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你情我願,但該負責任時絕不能推脫半點,這不僅是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也判定一個男人相應的能力。
待東陽烈醒來之時,他已經身處紅塵穀外,小貂紫顏趴在一旁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先前所發生的一切,東陽烈都毫不知情,就連此時此刻他的衣衫仍是毫無淩亂的穿在了身上。
小貂紫顏望了眼蘇醒的東陽烈,很不耐煩的說了句,道:“你醒了?”
東陽烈看其模樣有些鬱悶,便笑問道:“小紫,你這是怎麼了?”
小貂紫顏突然一下便大哭了起來,跳進東陽烈懷中,道:“四哥,天孤鏡被樂曉夢搶走了。”
東陽烈安慰道:“隻是搶走天孤鏡而已,無需難過,何況天孤鏡本就是我們的東西,搶走了便就搶走了吧。”
小貂紫顏嘟著小嘴巴,很不服氣道:“這都怪四哥你。”
東陽烈很是迷惑,問道:“對了,我記得我當時昏了過去,到底發生了事了?”
小貂紫顏聞言後,立馬大哭,道:“都怪四哥你,都怪四哥。”
樂曉夢唯恐小貂紫顏會將東陽烈與樂琳琳的事給泄露給東陽烈,便搶走了天孤鏡與甲骨。但小貂紫顏豈會讓樂曉夢搶走甲骨,便反要挾樂曉夢,說不歸還甲骨的話,不管會是何結局也要第一時間告訴東陽烈實情。
就這樣,樂琳琳在無奈之際,便就歸還了甲骨,但天孤鏡還是被留在了紅塵穀,並威脅小貂紫顏說一旦被東陽烈知曉此事,便將它困在曉夢秘境,永生永世不能離開。
樂曉夢並不是不讓東陽烈知曉此事,而是不想讓東陽烈過早知曉此事,否則也不會讓小貂紫顏親眼目睹那一幕,而又讓小紫不要將此事告知給東陽烈。
也就是因為如此,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小貂紫顏都是最有利的人證,到時就是不想說也不得不說,而現在就是想說也得忍住不能泄露半句。
隻是將如此一個大秘密藏在心中,實在是難受至極,所以才會有小貂紫顏痛哭的那一幕,這並不是因為失去天孤鏡而傷心,隻是因為想說卻不能說而憋屈。
東陽烈一邊安慰小貂紫顏,一邊朝著紅塵穀的反方向而行,前往九翼鳳族的地界。
現在已經殺了顧天照報了仇,也完成了先祖東陽炎所交付的任務,東陽烈自是不會再往紅塵穀而去,畢竟自己還欠人家一個夫君。
想到這點,東陽烈忍不住問道:“樂曉夢為何會放過我們?”
小貂紫顏早就為這個問題想好了答案,隨口便答,道:“還不是樂琳琳求情,樂曉夢一氣之下就把我們給扔出來了,還把天孤鏡給搶走了。”說罷,又嚎啕大哭起來。
東陽烈見小紫痛哭,也不疑有他,又繼續安慰起了小貂紫顏。一路的哭哭啼啼,還真是難得有人如此細心的勸解著,要是換成了其他人,恐怕早就崩潰了。
隻是來到九翼鳳族,小貂紫顏仍是沒有從甲骨之魂亞遜的口中得到任何捷徑。在這無可奈何之際,也隻有去找尋鳳音鳴幫忙,也許隻有她才知道通向無心海的捷徑。
一路的哭哭啼啼,東陽烈也隻是花費了半日的時間便來到了九翼鳳族的基地,通行無比的順暢。
聽得小貂紫顏說道:“四哥,這九翼鳳族比我們那時走的時候還要冷清,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東陽烈對小紫的看法甚是讚同,點頭道:“雖說九翼鳳族大不如前,但也不至於落魄到這般田地,除非他們遇上了梁繁。”說罷便是雙眼一凝,想起了在東陽城時漫天風沙的情景。
若東陽城沒有東陽晴天的話,東陽城說不定真成為了一座死城,被風沙掩埋,消失於這個世上。
小貂紫顏頓時一驚,急道:“那龍凝她豈不會有危險,我可不想她有事。”
東陽烈神情也變得凝重,小心翼翼的前行,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可一路下來,不僅沒有遇上半點危險,而且九翼鳳族內部和睦的很,盡管人員稀少,但那種氣氛卻是無法隱藏任何危機的。
小貂紫顏見狀也很是不解,問道:“四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東陽烈搖了搖頭,道:“去找鳳音鳴,一切答案盡在她身上。”說罷便直接衝向了九翼鳳族的最高殿堂,那個隻有妖帝與妖後才能入內的鳳凰殿。
東陽烈一路無阻,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鳳凰殿,果然看見了鳳音鳴與龍凝二人在此處,隻是她們二人的神態卻是前所未有的差。
隻見此二人目光呆滯、發束淩亂、衣衫不整癱坐在地,就像是剛被強暴的少女,欲哭無淚,尋死無力。
東陽烈緩緩靠近,輕聲問道:“凝小姐,你這是怎麼了?”盡管自己心中有諸多猜測,但依舊無法解釋眼前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