著又是一劍直劈而至。
東陽燃一個大驚,心道:“焱神一劍?”同時一股更為凝實的真氣擋在他身前,想要攔下這絕殺一劍。
而蘇林此時已是被東陽烈緊抱著了懷中,傲然道:“剛好十息之時。”
東陽燃雖是將那一劍攔下,可他的掌中血肉已更加崢嶸可怖。
東陽燃淡淡一笑,道:“沒想到你已經學會了焱神劍法,真是可喜可賀啊。”
東陽烈柔聲對蘇林,說道:“你退遠些,我不會有事的。”
欣喜的蘇林不由擔心起來,滿眼神的關懷,也換來了東陽烈的自信一笑,也讓東陽烈戰意十足。
送走蘇林後,東陽烈大喝一聲,道:“來戰吧,焰焱噬。”說罷就是一個結印,雙手圍成的那個弧圓中噴發出一個巨大的漩渦之焰。
東陽燃哈哈大笑,道:“痛快,接我一招,噬吞天下。”隻見他雙手緊合,猛地就是張嘴啟唇,一個血盆大口突兀而來。
一陣碰撞之後,又聽東陽烈喝道:“焱神劍,破滅之焰。”
東陽燃也是一聲大喝,道:“冥蝠,天月牙。”
又見一道波動極為強烈的一劍百裏飛來,直穿一個鋒利的月形獠牙,將之切成兩半。
東陽燃被一劍擊在身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痕,血流不止。
東陽烈緩緩靠近,真氣之刃抵住其眉心,說道:“你輸了,可知輸的代價是什麼嗎?”
東陽燃又是噴出一口心血,臉色蒼白,慘笑道:“我早就輸了,輸的一無所有,還怕付出代價嗎?”
東陽烈咬了咬牙,收回真氣之刃,說道:“你走吧,我不殺你。”
東陽燃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問:“你就怕我找你報複嗎?”
東陽烈冷聲道:“你的報複一直就沒有停過,若你再尋我報複,隻是為我殺你再添了個理由罷了。”
東陽燃一陣冷笑,緩緩站起,止住流血的傷口,一步一步朝琉璃所在的方向走去。
東陽烈攔住他,冷聲道:“為了璃兒,我可以不殺你。但為了璃兒,我也會立馬殺了你,任世人說我如何不講信用。”
東陽燃沒有理會東陽烈,隻顧向前走去。東陽烈見此一幕,不由一陣失措。
他快速來到琉璃身邊,問在其旁的蘇林,道:“璃兒怎麼啦?”
蘇林低頭,不知如何說好。
可這時卻見到琉璃睜開眼睛,坐立而起,大聲呼道:“爹爹,爹爹。”
東陽烈心中一酸,不知如何回應。
蘇林安撫著琉璃,笑著說道:“你爹爹在那。”說罷便用手指了指東陽燃所處的位置。
琉璃隨指望去,看到虛弱的東陽燃,叫道:“爹爹,你怎麼啦?”說著就要奮力爬過東陽燃那邊去。
東陽烈一道真氣打入琉璃體內,讓之再次昏昏欲睡過去,說道:“秋娘,你帶琉璃先行回去。”
蘇林點了點頭,抱起琉璃就是施展身法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