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聲望去,隻見一道身著黑色衣衫的人影在夕陽餘暉的照耀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讓周易宣根本無法看清他的真容。
“誰?誰在哪裏裝神弄鬼?”周易宣的雙眸微微眯了起來,緊緊的盯著站在夕陽餘暉裏的人影,不知道為什麼,他從這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這種壓力讓他不敢掉以輕心。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抓了一個你不該抓的人。”夕陽餘暉裏的人影開始動了起來,一步一步的朝周易宣這邊走了過來。
伴隨著這道人影的接近,他的容貌也漸漸映入了眾人的眼中。
他有一張英俊如刀削般的堅毅麵龐,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卻是透露出一股包含滄桑的味道,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帶給他一種極其邪氣的感覺。
王寧!
沒錯,這人正是剛剛從機場趕回來的王寧!
原本王寧還以為現在這個時候公司下班了,他來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碰到黎雨婷或者柳如煙,但是當他趕到這裏的時候卻是見到了麵前這一幕。
說實話,他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誰敢當著自己的麵要抓走自己的女人,雖然目前來說黎雨婷並不是,但在王寧的心裏,早在十幾年前,黎雨婷已經是他的女人,他的禁臠了。
“易……易少,他……他就是當初在上京時,搶走我們車子的那個人!”而這時一直跟隨在周易宣身邊的那個人也是把王寧給認出來了,連忙指著朝自己這邊走過來的王寧對著身邊的周易宣說道。
“哦?他就是那個找死的東西?”周易宣的眉頭一挑,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碰見那個讓自己露宿街頭吹了一夜冷風的家夥。
“沒錯易少,就算這小子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身邊說話的那人連忙一臉肯定的打起了包票,看向王寧的目光中透露出一抹幸災樂禍和同情的神色來。
畢竟周易宣會如何處理膽敢得罪自己的人的辦法,他多少還是有所了解的,也明白這個搶了周易宣車子的家夥接下來怕是會生不如死了。
“你小子的膽子倒是不錯,竟然敢搶了我的車子之後,主動地在我麵前現身。”周易宣的臉上浮現一抹狠厲之色,大手一揮指著麵前的王寧道:“去,把這小子給小爺我抓起來! 竟然連我易少的車都敢搶,看來今天我要是不好好的教訓他一頓,那就太對不起他的這份膽識了!”
周易宣的話音剛落,在他身邊圍聚站立的十幾個手持黑色鐵棍的青年便齊齊應了一聲,呼嘯著朝一步步走過來的王寧衝去,人還未到,手中的鐵棍便已經高高舉起,就等到了王寧麵前,在他的頭上狠狠的來一下。
抬頭看了一眼朝自己衝過來的十幾個手持鐵棍的混混,王寧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非但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反而走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轉瞬間,奔跑最快的一個混混便已經和王寧相對而立,右手緊握的鐵棍毫不遲疑地朝王寧的頭部砸了下來,下手之狠,讓人絲毫不懷疑這一下要是打中的話,王寧絕對會直接倒地,輕則昏迷,重則有生命危險。
“砰!”
意料之中的物體碰撞聲響起,結果卻是讓周圍圍觀的眾人大跌眼鏡。
鏡頭拉近,隻見王寧在那人揮下鐵棍的瞬間,右手猛然打出一個直拳,後發先至的打在了那人的胸膛之上,而那人手裏揮下的鐵棍,卻在王寧頭頂上方的三寸距離懸浮著。
可就是這短短的三寸距離,鐵棍卻是再也無法落下,跟隨著驅使它的主人一起倒飛了出去,撞在了後麵朝王寧奔襲過來的人群之中。
大戰一觸即發,場麵瞬間混亂。
刹那間,一道道淒慘的嚎叫聲在這片混亂的現場中響徹不休,伴隨嚎叫聲響起的,還有一道道清脆的骨骼斷裂聲以及重物落地的聲音。
短短十幾息的功夫,原本將王寧包圍的十幾個手持黑色鐵棍的混混們,如今隻剩下了寥寥五個,而且這五個人渾身上下都在打顫,皆是一臉驚懼的看著麵前雲淡風輕,嘴角還殘留著笑意的王寧。
“你們還要上嗎?”王寧嘴角含笑,雙手環抱於胸前,淡淡的撇了五人一眼輕聲問道。
“咕咚。”
吞咽口水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剩存的五個人低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縮成蝦米狀哀嚎的同伴,又抬頭看了看麵前嘴角含笑的王寧,一種害怕畏懼的情緒從他們的心底升起,再也無法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