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凱撒的選擇(1 / 2)

“第三個疑點又是什麼?”陸雨晴追問。

“先不說這個。”景承顯然在回避這個問題。“當務之急是爭分奪秒追捕血月,最後一名受害者楊蓮芝身上沒有東西遺失,說明血月會暫時停止行凶,我還不清楚血月下一步打算,不過血月的計劃應該還沒有完。”

“要是有線索早就查了,最近接連發生的凶案根本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不,不是查現在的凶案。”景承搖頭。

“那查什麼?”

“查血月十幾年前的舊案。”

“舊案?!”我們大為疑惑。“且不說血月舊案已經過去十幾年,好多線索都無法繼續調查,而且當年警方也和我們現在一樣,根本沒有證據和破綻去鎖定血月,為什麼一定要查十幾年前的舊案呢?”

“現在出現的血月已經是凱撒的門徒,她自詡是光明天使,那麼血月的一舉一動事實上是由凱撒在背後操控,以凱撒的縝密是不會犯錯的,所以警方無法在現場發現突破性線索,但十幾年前的血月卻並非如此。”景承認真說。

“血月最初作案並沒有受到凱撒影響,完全是自發行為,也就是說在那個時候血月還僅僅是一名普通的精神變態凶犯,在沒有凱撒的引導和協助下,血月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我領悟到景承的意思。

“馬上重新調查血月早期的凶案。”景承點頭說。

“調,調查什麼?嚴處長當年負責血月凶案,調查了五年也一無所獲,真要是有發現嚴處長也不至於想血月妥協,我們現在基本重新調查,可總要有一個方向吧。”蘇錦麵有難色。

“方向很簡單,調查所有受害者之間的關聯。”景承不假思索回答。

“沒用,警察又不是笨蛋,誰都知道先從受害者的關聯入手,可問題是針對受害者的調查很詳盡,但始終沒有發現這些受害者相互之間的聯係。”我重重歎口氣。

“血月有極端的完美主義情節,在血月被凱撒引導和同化之前,血月一定有自己挑選目標的準則和範圍,血月不可能盲目隨機選擇目標行凶,所以受害者之間一定有某種交集,當年警方沒有查到不代表沒有。”景承波瀾不驚回答。

“五年,五年時間。”蘇錦攤開一隻手。“關於血月凶案的檔案我反反複複看過很多次,警方用了五年時間調查受害者的關聯,可結果卻是根本沒有聯係,即便現在我們重新調查結果也會一樣。”

“你確定當年警方調查很全麵?”景承意味深長問。

“身份、職業、年齡、經曆以及社交圈甚至還有愛好和子女都調查過,你告訴我還有什麼疏漏?”蘇錦說。

“當年警方對血月是如何定位的?”景承繼續反問。

“患有嚴重精神疾病的變態連環殺人狂。”陸雨晴說。

“事實上真是這樣嗎?”景承氣定神閑問。“血月行凶隻是單純因為精神變態?”

“不,我父親對血月的側寫中指出,血月行凶是具有動機性的。”我說。

“秦沈峰是什麼時候完成對血月的側寫?”景承饒有興致看向我。

“在收到血月契約後,他根據契約的內容第一次完成了對血月的側寫。”

“然後呢?”

“然後,然後嚴烈答應了契約,警方對血月的追捕停止。”

“血月的側寫是在警方長達五年追捕後才完成的,這就意味著在此之前,警方根本不清楚追捕的對象到底是誰,動機是什麼,心理行為又是怎樣,正是因為這些原因才導致警方抓不到血月。”景承說到這裏稍作停頓,遲疑了很久才對我說。“嚴烈在臨死前告訴你,秦沈峰追查到血月的線索,但不久之後秦沈峰就遇害,你就沒能從這條線索中發現什麼嗎?”

“我爸的死和血月有關。”

“表象,你總結的隻是表象,是的,你父親的死和血月有關,那麼為什麼血月要殺掉秦沈峰?”

“秦教授發現了血月的秘密和破綻。”蘇錦在旁邊說。

“有點靠譜了,但還是很籠統,秦沈峰到底發現了血月什麼?”景承繼續問。

我皺眉思索了很久:“這,這個我真沒想到,估計隻有我爸才清楚。”

“秦沈峰的死是血月殺人滅口,為什麼要滅口,說明秦沈峰抓到了血月的尾巴,而這個尾巴會泄露血月的身份。”景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你們再好好想想,秦沈峰遇害的時候,血月和誰在一起。”

“杜織雲。”

“血月為什麼要和杜織雲在一起?”景承一邊來回掃視我們一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