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傲與恐懼,該忘的忘不掉。
東陽烈回想起之前的那一幕,驚恐道:“這要死在自己手裏的感覺,這就是控火術的真諦麼?”
烈焱神君甚是不屑,輕笑道:“這隻是皮毛而已,我說過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就再感受一次死亡的恐懼吧。”
東陽烈突然朗道:“你能否指點下我,我想學。”
烈焱神君聞言一怔,大笑道:“那你就看好了。”說罷便是揮手一提,一隻隻岩漿化作的巨龍之爪圍攻東陽烈而去。
東陽烈淡然不懼,暗道:“想要引動對方身上的火,究竟需要怎麼做?”他死死的看著烈焱神君的一舉一動,生怕會錯過一絲一毫的動作。
可惜,無論東陽烈看得再仔細,就算顯出了血眼也照樣無法看出烈焱神君的動作中有半點不同。麵對如此強悍的岩漿龍爪,東陽烈本是可以利用星閃術以及身法速度閃避的,但他為了偷學到如何引燃對方身上的火源的術法,硬是用焱神絕殺第二重巔峰之態生生扛下。
一隻隻的岩漿龍爪穿透著東陽烈的身體,就連赤髓焱心壤的火焰也不由自主的要化作龍爪從他的體內穿透而去。
東陽烈臉色再次驚變,忙忙一個神影封印術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從他的腎髒處泛起點點冰晶,開始向全身各處散去。
烈焱神君見狀也是一陣驚呼,不可思議道:“赤髓焱心壤和神寒晶,你竟然將它們都融合己身?”
東陽烈將把赤髓焱心壤的火給鎮壓了下去,鬆了一口氣,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烈焱神君眼神失落,苦笑道:“我沒有做到,否則你已經死了。”
東陽烈雙眼微眯,冷笑道:“我有神寒晶護體,你有點大言不慚了。”此刻冰晶已經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烈焱神君突然放聲大笑,道:“你說我大言不慚?可笑。”轉而氣勢一變,傲然道:“你想要學我的控火術,就必須打敗我,否則最終死的還是你。”說罷一身岩漿紅的他變成了一隻妖獸,龍爪龍身還有龍尾。
東陽烈的傲然之氣也不由而生,大喝一聲,叫道:“好,看來你這是想要比拚一下力量了。”說罷便輕輕抬起左手,皮膚上泛起的麟甲都閃爍著晶瑩的光。
那是麒麟臂。
烈焱神君已是衝殺了過來,那是一條巨大火龍凶猛撲來。東陽烈絲毫不懼,左眼中弑神之光閃爍,左手之掌頂向了巨龍之爪。
然而,東陽烈的體型與火龍相差甚大,兩者擊撞在一起之時,幾乎看不到他的存在。被真氣之波激蕩而起的岩漿再次翻騰而起,瞬間淹沒了東陽烈的身軀,也漸漸淹沒了岩漿巨龍。
這片天地風雲變色,可依舊是岩漿之紅,隻是當岩漿之浪平息之後,再也見不到了東陽烈和烈焱神君的半點蹤跡。
這時,不知藏在何處的西淩木驚訝的聲音響起,道:“怎麼會這樣,難道那小子死了不成,不應該啊,那他會在何處?”自問自答,不知所雲,他在這裏繼續等候了幾日,依舊不見任何人的蹤影。
烈焱神君所在何處,他就在東陽烈的身上。那氣勢洶洶的烈焱神君其實並不是烈焱神君,而是當年神君大人所穿的一身鎧甲。
然而,這身鎧甲卻又不是真正的鎧甲,隻是鎧甲中神君大人殘留的一絲意念,也並不是神魂
在岩漿地麵不見東陽烈的蹤跡,並不代表東陽烈已死,但也不代表東陽烈不會死。原本是神寒晶之力覆蓋的冰晶麟甲已是變成了岩漿覆蓋的麟甲,東陽烈再次被烈焱神君點燃了體內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