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苗澈臥房的苗澈與葉萱二人皆是聽到了這句怒吼。
葉萱起先歡喜萬分,可隨即又想到東陽烈在此處孤立無援,心中甚是擔憂。
隻聽的葉萱喃喃道:“是大叔,是大叔來救我來了。”
苗澈看到葉萱癡迷的神情,暗怒道:“東陽烈,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就讓你嚐嚐我真正的手段。”握緊了雙手,停息了片刻,也沒有去看葉萱,直接就是奔向了東陽烈所在之處。
苗澈對著個據點非常熟悉,瞬間就找到了東陽烈。
東陽烈感覺到苗澈的到來,采用了先發製人的戰略。一個星閃術閃至到苗澈跟前,血眼中黑焱再次劇烈跳動,施展出迷魂擊急射而去。苗澈哪知東陽烈懂的魂術的運用,隻是將紫藍神火包裹自身來防禦東陽烈的突襲罷了。
苗澈之所以會有這種錯誤的判斷,卻是因為東陽烈突襲之時,左掌泛著瑩白之光朝他的咽喉擒來。經過東陽烈精心的布置,也成功的擊中了苗澈。但是苗澈並沒有的就此昏迷太久,那種感覺對苗澈來說稍縱即逝。讓東陽烈並沒有得逞,反而見東陽烈有點疲累。
見得苗澈清醒之後,紫藍神火被他凝聚成了一條束縛之鏈,把東陽烈牢牢捆住。
東陽烈難以掙脫,暗叫:“不好,星閃術施展過度,真氣有點匱乏了。”
苗澈見東陽烈輕易被捆,笑道:“請大叔好好接受我為你準備的禮吧。”說罷便是一個結印,喝道:“神火幻影縛,煉殺。”
東陽烈的身軀頓時被紫藍神火包裹住。
東陽烈臉色大變,暗道:“他想活煉我麼?”同時已是運轉起了九神訣補充著真氣。
但東陽烈卻是質疑了自己,想道:“對了,乾坤木還存儲著大量真氣。”
隻見東陽烈猛地一咬牙,焱神絕殺之態再現,全身火紅色纏繞燃燒著自己一般。有著赤髓焱心壤極致的溫度,東陽烈何懼紫藍神火的煉化,況且還有強悍的肉身加持著。
苗澈看著被煉殺的東陽烈,笑的很開心,可想著葉萱會傷心的模樣,他的心中也一陣心酸,道:“為了萱兒,我並不想殺你。但又為了萱兒,我必須得殺了你。”說到最後語氣漸冷,殺機攀升到了一個極致。
東陽烈的從中傳出聲音,冷笑道:“是嗎?”
苗澈見東陽烈還能說話,哼道:“強弩之末,還敢冷語相對,我真的很佩服你。”手中的結印又是一變,紫藍神火燃燒的更甚。
此刻,暗中站在之前與東陽烈戰鬥的女子,看到苗澈的手段,也是震驚,暗道:“這才是真正的神物之威麼?”也是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手掌中長出了一塊木。
燒了好久的紫藍神火讓苗澈漸感不安,原本神火燒掉整個蒼河村也隻是用了一息之時。如今還是用神火煉殺,還沒能看到神火熄滅,怎能讓苗澈心安。
但苗澈自己安慰自己,說道:“東陽烈區區七星尊主境,還能在神火之術中存活?真是可笑。”不知道他是在嘲笑東陽烈的自不量力,還是嘲笑自己的杞人憂天。
可就在他話剛一說完後,便又聽見東陽烈說道:“小葉子在哪裏?”他沒有去反駁苗澈,而是擔憂起了小葉子。
苗澈聽到東陽烈還能出聲,一咬牙又是結印一變,紫藍神火燒得一個頂峰,將整個空間都沾染上了紫藍色。雖然苗澈加強了威力來煉殺東陽烈,可他自己也是咳出大量血跡。
東陽烈強忍著紫藍神火的煉殺,尋思道:“雖然這神火不能將我煉殺,但待久了總歸不好。”隻見他一聲長嘯,整個人都覆蓋了一層麟甲。被焚燒了衣衫之後,使得東陽烈看上去就是一隻人形火麒麟。
全身燃燒著火焰,一掌擊裂紫藍神火的包圍,從中衝了出來。隻見一縷紫藍神火被東陽烈拍飛,其位置剛好落在了暗中那個女子的身上,將其灼傷。
東陽烈的餘光也注視到了那方,看到之前的施展的木救了她。
而苗澈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的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又見他咳出一口氣血,再次結了個印,一道紫藍神火如劍般擊向東陽烈。東陽烈的手掌已是向苗澈抓去,也將襲來的紫藍神火劍給滅熄。隻是讓得苗澈脫離了此處。
東陽烈四周掃視,恢複正常模樣,說道:“跑的還挺快的。”餘光再次瞄向暗中女子處。
那暗中的女子看到赤裸的東陽烈,臉上一羞,竟忘了掩飾自己的身影。
東陽烈侵近她的身邊,已是發覺暗中的這人是個女子,喝道:“給我出來。”左掌又是習慣性抓去。
可這次又讓其用天幕之術攔住,借機脫逃。
東陽烈眉頭輕蹙,輕聲冷道:“想必她也是隱匿在某個勢力的子弟。”說罷便就舍棄了那女子,追蹤苗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