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紅從遠處尋過來,看到自家公主正和別的男人相擁而泣,而柳丞相正站在不遠處默默“欣賞”,他身後不遠處是一群官員和士兵!
嚇得腿兒都軟了,“公、公、公主!”
顧小九側頭看去,這才赫然發現柳吟風就站在幾步之外的地方,麵罩寒霜地看著他們。
明媚的陽光、鮮豔的紫紅朝服都掩不住他身上的肅殺之氣。
大驚之下,她一下子撤回雙手,想起那天差點被他掐死,不禁發起抖來,這次不會真把她脖子扭斷吧?
她暗下決心,若能逃過此劫,一定手書“色是刮骨鋼刀”幾個大字,掛在床頭,日夜瞻仰,警鍾長鳴。
“他早就來了卻不出聲,說明根本就不在乎你,”許墨白將她攬到他的身後,神色不見絲毫的驚慌。
尼瑪!不帶這樣玩兒的!
柳吟風冷如冰霜一樣的目光掃了顧小九一眼,她哆嗦了一下。這樣的柳吟風她在那天差點被掐死時見到過,不敢再看他。
許墨白感到她的恐懼,安撫地握住她的手。她掙紮了一下,他反而握得更緊。
此刻柳吟風身上籠罩著濃霧般的殺氣,目光中透出一種歇斯底裏的瘋狂,“原來許公子在此。本相得到消息,許公子被禁足期間日日偷跑出來尋花問柳,不想今日把注意打到本相的侍妾身上來了?”
不待許墨白回答,他又道:“本相本來是清查刺客,不想竟然撞到如此不堪的一幕。許公子身邊自然不缺嬌花美眷,不想卻在此與本相侍妾勾搭成奸。”
沒想到素有君子端方美名的柳吟風把二人說得如此下作,聽得顧小九心驚肉跳。
顧小九緊張的看了許墨白一眼,見他笑的慵懶邪肆,“都知道本公子是個滿腹淫欲的登徒子,背上了沾染人妾的奸夫惡名又如何?”
顧小九本以為柳吟風聽到這話得暴露實力,和許墨白一決高下。
不想他反而恢複了平靜,麵如止水,不見絲毫波瀾,淡然道:“不管如何,她的本相的女人。”
隨即麵色一凜,欺身上前,抓住顧小九的另一隻手腕。
許墨白抓住她的手絲毫沒放開的意思,“你對她無情,為何還霸著不放?”
柳吟風沉聲道:“這你得去問皇上,是皇上把她賞賜給本相的!”
顧小九心中想被誰踹了一腳似的,原來她在他心裏不隻是個妾,還是容煊離賞給他的一件玩物!
隻聽柳吟風用一貫的語調溫和淡笑道:“若論武功,本相確實不是許公子的對手,但若許公子再不放開她,本相回去就把她那隻手剁了。”
那雲淡風輕的語氣,那帶笑的唇角,就像說今天天氣不錯,咱們逛逛花園一樣。
這才是他平時的樣子,溫潤的讓人害怕!
許墨白臉色一白,忙鬆開手。
柳吟風哼了一聲,手下一帶,將顧小九往他懷裏拽去,“跟本相回去!”
顧小九踉蹌一下,跌入他的懷裏。
許墨白神色一凝,沉聲道:“是本公子無禮,今日之事與她無關,你不要難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