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炸響,遍地野火不盡。
丹穀本就草木眾多,不消多時便就燃燒著整個天際。可禍不單行,大批的天門殺手揮霍著屠刀,斬殺著手無寸鐵的煉藥之士。幸虧西淩竹新與楊陽及時趕到,否則後果必定不堪設想,必定會和花宮一樣,就此消失於世。
雖然來襲的強者都籠罩在了黑袍之下,但看其出手的力度與氣息的波動便知這些人是誰了。
隻見一人藏身黑袍之下,但全身的電流絲絲亂竄,其電光忽隱忽現。西淩竹新根本就無需猜想太多,便知此人就是雷雲霆,隻是卻是不知雷雲霆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難不成也是從丹火之域穿梭而來?
這是西淩竹新在見到此黑袍人的第一念頭,隻是他萬萬不曾想到,雷雲霆竟會加入天門,聽命於梁繁。
“西淩竹新,我一度認定你死在了天陽神墓,沒想到你還活著。”雷雲霆露出了真容,不再隱藏身份,他也知道這根本就是多餘的舉動。
西淩竹新卻是冷聲道:“今日你犯我丹穀,就別想著活著離開了。”說罷,便就是一根漆黑手杖緊握,但轉眼間卻又見手杖變成墨綠之色。
雷雲霆見狀一凝,道:“這是寂滅驚心杖,為何成了這般模樣,看上去更像是一柄弓?”說罷,也祭出了雷神山的鎮山神兵暴怒神雷錘。
兩大神兵同時而現之際,可謂是說時遲那時快,已在霎那間對抗了數次。
隻見雷雲霆化身為閃電,遊離在西淩竹新身側,其速度之快根本就令人無法看清移動的軌跡,再加上雷雲霆使用的是力量型的神兵,令衝擊的殺傷力翻倍,即便西淩竹新的輪回之體都無法避免受損。
“如果你僅是這般實力,那你就不是西淩曜的敵手,也不配。”話音一落,雷雲霆手中的神雷錘已是砸在了西淩竹新的後背,帶著濃鬱的雷電之力。
但,在西淩竹新的後背處,六道輪回羽翼形成了一麵防禦之盾,擋下了這一錘之力,可雷電之力卻是導著輪回羽翼的黑白之金傳到了體內。在那瞬間,西淩竹新的身體有些麻木,無法行動自如,麵臨著雷雲霆緊接而來的一錘,毫無閃避之力。
然而,西淩竹新的實力與修為已遠超雷雲霆,即便是無法避過這神錘一擊,但仍是艱難的施展出了‘修羅十八式’之‘推岩手’。這是根據破解五行土之力創出的招式,用於力量的對抗。也就是因為看到了當年神比大會時,南宮瑾石化後的雙手之力所產生的破壞。
墨綠色的神紋布滿整條手臂,西淩竹新緊緊的扣住神雷錘,沉聲笑道:“真以為你能傷得了我嗎?”說罷便是用力掄起神錘,在空中飛旋,但始終還是緊扣著神雷錘,又聽得他繼續道:“我隻是想嚐試一下引雷入體的滋味。”最後才重重的將雷雲霆砸進了泥土之中,足有十丈之聲。
而雷雲霆根本無法相信這一幕,質疑道:“不可能,我不可能會輸給你。”
西淩竹新哼笑道:“在神墓時,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何況是現在。”說罷,便又是從十丈深坑中將雷雲霆撈起,繼續道:“雷屬性之體,那你就留在丹穀吧。”
可襲擊丹穀的強者並非隻有雷雲霆一人,在西淩竹新撈起雷雲霆的瞬間,兩道攻擊分別從身後襲來,力量之強絲毫不亞於雷雲霆。而西淩竹新不閃不避,六道輪回羽翼再次呼嘯而出,道道羽刃如劍雨一般,用九曜絕射之力攻向來襲的黑袍人。
隻見其中一黑袍人後背彈出一雙羽翼,巧妙的避過了全部攻擊,但他沒有繼續進攻,而是離西淩竹新越來越遠。另一個黑袍人則是不避不閃,以肉身之力硬抗劍雨般的羽刃而不傷性命,但仍是被被幾道羽刃刺穿了防禦,給放出了鮮血來。
聽得西淩竹新陰冷道:“天門中人,人人得而誅之。”還不等說完,出其不意攻其無備的就是一掌摘星手向那個離自己近些的黑袍人拍擊而去。
這是置人於死地的憤怒一擊。
隨著巨大的墨綠手掌拍擊而下,那個黑袍人化身成龍,舉著龍爪與西淩竹新對碰了這一掌,其威勢驚天動地。
西淩竹新雙眼一眯,鄙笑道:“龍?”轉而又是一掌修羅擒龍手而上,墨綠色的手掌上惡龍盤纏,緊緊的咬緊黑袍人不放,將其囚困住。
另一黑袍人見情況對自己不利,急忙展開身後羽翼逃之夭夭。
在西淩竹新止住雷雲霆與其中一個黑袍人後,楊陽匆匆來到其身邊,關切道:“竹新,你休息一下。”說罷便祭出影舞葉鏈將此二人綁著,多加了這一道囚困措施,同時還喂西淩竹新服下了一粒天魂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