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嘴,誰要你的褲子。”
辛苓雅臉色冷清,卻難得地說了一句俏皮話。
誰曾想,兩人對話都被躲在門外的張大勇聽到了。他平日對辛苓雅有些小心思,時時意淫一下,不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還是知道自己斤兩的。別說一親芳澤,看看美人的笑臉就夠了,可惜這個願望從來沒有實現。
“好你個傻小子,今天不讓你掉一層皮,你就不曉得社會你張哥。”
張大勇拐進廁所,悄悄撥了一個電話:“小飛,我是張哥。哪個張哥,別廢話。有事找你幫忙,砍一個人,一千塊,泡溫泉,行。”
陳文斌兩支人參賣了40萬,說了聲謝謝,離開了九芝堂。
櫃台的小妹子忽然衝出來,滿臉羞澀,將一張紙條遞他:“帥哥,有空出來玩哦。”
挺漂亮的小妹子,這麼容易被自己征服了。陳文斌接過紙條,塞進口袋。誰說農民不能走桃花運。
陳文斌走在街上,尋思著有錢了,先去買三部手機。
因為師父嚴格管製,師兄和秀兒都沒有手機,自己用的也是老人機。他去專賣店買了三部華為手機,找了家小飯館,點了個快餐。
剛吃幾口,門外一陣喧嘩。
“這泥腿子,肯定就在這條街。我看著他過來的,惹了張哥,還想跑?”
腳步聲逼近,幾個人走進飯館。
“小飛哥,這不就那小子嗎?大搖大擺在這吃飯,狗膽不小。”
陳文斌剛想回頭,一陣大力撞向他坐的椅子。他練功多年,早已警覺,力灌雙腿,擺了個站馬樁。椅子側飛出去,身體卻紋絲不動。
“你小子挺能的呀,敢來縣城囂張!”
原來是衝自己來的!
陳文斌不慌不忙,將筷子放在桌上,看著剛進來的幾個人。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夥子站在最前麵,頭發赤紅,根根豎立,穿著鼻環,叼著半截煙,狂霸酷炫拽上天。後麵站著三個人,奇形怪狀,都是同一類型的腦殘型小混混。
區區幾個小混混,陳文斌不放在眼裏,隻是不知道他們是故意找茬,還是受人指使。
“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紅毛撇了撇嘴,輕哼一聲:“惹了張哥,你他媽還這麼囂張。”
話音未落,操起手裏的半截水管,猛地朝陳文斌頭上砸來。
縣城的小孩子打架,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一言不合就動手。
虧的是他,換了別人,見麵就得來個滿頭彩。
陳文斌偏轉身體,讓過水管,飛起一腳,正中紅毛臉上,將他踢飛出去。
紅毛摔在地上,臉上炸開了花,眼淚鼻涕鮮血一起流。其他三個非主流毫不畏懼:“你這土鱉,還在猖狂。不吃點苦頭,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三個人手持鋼管,三麵包抄,錯落有致。這顯然是演練過的,群毆也是需要技巧的。
陳文斌搖了搖頭,輕歎一聲。雖說一直上學,武功可沒拉下,每日清晨五點起床,練功一個小時,晚上睡覺前打坐一個小時。就算是彪形大漢,等閑三五個不是他對手。
手肘重錘,轉身側踢,迎麵膝撞。簡單利落,三人全躺地上了。
別看電視裏打架,一來一去,精彩十足,那都是花架子。真打起來,兩拳三腳,就分出勝負了。
紅毛見不是對手,暴跳如雷:“好小子,敢打我,我和你沒完!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