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雷雲霆離去,東陽烈還在大喊大叫之時,這無邊黑暗的鏈獄中便出現了一個人。此人魁梧,臉上毫無血色,隱隱有些內疚之意,聽得此人輕聲喊道:“莫要再叫了,他已經走遠了。”
東陽烈聞言一驚,猛然回頭,終於察覺到了此人的存在。
又聽得那人歎息道:“ 他還是不肯原諒我啊。”
東陽烈問道:“你就是雷雲霆的叔父,雷神山之主?”當下便萬分警惕了起來,對方的出現竟絲毫沒能引起察覺,當真是危險至極。
那魁梧大漢‘哦’的一聲,笑道:“何以見得?”
東陽烈回答道:“從你剛才的話中可以聽出,你便是那三人中的一個,很顯然你便是他叔父。”這所說的那三人便就是雷雲霆所說的父親、母親、叔父了,對於這點,魁梧大漢也是心知肚明的。
那魁梧大漢說道:“就算如此,我也可能是他父親,不是嗎?”
東陽烈反問道:“那你是嗎?”
那魁梧大漢搖了搖頭,苦笑道:“不是,永遠都不會是了。”
東陽烈對此話很是不解,疑問道:“莫非你真是他父親?”
那魁梧大漢望了眼東陽烈,不再回答問話,反而問道:“就是你修煉了天陽神術?”
東陽烈緩緩後退了幾步,道:“你是來拷問我的嗎?”不由的有些緊張。
那魁梧大漢點頭道:“可以這麼說,天陽宮的劍氣之罡莫名消失,我懷疑與你有關。”
東陽烈輕哼的一聲,道:“你懷疑?我看是雷雲霆認定與我有關,你特來調查的吧。”
那魁梧大漢說道:“不管是誰懷疑你,但你被懷疑是應該的,還請告訴我天陽劍鞘與天陽秘籍在哪裏,我的時間很有限。”
東陽烈驚訝道:“劍鞘?”
那魁梧大漢說道:“給我吧。”說著手已是伸向了東陽烈,狂暴的雷電之力已是籠罩,由不得半點拒絕。
然而,東陽烈確實沒有得到天陽劍鞘和天陽秘籍,想要招認也是枉然,隻好忍受著雷劈之苦。
魁梧大漢說道:“看來你並不是一個聰明人,之前是我看走眼了,不過還是有些忍耐力,但那隻是迂腐的表現。”上下其手,將東陽烈身上翻查了個遍,就連肌膚裏也不曾放過。
東陽烈感覺到那絲絲雷電遊竄進了自己的體內,生怕被對方發現了自己的秘密,到時便就真是在劫難逃了。隻是紫貂老伯和紅前輩所施展的手段,諒誰也無法察覺,但到了這步田地,任誰也會擔驚受怕,大汗淋漓。
一陣摸搜過後,魁梧大漢輕聲一歎,無奈道:“又被你騙了啊,若是直說,叔父仍是會助你的,何必編這樣的謊話來騙我,難道你認為叔父就是一個隻認利益的人嗎?”說罷便不再理會東陽烈,滿目的悲傷。
而東陽烈總算是平複了下來,但他不敢再多言,唯恐又激怒了此人,此刻他已是確定這人就是雷雲霆的叔父,那個搶兄嫂的人。要知道一個不顧倫理綱常之人必定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隨時都伴隨著危險。
雷霸天又對東陽烈說道:“雖然我在你身上沒有找到天陽劍鞘,但你修習了天陽神術,這點是毋庸置疑的,若不想死,就把口訣告訴我。”
東陽烈忽然眼前一亮,道:“其實我修煉的並不是什麼天陽神術,隻是一部叫天殺拳的功法罷了,你若不信,大可查看我的儲存空間。”
話音剛落,便見雷霸天將天殺拳的卷軸握在了手中,神情有些疑惑,問道:“你是說這個?”說罷便將卷軸打開,仔細的翻閱。
東陽烈說道:“可有看到後麵兩式,絕晴殺與殘陽殺,將此二招融而為一,便可練成最後一式滅天殺,也就是你們所認為的天陽神術。”
雷霸天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看來這部秘籍與天陽神術關聯甚大,我就拿走了。”說完便合起卷軸,收進了自己的口袋。
東陽烈暗自一喜,趁機問道:“那我可否離開這裏?”
雷霸天說道:“可以,但不是現在,你的生死不歸我管,好自為之吧。”說罷便身形消散,化作雷電之力離去。
東陽烈見雷霸天已走,頓時便放鬆了下來,但聽其言,自己想要活著離開,這一切都還得看雷雲霆的意願,隻是就目前來看,凶多吉少。
說到雷雲霆,此刻他已是再次來到了楚雲敏所在的閨房處,這次他敲了門,問了話“我可否進去?”,但是楚雲敏並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讓其等了許久未果,最終還是忍耐不住,破門而入。
在雷雲霆前腳踏進之時,楚雲敏的話語已是傳來道:“沒有我的允許,闖入者,死。”語氣極冷,就連空氣也凝結成了冰晶,殺意濃濃。
這是雷雲霆第二次聽到這同樣的話語,卻殺機卻一次比一次濃烈,心中的不安也愈演愈烈。
楚雲敏說道:“我不想再有第三次,請記住了,望你好自為之。”語氣漸弱,不再殺意濃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