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天外神兵,血魂刃現!(1 / 2)

所謂的忘憂獄對某些人來說是地獄,對某些人來說卻是一個歸宿,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多的人不知死活的闖進這未知的地獄。

有危險的地方就時常伴隨著際遇,有際遇的地方也時常伴隨著危險。這是眾所周知的規律,但就是有些人不要際遇也要脫離危險。

隻見屠夫把心一橫,揮動著滅生刀四處亂劈,大喝道:“回去。”道道血河亂濺。

白衣女子見狀歎道:“屠夫大哥,你是不是喜歡上了會檬小姐?”

屠夫沉思,避而不答。

火眼金睛獸嘲笑道:“這才相處多久,何況屠夫這個怯弱之人,就算喜歡會檬小姐,那也隻是暫時的欣賞罷了,未必為其搭上性命。”

白衣女子說道:“也罷,屠夫大哥有任務在身,不必強求他了。”

這一問一答實則就是為了讓屠夫所知,可屠夫不愧擁有屠夫之名,冷血無情,對其他都棄之不顧,盡管心中是有多麼的不快。

不過有些事總是事與願違,亦或者說是有人幫你做了內心的選擇。

突然,一道精光閃過,血紅色的劍氣籠罩著屠夫而來,陣陣斷魂之吟伴之而生。屠夫神情恍惚,但下意識的舉起了滅生刀橫掃千軍般劈斬而下,頓時發生刀刃間的擊撞,那火花耀眼,卻硬是未能看清刀刃是否有所接觸。

待一切再次平息下來,隻剩下屠夫一人,火眼金睛獸與白衣女子已是不知去向。

本應焦慮的屠夫卻是莫名的鬆了口氣,淡笑道:“終於不要再艱難的做出選擇了......隻是那男子是誰,他手中的兵刃竟能與我的刀相斬而不斷,莫非也是件天外神兵?”隨即又變得沉思了起來,他心中已有了種想與對方一決高下的欲望。

同一時間,白衣女子正被一個翩翩紳士所叨擾著,而此人正是梁繁。

聽得金睛獸厭惡的說道:“離我家姐姐遠些,你比起那屠夫更令人惡心,尤其是看到你這張臉後。”

梁繁聞言笑道:“那屠豬賣肉之輩也能與我並論,你們還真是抬舉他了。”

白衣女子微微一搖頭,坐在金睛獸背上,一語不發。

梁繁見此模樣,問道:“你搖頭為何?莫非我所說不對?”原本不在金睛獸背上的他已突兀的出現在了白衣女子身後。

隻見梁繁一隻不安分的手已是緩緩搭上了白衣女子的肩頭,順勢往下滑去。火眼金睛獸有所感知,憤然而嘯,轉首便就是向梁繁噴火而去。

梁繁很是不屑,隻是抬眼一望,一道沉煌沙之盾橫擋身前,將火焰盡數吸收,且更肆無忌憚的將白衣女子輕摟在懷,道:“三大家族都在追逐的八階巔峰金睛獸隻是這等手段,僅僅會吐火嗎?”

然而,被控製在懷的白衣女子竟又出現在了梁繁的身後,喝道:“若你再敢輕薄,就小心你的性命。”原地的她也漸漸散去。

梁繁雙眼中神望圖陣一閃,頓時一驚,隨即又笑道:“障眼幻術,差點就將我騙了過去,沒想到你還是這般對我,還是想殺我啊。”

白衣女子哼道:“滾下去,我說過除了他,任何靠近我的人都得死。”說罷便輕輕的一腳踹去,古怪的竟是讓梁繁無法閃避,重傷而吐。

梁繁對此非但不怒,反而笑道:“若是這一腳放在以往,我是萬萬躲不開的,但對練就神望之眼的我,你的幻術已對我無用。”說罷又再次出現在了白衣女子的身後,死性不改。

剛才白衣女子那輕輕的一腳雖是毫無力度,但卻是隱藏了極強的魂術與力量的攻擊。

金睛獸對梁繁的怨恨比起屠夫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是超越了對任何人,抓住對方被踹得吐血的機會,便譏諷道:“剛才又是誰被踢成了重傷?”

梁繁笑道:“我隻是憐香惜玉,討美人歡心罷了。”話語剛一說完,又再次被白衣女子踹飛出了好遠。

可梁繁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又再次的出現在了白衣女子的身後,一臉嘻笑模樣,十足的無賴形象。

接連數十腳的被踹,梁繁終於不再靠近,而是禦沙與之並行,且埋怨道:“有些女人就是不能對她好,否則她總是這般待你,拳腳相加啊。”不得不說梁繁的肉身強悍,重傷吐血數十次竟依舊還能說話。

在這個未知的地方,也不知下一刻出現在了什麼地方。

忽然,白衣女子問道:“血魂刃在你手上,是不是?”

梁繁歎息的點了點頭,道:“找得我好辛苦啊,還需要至強血脈才肯讓我帶走,幸好遇上了西淩竹新與東陽烈,否則我就該自己獻血了。”雖是說的漫不經心,但目光卻一刻不離白衣女子的身上。

而白衣女子微微一怔,眼神有些迷離,但隨而又質疑道:“何人血脈竟能讓你獲得血魂刃?”

梁繁笑道:“一個九曜木神血脈、一個琉璃焱神血脈、一個弑戰金神血脈,我想已是足夠了吧。”

白衣女子有些心緒不寧,問道:“你把他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