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前院書房。
柳吟風送走了吏部尚書和鎮國大將軍,緩緩的坐回到書桌後。
清歌和長歌默不作聲的站在一邊等候吩咐。
他溫潤的笑了笑,說道:“既然趙大將軍把她交給本相處理,那就按規矩賞一杯鴆酒吧。”
長歌低聲應道:“是!”想了一下問道:“後事怎麼處理?”
柳吟風略一沉吟,“讓夫人處理,不然就一張草席扔到亂葬崗去。”
清歌問道:“趙姨娘的陪嫁丫鬟和院子裏的下人怎麼處置?”
“相府的下人讓夫人安排。陪嫁丫鬟願意回趙府的讓她們回去,不願意回去的就給趙氏陪葬吧。”
他唇角依然帶著和煦的笑容,但說出的話,讓人禁不住打個冷顫。
“是!”清歌恭敬的答應。
“防止皇後再插手本相的後院,得給她找些事做,”柳吟風的手指很有順序的在桌子上緩緩敲著,“安排下去,把皇後和太子的那些資料透露給肅王。”
“是!”清歌和長歌都毅然的抬起頭,反擊的時刻開始了!
“她回來了嗎?”柳吟風想起顧小九不自然的掩了一下領口,垂眸掩下眼底的甜蜜和尷尬。
長歌尷尬的紅了臉,說道:“回來了,又逃走失敗。聽說剖腹取子救了母子三人,母子平安。”
“哦?有這等事?”他疑惑的輕輕蹙眉,起身向沁茗軒走去。
顧小九在小廳用過晚飯,一進門就看到柳吟風慵懶的倚靠在窗前看著窗外,月光灑進來,將他照得仙氣十足,衣袍在微風中飄動,真的是謫仙啊!
不過是被無數女人上過的謫仙,就像掉在汙泥裏的白荷,顧小九眸底閃過一絲厭惡。
他發現她進來,走過去把她散落的發絲攏到耳後,“吃了?”
“嗯!”顧小九的耳朵被他的手拂過,有點癢,往裏躲了躲,“你來做什麼?不忙麼?”
不忙著摘綠帽子麼?
想到柳吟風戴綠帽子,顧小九的大眼睛亮了,八卦和幸災樂禍的亮光交替閃爍。
看到她眼裏的神色,柳吟風羞惱的咬了咬下唇,“來讓你看看你做的孽!”
輕輕把衣襟散開,眼裏卻都是笑意。
顧小九看了一眼他頸間深淺不一的吻痕和咬痕,淡定的坐到榻上說道:“昨夜你又不是隻和我一人嘿嘿嘿,怎麼就知道是我做的孽?”
“什麼嘿嘿嘿?”柳吟風的臉黑了黑,手有意無意的在她腿上摩挲,“忘了我讓你記住的話了?嗯?”
她拍開他的手,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哈欠,“你說過那麼多話,我知道是哪句?”
“沒心肝的小東西!”他一把攬過她的腰,把她壓到軟塌上,“本相現在就報昨夜的仇!”語畢,吻住她的唇,大手也不安分起來
她張嘴想咬他的舌頭,他靈活的躲開,把頭埋在她頸間,狠狠的吻下去。
她情不自禁的低吟一聲,他更加熱烈起來。室內的溫度漸漸上升......
“大人!”長歌在門外輕聲叫喚。
柳吟風身體一僵,在她頸間噴出一聲悶氣,抬頭問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