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天外三大神兵(1 / 2)

天外三大神兵,滅生刀、血魂刃以及熠焱劍。

滅生刀的形狀古怪,就是一柄殺豬刀,它之所以稱為殺生,便就是屠殺世間生靈開始。在數千年乃至萬年來,每天都沉浸在血肉筋骨之間,滅殺一切生靈之刀。

血魂刃是柄血紅色的雙麵之刃,似刀非刀,似劍非劍。同樣在數千年乃至萬年的血與魂的滋潤下,它逐漸成為了一柄仇恨之刃,一旦出世,天下必當紛亂不休。

熠焱劍便就是九殤熠焱劍,那柄紅色之匕首,能大能小,鋒利無比,且有著一股濃烈的正氣之力流轉劍魂之中,隻不過在數千年的反麵洗禮之下,漸漸的覆蓋了一層血腥之味。

屠夫手中的屠刀並不是完整的滅生刀,隻可屠身,無法斬靈。但這足以令人瘋狂搶奪,不惜失去一切。

帝景天雖然對滅生刀有著強烈的欲望,但他知道這柄刀永遠不可能屬於自己,就在那一刻,自己莫名被擊傷的同時,這個規律就已在他的腦海中根深蒂固,讓他恨天恨地恨自己。可這個自己又是哪個自己,就連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答案。

渴望滅生刀的人遠不止帝景天一人,這白衣女子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這柄殺生之刀,但她隱藏的極深,眼底都無法看見一絲絲的貪戀。沒有人知道她內心的渴望,就連她自己也被自己騙了過去,隻是火眼金睛獸卻是得知了她這個願望,便極力的想方設法要幫她取得這柄殺豬刀。

若這真隻是一柄殺豬刀的話,那整個世間的人無一不是豬。

帝景天將他所知道的典籍盡數告訴給了屠夫與白衣女子,其間沒有任何一絲的虛言假話。

屠夫越聽越是心驚,同樣也是欣喜,嘀咕道:“沒想到我撿到的竟是一柄天外神兵,好人真是有好報。”

聽到這話,火眼金睛獸鄙睨道:“整天的屠殺妖獸,也能算是好人麼?”雖然屠夫的話音小,但靠的卻是很近,難免會被這頭獨一無二的金睛獸所截聽。

屠夫憨厚的笑道:“我真是個好人,帝景天好幾次要死了,我都沒殺他。”

帝景天內心苦悶,道:“天照兄,以你的實力可能闖出這片空間?”

顧天照漠然道:“不能,彈力極強,非滅生刀不可破。”

白衣女子點頭道:“屠夫大哥,就拜托你了,我們還是盡早出去吧。”

屠夫笑問道:“原來你們想殺我,就是為了活命,還真是情有可原啊。”說罷便又是撫在刀身上,眼底再次閃過一縷殺機。

顧天照聽得這話甚是刺耳,便駁道:“似乎是閣下你先動的手吧?”

屠夫說道:“是又如何?”

顧天照臉色陰沉,無奈自身實力不足對方,隻得忍氣吞聲。

帝景天見狀,和解道:“閣下先前說的話可還算數?”

屠夫依舊還在撫著刀身,目光不再注視而去,漠然道:“自然算數。”

帝景天說道:“那好,滅生刀在你手中,還請帶我們離去,我們不想死在這裏。”

屠夫點頭笑道:“好,隻不過我僅是答應保你性命,可沒有保他的命,所以,不該跟來的人千萬別跟來,不然就用你祭刀。”

顧天照聞言大震,難道自己真要留命於此嗎?他不甘心,他激起了想要搶奪滅生刀的念頭。

白衣女子似乎看出了什麼,便說道:“屠夫大哥,多一個人便多出一份力量,還是別和他們計較了。”

屠夫歎的一聲,道:“那好吧,既然小白都為你們求情了,就一起離開吧,隻是不要妄圖貪奪我的刀,否則便就是我的刀貪了你。”

帝景天頓時一喜,笑道:“原來是小白姑娘,多謝了。”

顧天照也仔細打量了番白衣女子,淡然道:“多謝。”

白衣女子聽到小白這個稱呼,啼笑皆非,忙忙糾正道:“我不叫小白,我......”思慮了幾息,便笑道:“我姓林。”

屠夫‘哦’的一聲,道:“姓林啊,為何先前問你時不說。”

白衣女子歉意一笑,並沒有就此解釋,其實也不必解釋。

屠夫鄙睨著帝景天與顧天照二人,道:“跟緊了,要是跟丟了,就怨不得我了。”說罷便揮動著屠刀,開路而前。

火眼金睛獸吼的一聲,道:“小鳥鳥,給我快點飛,可別跟丟了自己。”話還不曾說完,便已是急燎燎的開逃,隻留下一縷火苗。

帝景天見狀輕哼,道:“真以為沒有滅生刀,我就無法離開嗎?”望著已經遠走的顧天照,他還沒有動身,繼而又笑道:“我得不到滅生刀,你們任何人也得不到。”說完,這才縱馬踏前,但所跟的方向已卻不是屠夫所走的方向。

然而,屠夫施展著極速,回頭望去,看見金睛獸和火雲雀緊隨其後,不由讚道:“好厲害的妖獸,等回去後,我也逮一隻坐坐。”但轉而又是一驚,回頭再看,暗道:“天角馬呢?帝景天那小子,我下次定不會再放過他了,天角馬到時也就是我的了。”手中的屠刀揮舞,一路開道,可卻不知出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