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血河漫天,火光飛舞(1 / 2)

二人激戰又起,閃亮屠刀一劈而下,迷香霧之鎧甲頓時被斬出一道細裂微痕。隻見畢會檬不慌不忙間,已將迷霧香氣滲進到了屠夫的口鼻之中。

白衣女子提醒道:“她的迷香有迷魂之效,莫要吸入體內。”可此話剛一脫口,卻已見屠夫手中的屠夫隱隱有些握不緊的跡象,眼神也開始渙散。

畢會檬笑道:“已經晚了。”說罷已是輕悠悠的奪之屠刀而去。

白衣女子見狀甚急,催道:“快救他,不然接下來遭殃的就該是我們了。”

火眼金睛獸難道:“來不及了,此女不簡單,我們還是趁機逃吧。”與此同時,那屠刀已是被握在了畢會檬的手中,屠夫也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失去了心神。

白衣女子說道:“我們走。”火眼金睛獸速度很快,話還不曾落音,便已是絕塵而去,隻留下火燎燎的背影。

畢會檬把玩著屠刀,不屑笑道:“還是留下吧,在我的地盤,別說是你們,就是他來了,在沒有我的允許下,也是走不掉的。”隨手也如屠夫一般揮刀斬去,血河一片,直逼遠走的白衣女子。

眼看著那刀芒就要籠罩著白衣女子,將她埋入血河之內,但卻見那刀芒血河倒迂而回,反逼畢會檬,威勢也絲毫不減。

畢會檬大驚,橫刀而擋,可依舊被血河侵蝕,就連屠刀都被血河凝聚成的手爪給奪去。

然而,原本已是失去心神的屠夫竟一閃而現,那血河手爪與之融合為一體,且那難以動彈的屠夫本尊反倒化為了一灘血水,讓人難以置信。畢會檬也同時破血河而去,臉色陰沉,薄而堅固的迷霧鎧甲如夢如幻,再次發出了迷魂之擊。

屠夫身上也籠罩著一層血色,麵無表情的斬下一刀,漠然道:“這柄刀不是你有資格染指的,但你有資格祭刀。”殊知這一刀斬下並未像先前那般血河漫天,而是虛無夢幻,引動起了畢會檬身上的迷香之力反噬己身,攻擊其神魂。

畢會檬心悸之餘,驚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說罷便就是指點眉心,血紅色的眼轉瞬漆黑,頓時失去了意識,衣衫也再次散發出血腥之味,紅中泛黑。

屠夫收回刀勢,將畢會檬抱至懷中,‘嘿嘿’笑道:“這才是我媳婦嘛。”旋即便就一閃而逝,追上了早已出逃的白衣女子。

火眼金睛獸早就注意到此等情況,驚道:“屠夫未被屠,還追上了我。”不覺間,又加快了些腳步。

白衣女子說道:“我們不管走了有多遠,也依舊還在原地,仿佛未動。”

火眼金睛獸埋怨道:“若是未動,何必浪費我這麼多精力與氣力。”

屠夫之音也在此時響起,朗爽道:“沒有我,你們還真是出不去,要不要求我帶你們一同?”

火眼金睛獸哼道:“你以為你就能出得去嗎?”

白衣女子卻是回應道:“還請大哥前麵領路。”回眸一笑,令人不忍拒絕。

屠夫將畢會檬放至金睛獸背後,笑道:“好的,就讓我帶你們出去吧,可別跟丟了。”說罷便超越了金睛獸,揮刀向前殺去。

白衣女子見金睛獸情緒不穩,便道:“要是被人家給甩了,跟不上,那你還是回天塹涯待著好了。”此話說的雖是溫柔,聽在金睛獸耳中卻也是激起了不甘之意。

一頭金睛獸滿身火焰,一個屠夫滿臉殺氣,一前一後的追逐著,終於在最後的時刻,劃破了禁錮住的蒼穹,闖出了那更深處的天地。

他們一出現,便見到大量屍骨倒下,一層又一層的血霧蒙罩著眼前,隻能聽到哀絕的悲吟聲。屠夫與白衣女子幾人現身於此,自當是不能置身世外,即使自己沒有殺人之意,但見他人的殺人之心。

忽然,從四麵八方激射而來的攻擊齊聚屠夫一人之身,使之避無可避,隻要力量稍稍不足,必定會死無葬身之地。同樣,白衣女子也是如此待遇,無可避免。

所幸屠夫與金睛獸的實力超強,麵對這必死的殺局,也隻是用屠刀一斬而破,突出了重圍。

聽得金睛獸哼道:“不需要你的多此一舉,區區攻擊還傷不了我分毫。”

屠夫說道:“我隻是保護我的媳婦,就算你的皮再厚,也與我無關。”隨手又是劃出了血河一刀,席卷了一群眾人。

然而,白衣女子對這些危險絲毫不懼,隻見她盯著血霧前方,自語道:“是他,連他也活了過來,出現在了這裏。”

在血霧前方,正見二人激戰凶猛,一時之間難分勝負,且還有一頭白色天馬頂角朝天,而在天之處,一頭火焰雲雀展翅嘶鳴,兩敗俱傷。此二人正是帝景天和本應在天塹涯的顧天照,那頭火雲雀是與金睛獸來自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