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敬意(1 / 2)

樓裏的陳設並不複雜,也並非楚風所預想的那般是個世界。 . .

樓,就是樓,一座簡單古樸的樓。

入門便是客堂,懸掛著一副中堂,陳設了桌案,與座椅。

在客堂的兩側,是通向內堂的門,楚風緩緩地走入內堂,卻現兩側的內堂卻隻是簡單地擺放了一些有些年份的瓷器,盆栽一類,在兩側內堂的對稱位置,都有向上延伸的樓梯。

楚風走上了樓梯,古舊的木質樓梯出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就像是要被踩斷了一般,令人心頭一緊。

楚風也微微猶豫了一下,才又硬著頭皮,繼續向上。

樓梯在中間經過一個轉折,便上到了二樓,進入了二樓的走廊。

二樓的走廊兩端是樓梯,在中間又是一扇門,這扇門的門扉掩著,也不知道是否合上了。楚風走到了門口,再次請求拜見,依然無人回應。

他沉默了片刻,才試著推了推門,門“吱呀”一聲便被輕易地推開了。

楚風走入了房間之內,這個房間顯得有些開闊寬敞,一縷縷陽光也從透明的窗扉之中射入,在中央樓頂之上,還有一束光芒投射而下。

屋內的陳設對稱而簡單,無非是一些裝飾物罷了。

隻有正對著門的中央,橫放著一張木榻,在榻的後方則懸掛著一張似乎是織錦畫軸,繪畫的是一個豹尾虎齒,蓬的婦人,率眾一眾麵容嬌美,身材婀娜的女子,在一水池之旁與一風度卓絕,遺世獨立的男人所率領的一眾男女相會,酌酒言歡之事。

這莫非便是所謂的西王母宴酬穆子之事?

楚風不由得微微一怔,但是目光也沒有在那織錦畫卷之上停留太久,而是落在了畫卷下方的那張巨大的木質臥榻之上。

臥榻之上鋪著一卷錦緞作為床單,一個中年婦人半側著身子,身上披覆著一卷錦緞在臥榻之上酣眠,神態很是安詳。

那個中年婦人很美,美得不可方物,盡管歲月已經在她的麵龐上留下了一些痕跡,但是卻依然美麗得讓人窒息。

甚至就連那歲月的痕跡,也不能用滄桑這樣的詞彙來形容,用成熟來形容顯得有些蒼老,用嫵媚這樣的詞彙又顯得太過輕佻。

這種美麗,不僅僅是皮相上的美麗,還包括了一種由內而外散而出的美麗,令人沉醉,令人難以自拔。

就連楚風見過的最美麗的珊瑚,比起這個婦人來,也黯然遜色。

這個婦人,似乎就是完美的化身,甚至於是越了完美的存在。

如果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唯一的仙人的話,那麼楚風會毫不猶豫地把這個婦人,當做是世上唯一的仙人,因為隻有她才配得上這樣清新脫俗的稱謂。

這個婦人,就是那卷織錦之上那豹尾虎齒蓬的西王母嗎?

想不到,傳中是那樣凶惡半人半獸的西王母,竟然會是如此美麗的一個女人,隻怕她若是在世間去行走一遭,底下絕大多數的男人,無論老幼,都會為之傾心,臣服在她的裙下。

也難怪那個風流的穆子,會為她傾倒,留在了這個妖族的聖地,甚至是放棄了自己的下。

楚風匆忙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深呼吸了一口氣,不敢再多看西王母一眼。

他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都會被這驚世駭俗的美麗所誘惑而沉浸其中,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緩緩地放下楚紫兒,安排著楚紫兒在一旁坐了下來,才對著西王母深施一禮,極其謙恭地道:“晚輩楚風見過西王母娘娘,有所叨擾之處,還請娘娘寬恕晚輩不敬之罪。”

楚風一邊著,一邊也坐了下來,不敢去看西王母,而是把目光投向那副織錦,看著那織錦之中的西王母,言辭懇切地道:“晚輩此番前來叨擾前輩,是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懇求前輩允許我的朋友能在瑤池之中洗浴,濯去深深浸入她血肉骨髓之中的死氣,救我朋友一命。”

“晚輩雖然對瑤池沒有太多的了解,但是也知道瑤池必然乃是瑤池一脈的聖境,這個請求太過冒昧,有些強人所難。但是晚輩也已經別無他法,隻有厚顏前來懇求前輩。晚輩身上雖然沒有什麼東西,但是晚輩願意付出晚輩所能付出的一切,來報答前輩的恩德。”

楚風頓了頓,卻已經將想的話都已經完,再也不知道什麼好。

西王母的神態安詳而寧靜,如凝脂一般閃爍著淡淡光澤的肌膚也沒有任何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