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運籌帷幄成竹在胸,可誰又知這隻是一場笑話。
如果僅憑龍涎冰就能滅殺掉東陽烈的話,那東陽烈早就被梁繁憑借沉煌沙的力量所滅殺。不過北堂飄雪能夠借此滅殺掉龍鯨和虎鯊以及九爪龍族的三人,足以可見她近年來的實力精進。
雖然東陽烈逃出了龍涎冰雕,但卻依舊無法逃出結界,可見小貂紫顏此刻仍未有成功連接結界。
忽然,隻見北堂飄雪四處揮劍,所過之處空氣凍結,冰晶之花絢爛綻放。可也就在這美不勝收之際,一團火光耀起,東陽烈出現在了北堂飄雪的身後,熠焱劍架在了其脖子之上,讓的劍上的火焰蠢蠢欲動。
北堂飄雪很是淡定,瞥了一眼劍火之後,哼笑道:“果然,這點攻擊還殺不死你。”
東陽烈說道:“我與你無怨無仇,甚至還救過你們,給我一個理由。”
北堂飄雪說道:“那你需要怎樣的理由?”說罷,便見江寒劍橫空劈來,自身也化作一灘流水避過了熠焱劍的鋒芒。
眼見江寒劍逼近,東陽烈星閃術施展而開,再次出現在了北堂飄雪的身後,熠焱劍也又一次的架在了北堂飄雪的肩上,重新著先前的一幕,劍火燎燎。
與此同時,聽得東陽烈說道:“天門中人果然留不得。”語音剛落,便就見熠焱劍上的火焰緩緩向北堂飄雪的身體蔓延而去。
北堂飄雪感受到神兵之火的灼燒,當下一驚,忙忙祭出龍涎冰與之對抗。
隻是在東陽烈的強勢攻擊下,北堂飄雪根本就來不及出手,熠焱劍就已是劃破了她頸項處的肌膚,鮮血融於火焰之中,使溫度變得更加的灼熱,龍涎冰在此壓迫之下,竟無法凝聚成型。
鳳音鳴與龍凝見此一幕,震驚不已,她們沒有想到東陽烈竟如此之強,北堂飄雪在他的手上毫無還手之力。
可就在東陽烈即將割下北堂飄雪頭顱之際,江寒劍顫動不已,且還發出聲響,道:“林兄,還請劍下留情。”
東陽烈卻是毫不猶豫的揮劍而下,將北堂飄雪的頭顱高高拋起,但盡管這樣,北堂飄雪依舊還活著。
江寒劍裏再次發出江寒的聲音,道:“多謝林兄不殺之恩。”說罷便重重的砸在了地麵之上,以謝恩情。
東陽烈說道:“北堂飄雪背叛北堂宗,理應沈師姐清理門戶,方才的那一劍,算是了結了我們之間的恩怨,希望你們不要再來惹我,對天門中人,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北堂飄雪的頭顱已是重新接在了頸項之上,那染血的白發覆蓋著一層冰晶,龍涎冰的武裝全數激發,似乎想要與東陽烈決一死戰。
東陽烈卻是不再理會於她,轉而對著鳳音鳴龍凝二女,苦笑道:“你們也想殺我?”說罷,緩緩舉起了熠焱劍,嚇得二女冷不防的一個寒顫。
忽然間,白發三千丈漫天飛舞,將東陽烈籠罩在其中,手腳也被捆綁住,瞬間的功夫便不見了蹤影。
聽得北堂飄雪大喝道:“全力擊殺東陽烈。”話音還未落下,便就見江寒劍穿刺而去,貫著白發而出,劍刃上還滴著一絲血跡。
鳳音鳴在第一時間清醒了過來,二話不說便使出畢生的力量,化作一頭九翼鳳嘶鳴撲殺而至。然而,東陽烈卻是出現在了結界之外。可當東陽烈現身的那一刻,四麵八方的呐喊聲蜂擁而至,數十丈的波浪卷起,形成圍合之勢齊齊貫向東陽烈。
這是齊聚龍鯨虎鯊全軍之力,威力不容小覷,十分的驚人。
就在這時,小貂紫顏急忙趕到東陽烈的身邊,大驚道:“四哥,我們被包圍了,怎麼辦?”說完便跳進了沈溪的懷中。
東陽烈一手環抱著沈溪,一手揮動著熠焱劍,神情凝重道:“空間的穩定性已被破壞,施展星閃術的話,不知會出現在何地?”說的同時,滾滾海水已是翻湧而至。
東陽烈從白發三千丈裏消失,自是瞞不住北堂飄雪太久,再加上結界外的動靜,隻要是個人就會發現異常,此刻的東陽烈已經逃出了結界。
感受到無心海憤怒的波濤,鳳音鳴不禁大笑道:“東陽烈,這樣你還要是不死的話,我就將我的腦袋給你。”聽其語音,看來是十分認定東陽烈無法逃出。
而北堂飄雪卻是諷刺的瞥了鳳音鳴一眼,也不多說,馭著江寒劍,竟也不顧安危的衝進了波濤圍擊之中。隻見她所過之處無不凍結,即便是衝擊力大的驚人的波濤也不例外。
鳳音鳴見狀大驚,急道:“你是想死嗎?”
可就在她話音落下之際,一頭六丈麒麟破浪而出,一劍就是將無心海給劈成了兩半,兩道千丈高的水幕之牆以六丈之身為界衝天而上。
所有人看著此等景觀,皆是目瞪口呆,忘記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