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廣說道:“剛才就是林哥哥彈得曲子嗎?有道是‘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林哥哥的琴藝真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比,不知那是什麼曲調?弟弟聽過隻覺得身心舒暢,想放歌一曲啊!”林源彈得是上上輩子的音樂,這個世界還沒有,吳太後之所知道也是林源給吳太後彈過。林源道:“《快樂小調》。”殷少廣道:“果真曲如其名,哥哥能為弟弟弾一曲嗎?”林源道:“想聽什麼?”“鳳求凰”殷少廣脫口而出,這使得林源多看了他兩眼,殷少廣說出口後也覺得不妥,不過他向來臉皮厚,幹脆將錯就錯,又不是什麼大事。
林源如他所求彈了一曲《鳳求凰》,殷少廣沉醉其中,一副飄飄然的樣子。林源彈完,殷少廣依然飄飄然,大家都看著他。感到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殷少廣終於回過神,說道:“大家都看著本王幹什麼,林哥哥的彈得這麼好,你們難道就沒有沉醉其中嗎?”眾人都移開目光,不讚同的意思很明顯。林源彈奏《鳳求凰》手法技藝很高超,感情流露卻並不深刻。一是因為林源心中沒有愛情,也沒有過愛情,二是因為不如彈奏《快樂小調》時用心,完全是為了彈奏而彈奏。即使這樣,林源彈奏的這首《鳳求凰》也有極高的造詣,能引動聽者的感情,隻是完全沒有殷少廣那般誇張而已。
殷少廣見眾人都不理他,也覺得沒趣,向林源道:“都說林哥哥修成仙了,今日一見,果然不凡。不知林哥哥擅長什麼法術,也好讓我們開開眼。”殷少廣說完,吳太後原本掛著笑容的臉恢複了平淡,她見過林源使用法術,那時與現在不同,如今林源在林海的身體裏不知道法術還靈不靈。而林源也沒有要展示法術的意思,這時候,林長生出來救場了,說道:“回太後、王爺,在下自幼跟著師傅,師傅的本事雖沒有學到十分,也有兩分了,不如由在下施個法術,如何?”太後微笑點頭,殷少廣也知道讓林源出手是不可能的,便說道:“好,就由這位······”吳太後沒有給他介紹林長生,林長生道:“在下是榮瑞郡王的大徒弟林長生。”殷少廣道:“好名字啊,與那江湖上傳說的天下首富月輝商行的行主同名同姓啊!”林長生道:“在下不才,忝為月輝商行行主。”殷少廣驚喜的抱拳道:“哎呀呀,真是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都說月輝商行行主家財萬貫、高深莫測,又俊美不凡,引得無數少女競折腰啊。今日一見,果然名副其實。”林長生謙遜道:“王爺過獎,久聞逍遙公子俊美無籌,不知俘獲了多少芳心,怎奈逍遙公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讓人徒惹相思啊!”“不過”殷少廣話鋒一轉,眾人都豎耳傾聽他說什麼,隻聽殷少廣道:“還是沒有林哥哥風采迷人啊。”吳太後聽他嘴裏沒個正經,假意嗬斥道:“廣兒,越說越不像話了。”殷少廣道:“兒子說的是實情啊,母後難道不覺得林哥哥風采過人嗎?不知道有多少女兒要嫁他呢,到時候您老人家看孫子都要看花眼了。”殷少廣這般誇獎林源,吳太後很高興,開心的道:“你這張嘴,真該找人給你封起來。”殷少廣道:“封起來不就沒人給您老人家講笑話解悶了嗎?是了,母後如今有這天下第一富的林行主跟您解悶,可不就用不著兒子了嗎。”然後向林長生道:“你快施個法術來,咱們鬥一鬥,是你的法術厲害,還是本王的嘴厲害。”吳太後指著殷少廣笑道:“你啊。真不知羞。”
林長生便施了個木係法術,催生園中花草樹木,眨眼間,便都開花結果,在園子中遊玩的林黛玉與林炎見此情景已經習以為常了,林黛玉道:“這一定是林師兄在施法。”林炎道:“是啊,父親才不會沒事施法術呢。”然後便各自玩各自的。其他看到的人就不如他們倆這般淡定了。
吳太後還好些,殷少廣則驚奇的喊道:“果然是仙法,厲害,厲害。”向林源嬉笑道:“神仙哥哥,您還缺徒弟嗎?您老看我行嗎?”林源看著他如此滑稽的樣子,心中一樂,笑了一下,這一笑真是萬物失色,殷少廣看的目瞪口呆,喃喃道:“不得了,真是不得了,神仙哥哥還是別笑了。”林源眉眼含笑的看著殷少廣,突然說道:“我看你不錯。”殷少廣簡直受寵若驚啊,高興的道:“真的啊。”林源道:“明日辰時來府中。”殷少廣立刻答應,生怕林源反悔,還請吳太後作證人。吳太後知道林源向來說一不二,便順著殷少廣的意,殷少廣一時得意起來。玩鬧過後,吳太後讓人尋林黛玉與林炎過來,還是吳太後做介紹,彼此見過,殷少廣作為長輩,少不得要給些見麵禮,隻是他今天不知道要見小輩,沒有準備,便把身上帶的玉佩給他們一人一個,說回去後再補。
一時間,其樂融融,不知不覺,時光飛逝,眼看著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吳太後便留他們在宮裏吃飯。吳太後與林黛玉、林炎一桌在東花廳,殷少廣與林源一桌在西花廳,殷少廣的教養還是很好的,吃飯中一直沒有說話。
飯後,殷少廣與林源他們陪著吳太後消消食便出宮了。殷少廣以明天還要去為由,厚著臉皮跟著林源到榮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