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的天門據點建立在地底,但卻不是由地質構造。
東陽烈修煉了九神訣,對各種屬性都頗為熟悉,這裏明顯有著濃烈的木之氣息。他雖不怎麼識路,也不敢展開魂識堪查,但似乎有一種力量引導著他找到葉萱似的。
然而,這一切並不是那麼的順利。一個隱秘組織的據點怎麼可能會發覺不了敵人的侵入,何況東陽烈的實力並不是極為高深。就在東陽烈血眼中黑焱跳動之時,一陣陰涼的冷風吹過,四周閃耀的火光盡數熄滅。
同時一條麟蟒長牙撕咬而來,其速度極快。
東陽烈的眼睛早已發現了這一切,看到麟蟒之時,他也是陣陣無奈,暗自叫苦道:“怎麼又是麟蟒。”
隻見東陽烈的表皮泛起密密鱗片形成了一套鱗甲覆蓋住了全身,麟蟒也咬住了東陽烈微微抬起的手臂。鮮血滴落遍地,也伴隨著兩顆毒牙墜地的響聲。禍不單行,卻此時也不能叫是禍,隻是一條麟蟒的襲擊過後,緊接著又是三條麟蟒同時攻擊而至,並且攻擊的部位正是東陽烈沒有被麟甲覆蓋的腦袋。
東陽烈微微一驚,手掌火係真氣彌漫焚毀了之前的那條麟蟒後,緊接著又朝另三條麟蟒焚燒而去。隻是那三條麟蟒卻是避過了燃火的手掌直接將東陽烈緊緊纏繞住,使之不能動彈半分。
東陽烈的肉身之強,何須擔心三條麟蟒的纏殺。但他就是不反抗,任由麟蟒絞殺著。
紅前輩也看著東陽烈廝殺的一切經過,調侃道:“你不是很怕麟蟒的麼,眼下為何與之如此親密?”
東陽烈沒有回答,他一心感受著麟蟒的力量,似乎是在從中尋求著什麼。
紅前輩暗自微笑,心想:“看來你是徹底想掌控麟蟒的力量了啊,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反抗的呢。”
時間緩緩流逝,仍不見東陽烈被麟蟒勒殺。
一道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冷笑道:“果然有些門道,竟能夠以肉身抵抗我的三極麟蟒殺。”
東陽烈漠然道:“一條麟蟒的威力雖是不足,但這三條麟蟒的圍擊的威力著實令人佩服。”同時,他身上纏繞的三條麟蟒已是被施展出來的焱神絕殺給焚為了虛無。
暗中的那人驚道:“你是東陽城的人?”
東陽烈喝道:“明知故問,浪費我時間。”他心中擔心小葉子,怎麼還與別人多說廢話。
隻見他祭出聖兵之劍,焱神一劍轟然擊去。帶著滾滾灼溫的一劍,鋒利而速快。暗中一點鮮血滴出,顯然是被那一劍給傷著了。但那一劍卻被原封不動的反擊了回來 ,威力似乎比之前更甚。
東陽烈微微皺眉,用星閃術避過,臨虛又是一劍劈去。緊接著又是一招四神獸怒之朱雀怒,騰起一隻火紅的朱雀的燃焰撲出。
暗中那人大喝一聲,道:“天木,天幕。”也看不清他的動作,但見從地麵上豎起了一棵棵樹木並列而成的幕牆。
兩道攻擊幾乎同時而出,但依舊被暗中的那人給化解,也讓那人在東陽烈的眼皮底下逃走了。
東陽烈走近撿起著被朱雀怒損壞的木塊,暗自問紅前輩道:“前輩,可知這是什麼木?”
紅前輩仔細端詳著東陽烈手中的木塊,沉思道:“很普通的木,可為什麼我有種奇怪的感覺,莫非...”
見紅前輩遲遲不說,東陽烈急問道:“莫非什麼?”
紅前輩歎息道:“當年從天之裂痕掉下的神物何其多,我也不能完全知曉。”
東陽烈很是無語,沒有再問,他自己紅前輩是不會告訴自己一些事情的。
紅前輩見東陽烈苦著臉,問道:“一副誰欠了你的表情似的,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真的不知道。”
東陽烈收起之前的那塊木,走了幾步,突然質疑道:“你能看見我的表情?”
頓時讓紅前輩無語,不過也讓紅前輩歡笑的很。因為這麼聰明的東陽烈,可接觸久了就會發現真的有些兒小傻。
令人不解的是,此處發生了如此激烈的決鬥,卻遲遲不見天門中人前來。東陽烈沒有因沒人前來而感到輕鬆,反而更加的警惕,畢竟這裏是人家的巢穴。
而之前暗中的那人並沒有逃走,而是隱藏在了原地。他從地底漸漸鑽出,清晰的身形終於現出,但地麵的構造不是土而是木。仔細一看,原來這位竟是個女子,很顯然之前與東陽烈對話的聲音是故意裝出來的。
隻聽得她那天籟的聲音蕩起,道:“此人究竟是誰,東陽城的人來這裏做什麼,難道是發現了組織的秘密麼?”
當然,紅前輩與東陽烈的對話是心靈的交談,她自然是聽不到的,否則就不會質疑東陽烈的身份。
東陽烈繼續潛行著,尋找著小葉子的下落。但自從遇過那位他不知道是女子的女子後,再也沒看到過半人蹤影。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早已暴露。
故此,東陽烈也不再潛藏,大聲喝道:“苗澈,你給我出來...滾出來。”一股強烈的氣息從吼聲中席卷開來,那是運足真氣的全力一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