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飄雪在這一刻也停止了攻擊,望著兩道千丈高的水幕之牆,都忍不住讚道:“六丈麒麟獸,好一個東陽烈。”但僅此而已,她又再次揮動著江寒劍衝殺而向,同樣也是一頭六丈之身的寒龍現,噴出的氣息全數都變成了一道道鋒利的冰刃,但襲向的並不是東陽烈,而是那兩道千丈水幕之牆,使之凍結成了冰晶。
東陽烈回首一望,也不由驚道:“竟也練成了六丈之身,真是令人意外。”
北堂飄雪與東陽烈相對而望,道:“意外的還在後頭。”說罷便以六丈之身肉搏而去,與此同時,那白發三千丈憑空出現,同樣也凝聚出了一頭六丈之身的白色巨龍。
果然,東陽烈見狀甚是意外,失聲道:“白發三千丈?”說罷便不由自主望向了懷中的沈溪,那萬千青絲也已成雪。
待兩頭巨龍攻擊之時,無心海的水逆流而上,又再次凝聚成了一條六丈巨龍,頓時形成一個三角之勢,威力倍增。
然而,東陽烈的麒麟臂上閃爍著一輪天陽,燃燒著極致火焰,發出刺眼的光芒。可又不曾看見他揮動著拳頭,卻重重的砸在三條來襲的巨龍身上,如焰花般凋零,剩下的隻有那曇花一現的痛。
沒有人看清攻擊的軌跡,隻看見重傷後的身影。
東陽烈不想在此多待片刻,展開九天驚雷紫翼便就是飛速離去。可這一切看在鳳音鳴的眼裏又驚又怒,想要擊殺東陽烈的心既強烈又膽怯。而龍凝卻站在其身後,一直都不曾說過一句話,隻因她看到東陽烈冒死來營救沈溪的時候,心態又發生了一次轉變,到最後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個怎麼的存在。
北堂飄雪滿眼不甘望著東陽烈離去的背影,緊握著拳頭,恨道:“我依舊不是他的一招之敵,這到底是為什麼?”可在想這些的同時,也忍不住的想自己又是為了什麼,為什麼要與東陽烈一較高下。
這時,鳳音鳴來到北堂飄雪的跟前,道:“能殺東陽烈的,唯有梁繁。”
北堂飄雪憤怒的瞪了其一眼,諷笑道:“東陽烈這樣都未死,你是否要將你的腦袋交出來啊?”說罷,便艱難的動了動手指,頓時就看見江寒劍朝著鳳音鳴的脖子處斬去。
鳳音鳴露出恐懼之色,即便北堂飄雪重傷如此,但想要斬殺自己依舊是動動手指的事。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江寒劍雖然揮斬而下,但卻隻是斬斷了鳳音鳴的一縷秀發,並未斬殺於她。
聽得北堂飄雪說道:“我說過不殺你,就不會殺你,如果你還想要殺東陽烈,那就自己去找梁繁。”說罷,便艱難的站起,朝著寒影殿的方位走去。
鳳音鳴聞言一怔,暗想道:“我還要殺東陽烈嗎?”沉思了片刻,眼前放出異光,狠道:“毀我清白,斷我前程,東陽烈他必須死。”
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真是東陽烈嗎?時至今日,鳳音鳴她自己都忍不住在懷疑。
與此同時,東陽烈正遭龍鯨虎鯊軍團的重重追擊,無心海裏波浪滔天,盡數都是遨遊水麵的動靜,一眼望去無邊無際,追兵似有三千裏。
然而,論在海底在海底的速度,東陽烈豈會是這些生活在海族的生靈的對手。雖然憑借紫翼可以暫時擺脫大軍的追殺,但似乎也不是長久之計。這樣不但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成了攻擊的靶子,而且還極為的損耗真氣。
即便是這樣,不過卻有人出手報恩,願意載著東陽烈在海底前行,借助海底珊瑚以及其他植物和山石來躲避耳目。也毫無疑問,這人便就是當年在冰岩島受過東陽烈恩惠的虎鯊駙馬。
欣賞著海底世界,東陽烈的心情似乎好了許多,躺在結界裏休閑自得。
隻是小貂紫顏似乎有些不舍,道:“四哥,你放心讓沈小妞一個人回北堂宗嗎?”
東陽烈緩緩搖頭,道:“我們要尊重她的選擇,要相信她一定會回來找我們的,帶著冰寒劍。”在沈溪決定回北堂宗之前,東陽烈就將弑神峰頂會麵的事告訴了她。
小貂紫顏歎息道:“要是把北堂飄雪殺了,沈小妞就不要回去冒險了。”
東陽烈笑道:“要不小紫你留下來陪沈師姐,助她一臂之力。”
小貂紫顏無奈道:“還是讓沈小妞自己清理門戶,我們不要插手為好。”
東陽烈聞言一笑,深呼一口氣,不知又想到了什麼,突然說道:“半年的時間,梁繁,你膽敢傷害她們,我便與你不死不休。”
在東陽烈看來,不僅是蘇林被梁繁給控製在了九尾狐族,就連楚雲敏也在同樣被囚禁在了梁繁的手中,想到這點,他不由一陣心焦,恨不得立馬闖到九尾狐族,將梁繁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