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另外八宮中也有著相同的情景。焱神宮位於最正央,離其最近的便就是冰寒水神、土神、木神、金神四宮,風雷二宮守其下。
擁有相同的空間大小,卻是截然不同的氣氛。
水神宮中,沈溪與北堂飄雪相對而坐,就像是兩個極為熟悉的閨中密友在說著悄悄忌語。不同的是,沈溪麵容滿麵,但眼中卻是隱隱的擔憂。北堂飄雪卻似乎很是坦然,如釋重負一般。
聽到北堂飄雪說道:“我一生本無所求,隻有一個任務,但卻害了我最愛和最愛我的人。”但她說話的語氣很沒有任何的悲傷。
沈溪說道:“你辜負了師父對你的期望。”
北堂飄雪笑道:“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不過我也算是得到報應了,注定要死在九神驚天之下。”
沈溪說道:“你是有選擇的,你可以選擇不來。”
北堂飄雪搖頭道:“如果有選擇,我想沒有誰是願意來的,我們與你們不同。”
沈溪哼笑道:“我們也沒有選擇,因為你們來了。”說到這時,氣氛漸漸有些凝重了起來。
北堂飄雪也笑道:“沈師姐,該是了斷的時候,我隻想快點見到江寒師弟,那怕是一麵也好。”
沈溪情緒急轉,柔聲道:“江師弟是希望你能好好活著的。”
北堂飄雪微笑道:“可我卻希望他活著,哪怕隻是與劍魂的形式,隻要他能活著。”
沈溪從一開始就是知道北堂飄雪所來的目的,這也是為什麼沒有直接動手的原因。
但,最終必須還是要有個了斷。
這個窄小的空間,瞬間就被寒冰充滿,越擠越實。沈溪與北堂飄雪坐在原地未動,直至被寒冰覆蓋。
雷神宮中,楊陽與雷雲霆各自坐在兩側,秋毫無犯。沒有雷電彌漫,也沒有殺意滾 滾,有的隻是尷尬般的寧靜。
因為雷雲霆望著靜坐著的楊陽時,被一股莫名的情愫所牽引,就好像是當初看到楚雲敏的容顏一樣,有些無法自拔。
當然,這也不是楊陽用了什麼不光明的手段,而是她身上那種大自然般的氣息與氣質太過特殊,畢竟連帝皇與東陽晴天等人也是無法抗拒的。
而另幾個空間,從一開始就就箭撥弩張,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土神宮中,南宮瑾嗜血般的望著藍馨,但在他們中間卻橫著一座透明的血龍石,任南宮瑾如何使力也絲毫不能突破。
藍馨滿臉歉意的看著南宮瑾,道:“到時候我自然會死去,你不必如此。”
南宮瑾哪聽這些,這是他唯一手刃仇人的機會,一旦錯過,就再也不會有機會。
但仇人就在眼前,卻始終無法逾越,是自己的力量不夠,還是自己沒有做好舍身殺敵的準備?
南宮瑾越想越是難以控製,手中的力量越發的強大,石化後的手臂也在重擊下漸漸開裂,終於,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在木神宮中,西淩竹新與西淩曜並列而站,並沒有生死廝殺。
聽得西淩曜說道:“你我之間注定要有一方倒下,但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小,難以施展,何況你還負著傷。”
西淩竹新淡笑道:“不知為何,我現在對你已沒有了恨意,隻是很同情。”
西淩曜聞言大笑道:“那你還是恨我吧,那樣才能發揮出最強的戰鬥力,而且,你越是恨我,我越是興奮,相反,我會很憤怒。”
西淩竹新笑而不語,隻是靜靜的抬頭望著那片被蒙蔽了的天。
風神宮中,樂琳琳一身淩亂,眼中的戾氣衝天,憤怒的望著眼前的男子。
董彥早已死去,此刻的他隻是禁地之魂借助的身軀。
董彥說道:“樂曉夢你還真是歹毒,祭親生骨肉轉生,你這為的是哪般?”
樂琳琳沒有質疑董彥的話,也沒有去反問,更像是默認了一般。
因為這二人都不是真實的自己,他們隻是被人寄住的一副活皮囊而已。
董彥繼續道:“你為東陽烈生下孽種,真以為沒有人知道嗎。”她的語氣有些憤怒,繼續道:“樂琳琳也是你的孽種,可最後卻成為了你自己,你就不覺得別扭嗎?”
雖然這話說的讓人似懂非懂,但樂琳琳卻心知肚明。
董彥又道:“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樂琳琳哼道:“其實我也很想知道。”話一說完,便在這窄小的空間裏發出了又一次的襲擊。
最上的肉身與神魂二宮,卻是空空如也,毫無一人一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