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覬覦,性命攸關(1 / 2)

就在西淩竹新與顧天照再次交鋒之際,便見有人背後偷襲,出手的時機把握的極好,明顯是在此蟄伏了許久,等待著致命一擊。

那一槍快而準,也極其的凶狠,毫無偏差的刺在了西淩竹新背後那對輪回羽翼的鏈接處,頓時便見鮮血飆飛,染紅了這暗黑的空間。

不過西淩竹新在暗槍來襲的瞬間,便采取了相應的應對措施,雖說未能完全躲過這致命的一擊,卻也不至於就此失去戰鬥力,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在二人的合計之下,西淩竹新有些力不從心,尤其是這暗中偷襲的一槍,更是令人防不勝防。

聽得西淩竹新冷聲道:“帝景天,沒想到是你,躲在這裏很久了吧?”輪回羽翼已是收回,隻是背後鮮血流淌,慘不忍睹。

而偷襲者正是帝景天,隻見他手持紫曜金緊密纏繞的骨槍,笑道:“我也沒想到,原來你的破綻竟是這般的明顯。”說罷便又將骨槍橫指西淩竹新,其上還滴著對方的血。

西淩竹新輕哼的一笑,轉首望向顧天照,道:“你們密謀殺我,想必有應值的條件吧,可否說來聽聽,你們要如何分配我身上的寶物?”說完便祭出了一根漆黑的權杖,重重的豎立在了地麵上,正巧將一顆五行石砸碎。

顧天照見此權杖,頓時失去了理智,將手掌張開,興奮道:“給我。”同時身上的火焰也濃鬱了幾分,躍躍欲試。

西淩竹新見狀一笑,轉而望向帝景天,道:“那你要的又是什麼,莫非是我的輪回翼?”

帝景天雙眼微眯,緊盯著漆黑權杖,一語不發,令顧天照甚是不爽,認為帝景天也覬覦這寂滅驚心杖。

西淩竹新感受到了顧天照那陰冷的眼神,‘嗬嗬’一笑道:“原來你們都是為這權杖而來,真是很不湊巧,你們還不配得到我的東西,就不用去想該歸你們其中誰所得了。”說罷便揮動著權杖,擺出了一個迎敵的氣勢,狂傲至極。

帝景天冷笑道:“我要的隻是你的命罷了,之後會如何,你也管不著了。”說罷便自動出擊,骨槍在半空盤旋,變換成千萬杆向西淩竹新穿刺而去,且一聲大喝道:“弑神天地,絕命刺。”

顧天照見狀也不甘示弱,喝道:“天孤造,焱殺。”雙手一合,火焰再手掌蔓延,同時也映照在了西淩竹新的身上,熊熊燃起。

西淩竹新目光凝重,舉起權杖就是結成一個結界,低喝道:“旋木界焱,反擊。”頓時便見的從權杖上燒起黑色的火焰,圍聚成一個圓形之盾。

隱藏暗處的董彥見此一幕,也不由暗想道:“這個男人,莫非就是先前與我對話之人?”目不轉睛的盯著三人激戰的戰場,不敢有半點錯過。

終於,三道攻擊交織在了一起,引起整個空間的震動,地動山搖。

無數道槍芒射擊在黑色火焰之結界上,砰砰作響,仍是沒能破開那道防禦,同樣天顧造的襲殺也亦是如此,就連先前燃燒在對方手中的火焰也被那黑色的火焰給盡數吸收,不能傷起分毫。

顧天照見狀甚是憤怒,道:“可惡,這可是我的神杖。”一聲喝叫後,便彎腰作力,使得手中的火焰更加的精純。

帝景天也亦是如此,手中的攻擊層出不窮,大喝道:“弑神天地,殞天。”立刻便見萬道槍芒合而為一,化作一杆巨大的骨槍,碾壓而去。

由此一來,西淩竹新決定以攻為守,否則就處於被動之中,對自己極其不利。隻見他將手中的權杖一彈,低喝道:“修羅手,囚天。”頓時便有著一隻巨大黑暗之手從神杖中凝聚而出,鋪天蓋地落下,手掌隱隱有著緊握之勢,但卻並不是那般明顯,看來這招並沒有十分的熟練。

看著囚天之手的落下,帝景天與顧天照都有了一股危機之感,紛紛閃避而來,不敢與之硬碰,但這招來勢凶猛,豈又是那般輕易能夠躲開的。

隻在瞬間之時,帝景天的骨槍仿佛有了些彎曲,不敢正麵交鋒,直至被黑手巨掌緊緊的囚困著,徹底失去了先前鋒芒,顧天照也亦是如此,他身上的火焰早已消失不見,盡數被黑手巨掌給吞噬熄滅。

隻是,發動這修羅手囚天一式的西淩竹新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臉色甚是蒼白,還咳出了幾口氣血,但毫無疑問,這最強一式的廝殺,西淩竹新完勝二人。

當然,這也是因為借助了寂滅驚心杖的力量,否則凝聚出來的囚天手隻會是墨綠之色,也或許無法五指成型,隻有半掌之威也不盡可知,但至少不會像此刻這般將二人死死囚困住,使之動彈不得,成為待宰的羔羊。

董彥見此一幕,早已震驚的無地自容,眼中閃爍著崇敬之意,心中也不停翻湧,暗想道:“這就是修羅十八式?”

也就在此時,西淩竹新冷漠的言語響徹在了董彥耳畔,道:“鬼鬼祟祟,出來。”

董彥聞言後,不知不覺間便邁動了腳步向西淩竹新走去,但心中也在幻想著自己也能自創出屬於自己的特有招式,威力比起修羅十八式還要強的風屬性之式。

帝景天回頭望了眼董彥,笑道:“這位仁兄,你不趁機逃走,為何還要自尋死路?”他的整個身軀唯隻那顆頭顱可以作出一些基本的動作,全身無法動彈,戰鬥力似乎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