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文斌在山上巡視了一天,想要摸清楚野豬的行蹤,但毫無所獲。
天快黑的時候,他回到家,堂屋裏一個聲音笑罵:“好你個沒良心的,我摔成這樣,你都不去看我。”
原來周玉凝來了,她穿著家常衣服,素麵朝天,但陳文斌覺得她光彩照人,話裏有話,恐怕是暗暗譏諷偷窺的事。
當即嫩臉一紅:“那個……我本來是想去看的。事情太多了,又要喂豬,又要看管藥田。”
“我不過說說而已,我又不是你什麼人,你不用解釋。”
陳文斌見她沒有提起舊事,厚著臉走過去,獻殷勤地問:“腿怎麼樣了?”
“感覺好了很多。”
“我看看。”
陳文斌蹲下身,握住周玉凝的腿,雙眼閉上,開始用青木靈氣探查。周玉凝感受到了那股清涼氣息,如小蛇般鑽入體內,想起那天的羞事,臉唰地紅了。
李秀兒在一旁,見兩人光景,打趣道:“師兄,你一摸玉凝姐的腿,她臉就紅了。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你文斌哥還是小處男呢,哪裏看得上我。我隻是腿有點癢。”
陳文斌查看斷腿處,發現血管筋膜已經運行正常,斷骨差不多愈合了,隻是不怎麼牢固,看來自己低估了青木靈氣的愈合能力。五行真經記載,真正治病救人的是黑水靈氣,斷氣不超過三十分鍾的人,都可以救過來,可以說得上是逆轉生死,難道真有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
“確實好了很多。”陳文斌裝模作樣地在腿上摸著,一邊用青木靈氣治療。
“多虧你了,否則我成了瘸子,又老又醜,真沒人要了。”
“你這麼漂亮,媒人都快把門檻踏破了。我才沒人要呢。” 秀兒在一旁說,
“你打扮起來比我好看多了,年輕,皮膚又好。”
“我就是一個村姑,沒見過世麵,你可是在外麵闖蕩過的。”
“城裏的人壞得很呢。你去我家玩不,我有一根釵子,和你皮膚很搭,正好送給你。”
陳文斌心裏嘀咕,真奇怪,從前怎麼沒覺得她倆親密,一下發展成閨蜜了。
三人正聊得開心,隔壁的田嫂風風火火地從門外跑過,滿臉焦急。
“田嫂,怎麼了,急匆匆的。”陳文斌是個熱心腸。
“我家小四也不知道怎麼了,上吐下瀉,哭天叫地的,快喊斷氣了。我得趕緊找個車,把他送到醫院去。”
田嫂家的小四才一歲多,是第四個孩子。前三個都是女兒,婆家急得跟什麼似的,再生不出兒子就打算將她休了,再娶個年輕的。到了三十七八歲,生了個寶貝兒子,看得比金塊還貴重。上山下地都要背著,一刻不肯離身。
“田嫂,這裏就有一個神醫,不用去醫院了。”周玉凝拄著拐杖走到門口。
“齊雲老爹不在了。他經驗豐富,肯定有辦法。”
“我爸不在了,還有徒弟呢?”李秀兒也走出來了。
“大柱可不行,他做做獸醫可以,治人差得遠呢。”田嫂扯了幾句,說:“要趕緊弄到鎮上去,不行就去縣裏。”
“這不還有掌門人嘛。”李秀兒指指陳文斌,“我爸的本事,他都學到了。”
陳文斌隻得含糊說:“我的醫術自然比不上師父,不過跟在老人家身邊,多少學到點東西。”
眼看田嫂疑惑地望著自己,陳文斌咬咬牙:“我先去看看,不行再送醫院。”
陳文斌提了師父的醫藥箱,直奔田嫂家。
首次出診,還是一歲多的小孩,陳文斌壓力巨大,治好了不必說,治不好自己的招牌那就砸了,肯定被別人看扁。青木靈氣主生,可以促進動植物快速生長。治病方麵,對於跌打損傷是極有靈效的,其他就不好說。
田嫂家裏,一家人急的團團轉,爺爺奶奶爸爸,三個姐姐,奔來走去,如熱鍋上的螞蟻。
田有德見田嫂回家,衝她直吼:“車找到了嗎?”
“還沒……”田嫂對於丈夫十分懼怕,語氣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