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野山參!”
辛苓雅三兩步走過來,將人參撿起,仔細端詳。
“看這品相,起碼十五年參齡,靈氣濃厚,隻怕是在太白山的深山老林裏才有。”辛苓雅從事中藥行業十幾年,見過不少野山參,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好眼力,我也是機緣巧合才得到,頗費了一番力氣。”
陳文斌不說破人參底細,順著辛苓雅的話說。就算他坦白,恐怕也沒人相信這是他種植的吧。
“不知道你準備怎麼處理,是自用還是賣出去?想賣的話,我可以給一個優厚價格。”
野山參產量極少,種子靠自然傳播,再生長起來的幾率實在太小。在長白山一帶,野山參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五十年以上的野山參有價無市,少的幾百萬,多的上千萬。九芝堂這樣的大藥店,有專門的采購網絡,想收到品相好的野山參也不容易。
“優厚價格是多少?”
辛苓雅略一沉吟:“這支野山參年份大約十五年,參考市場行情,可以給你20萬。”
陳文斌大喜,普通種植的人參幾十元一克,一支人參幾百塊錢。經過青木靈氣的培育,一晚上價格漲了100倍,振興自然門不愁資金了。
但此時可不能露了底細,假裝不甘地說:“這支人參,我可花了不少力氣,你這價格不算高。不過今天初次見麵,也是緣分,以後合作機會很多,就20萬吧。”
“你的情分我記住了,改日有空,請你吃飯。”
“張大勇,過來。”辛苓雅打了個電話,對陳文斌說,“你稍等一下。”
陳文斌見辛苓雅舉止優雅,幾十萬的生意幾乎是不假思索,不由地生出一股敬意。這女人長得漂亮,隻是麵容冷淡,不食人間煙火,總有拒人千裏的味道。
片刻後,張大勇過來了,臉上還有五個掌印。他故意不看陳文斌。
“店長,找我有什麼事?”
“這支野山參收入庫房,采購款20萬。你走一下流程。”
張大勇接過野山參,睜大眼睛看了看,沒什麼心得。他雖然做了幾年倒賣中藥的生意,對於藥材卻是一竅不通。他掃了陳文斌一眼,鼓起勇氣勸諫:“店長,如今人參假貨很多,要提防騙子!”
辛苓雅冷著臉:“哦,那你看看這人參品相如何?”
張大勇吃了個癟,點頭哈腰:“店長的眼光肯定沒錯,隻是老話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你去吧,我還有事。”辛苓雅打斷他的話。
張大勇不敢再吱聲,轉身出去了。
“你找他結賬就行了。他人還是挺忠誠的,隻是腦子不怎麼靈光。”
陳文斌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俗話說,一事不煩二主。今天既然和你這麼投緣,這支人參也賣給你吧,還是20萬。”
辛苓雅見陳文斌變戲法般的,又拿出一支人參,差點以為是剛才那一支。她發出一聲驚呼,隨即閉上嘴,又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來。
陳文斌見她強裝高冷,隻是在心底暗笑。
“你還有多少,統統拿出來,我全買了。”
陳文斌一攤手:“你以為這是蘿卜,論斤賣的呀!為了這兩隻人參,我差點連命都丟了。”
辛苓雅白了他一眼:“你說的話,我可不敢信了。別看年紀小,心眼比誰都多。”
“哎,我一個鄉下農民進城,不小心點,被別人把褲子騙走,不得光著屁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