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蠻和氣的,不過打扮有點妖。”李秀兒想了一會,“如果我是男人,我會喜歡的。不過我是女孩,所以不喜歡她。”
“看來師兄是孤立無援了,難怪說到這個話題,滿臉不開心。”
兩人正聊的時候,外麵有人喊大柱,李秀兒跑出去,瞄了一下,趕緊來報信:“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那女人現在外麵,你要出去看看嗎?”
“又沒有叫我,我出去不好吧。”
“出去看看嘛,自己家裏怕什麼。”
陳文斌被李秀兒拖著,來到門外,見一個俏麗的少婦和大柱站在門前路上,正低聲聊著。
少婦見陳文斌和李秀兒出來,趕緊打招呼:“哎呀,秀兒,好久沒見,長漂亮了。這是文斌吧,這麼高了,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陳文斌一陣惡寒,你才比我大幾歲,還抱過我呢。
他見這少婦打扮得洋裏洋氣,衣服發飾都是城裏人的樣子,渾然不似莊稼人。說話間,翹起蘭花指,目送秋波,說不出來的風騷。秀兒說她妖,果然沒有冤枉她,沒想到師兄喜歡的是這個類型。
陳文斌點頭示意,沒有答話。
少婦又扯著大柱衣袖,匆忙地說著什麼。大柱不停地搖頭,時不時地朝陳文斌看。
“師兄,有什麼事情嗎?”陳文斌見大柱期盼的眼神,本來不想插嘴的,隻好發問。
“有一點小事,找你商量一下。”大柱將陳文斌扯進房間,麵色為難:“黃慧說她爸爸住院了,馬上要動手術,需要10萬塊錢,一時之間拿不出來,看我能不能想點辦法。”
“哦。”陳文斌不置可否。
大柱趕緊道:“家裏一直是我管錢的,卡裏麵還有二十萬,但最近修豬圈,加上日常開銷,也不能亂用。要不拒絕她算了。”
大柱嘴裏說著拒絕,眼睛盯著陳文斌,生怕他沒明白自己的真正意思。
陳文斌見大柱可憐巴巴的,心裏歎了一口氣,女人果然是禍國殃民的生物,一和她扯上關係,別的就顧不上了。
“人命關天的事,能幫就盡量幫一下吧。修豬圈的錢,我這裏有。”陳文斌自己卡裏有四十萬,暫時應該夠了。
大柱滿臉欣喜,強裝鎮定地說:“寡婦不容易,公公婆婆,自己的娘老子,孩子,都指著她呢。”
“這事你自己拿主意。該怎麼弄怎麼弄,千金散盡還複來。等咱們的養殖業成規模了,錢都不是事。”
大柱喜滋滋地跑出去了。
陳文斌走出來,李秀兒詫異地問:“師兄,你不會是同意他們倆的婚事了吧。剛聽大師兄說,要去街上辦事,別是扯結婚證吧。”
“小小年紀,一天到晚想的啥。”陳文斌拍拍李秀兒的頭,“不是鑽玉米地就是結婚,不能想點正常的東西嗎?”
“還不許人家八卦了,當了掌門,變得一點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