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澈雖是脫逃了,卻也被東陽烈的攻擊給波及受了傷。他小心翼翼的來到自己的臥房,唯恐東陽烈跟來。
而東陽烈的確跟著紫藍神火的氣息追了上來。
隻見苗澈進入臥房後,便將東陽烈徹底給甩脫。隻因苗澈的臥房是一個隱秘的空間,不是誰都可以找到且進入的。在臥房中,葉萱焦急的徘徊著。
看著苗澈進來,便立馬近前問道:“我大叔呢,你把他怎麼了?”
苗澈看著葉萱焦急的模樣,苦笑一聲,道:“他很厲害,我差點身死他手。”
葉萱聞言放下心來,轉眼又看到傷痕累累的苗澈,低聲問道:“你...還撐的住麼?”說罷便輸出一股木係真氣為之療傷。
苗澈看著葉萱的目光泛出了點點淚花,心中無比激動,想道:“她還是關心我的。”
而葉萱的心裏擔心的人,關心的人一直都是東陽烈。
然而,東陽烈正在臥房之外細細勘查著,血色之眼也同時顯出,可依舊沒有看到臥房的入口。
東陽烈觸摸著牆壁,暗道:“這是樹木,難道是乾坤木不成,或者說是等同乾坤木存在的神木。”說罷便就輸入真氣滲進壁中。
真氣遊著牆壁終於發現了一個獨立的空間,不過多時又連續發現了兩三同樣獨立的空間。
東陽烈緩緩收回真氣,尋思道:“看來這個據點是供隱匿在各大勢力修煉之地。”
紅前輩也被驚動,急道:“趕緊離開這,你剛才的真氣激醒了沉睡的妖獸。”
東陽烈臉色一變,道:“妖獸,又是麟蟒麼?”
紅前輩的聲音很苦,道:“就是麟蟒,還是一頭九階麟蟒。你之前煉化的麟蟒估計與它有著莫逆的關係。”
東陽烈微微一顫,看著這個暗黑無人的據點,低沉道:“我說這怎麼會如此平靜,原來是有著一條九階帝獸。”可他並沒有就此急著離去,而是低聲道:“我要帶小葉子一起離開。”
紅前輩勸道:“要是你救出了小葉子,最後她就必死無疑。”
東陽烈一怔,尋思一陣,歎道:“是啊,我不能把小葉子帶入險境,她有苗澈照看著,想必不會出什麼事。”他想起了苗澈對葉萱那變態的愛,心中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可比跟著自己無疑是安全的。
東陽烈經紅前輩的指點,朝遠離九階麟蟒的方向全力而逃。
而那條九階麟蟒還不曾現身之時,就已是震得整個據點搖搖晃晃。連在苗澈臥房的苗澈與葉萱都無法站立原地。
葉萱急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苗澈笑了,可在葉萱麵前又極力忍著笑意。
葉萱繼續問道:“是不是你們圍擊我大叔,是不是啊?”此時的她歇斯底裏,完全沒有了一點女子形象。
苗澈見狀,心中甚是不忍,解釋道:“在這裏的人沒幾個,而且他們都沒有回來。”
葉萱被急哭了,抽泣道:“當真,你說的可是真的,那剛才的波動是怎麼回事?”
苗澈輕輕抱著葉萱,輕聲道:“何時你也能這樣對我。”
葉萱沒有反抗,趴在了苗澈的肩頭低聲哭泣著。但她卻在為東陽烈暗中祈禱著:“大叔你一定要好好的,小葉子還等你來救我呢。”
忽然,葉萱取出一柄匕首抵住苗澈的咽喉,冷聲道:“放我出來,不然我就殺了你。”
苗澈不但沒有慌亂,反而笑道:“若是能死在你的手裏,也許是我最好的歸宿。“同時那劍刃已是劃破了苗澈的皮膚,滴滴鮮血順著匕首落在了葉萱的手上。
這時葉萱慌了,她並不想殺苗澈,隻是想威脅苗澈放自己出去罷了。隻見葉萱反手一轉,將匕首劃在了自己的頸項處,再次威脅道:“你現在就放我出去,不然的話,我就殺了我自己,崩碎自己的靈魂。”
苗澈嚇了一跳,喝道:“你敢?”
葉萱鄙視一笑,道:“我為什麼不敢?”說罷已是將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肌膚之中。
苗澈見之,施展出幻影縛之術,將葉萱定格住,取下了那柄匕首。再看看那原本沾染鮮血的匕首已是看不到一點血跡,就連滴落在葉萱手上的鮮血也沒有了。但苗澈哪裏顧得了這些,一心隻在意著葉萱的傷勢。
葉萱大笑道:“你能阻止我一時,還能阻止我一輩子麼?要是沒有大叔,我寧願死去。”
苗澈心中一痛,掙紮了許久,歎息道:“我陪你去找東陽烈。”
葉萱喜道:“真的?”卻有了些不相信,又疑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做?”
苗澈歎息道:“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我不可以,你自己也不可以。”說到後麵之時語氣漸硬,聽得葉萱也是一怔。
苗澈解開了幻影縛之術,欲帶葉萱出去之時,卻聽葉萱說道:“如果你能救得我大叔,我...我就跟著你。”說的同時也哽咽一息,淚花盤旋眼眶的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