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時間,陳文斌在藥田裏,忙著施聖水。
李秀兒不幹活,手腳不離地跟著他。陳文斌忍不住了:“秀兒,你今天沒事幹嗎?”
李秀兒撇著嘴:“師兄,我看你一點都不虔誠,嬉皮笑臉的,邊幹活邊唱歌,這聖水能有用嗎?”
敢情還在為聖水擔憂呢,陳文斌解釋道:“心誠則靈,是否虔誠要看內心,而不是被表象迷惑。世上笑裏藏刀的人可多了,你可要小心。”
“我不怕,有師兄你保護我呢。”
眼瞅著快中午了,陳文斌的青木靈氣用的差不多了,隻得和李秀兒打道回府。
兩人還在山腰,就見一輛摩托車從大路上飛馳而來。陳文斌眼尖,認出騎摩托的是周玉凝,還載著兩個人。
“真是膽大,也不知道腿好了沒有。”
李秀兒望了一下:“玉凝姐嗎?她的腿早好了,多虧了你的悉心照料,說要專門來感謝呢。”
兩人走到家門口,周玉凝也到了。
“文斌,你的人我給你帶到了。”
陳文斌正納悶是誰呢,對麵的辛苓雅打招呼了:“文斌,你這山可真是高,路真是險。今天多虧了這妹子,不然我要打電話讓你去接了。”
“他們開的小車,半路上擱淺了,路太爛,開不動。”周玉凝在一旁補充,“我見是來找你的,就載過來了。”
陳文斌趕緊上前,和辛苓雅握手。
“原來是辛大店長上門視察工作,沒有遠道迎接,真是抱歉。”
辛苓雅指著同來的老者介紹:“這是辛銳辛老師,學者,收藏家。”
“辛老,失禮失禮。”陳文斌恭敬地和老者握了手,將兩人請進堂屋。
“上次老弟賣給苓雅的人參,我看不像是長白山的野山參,不知產地是哪裏。”
剛剛落座,茶還沒端上來呢,辛老急急發問。
陳文斌心裏一咯噔,難不成發現了人參的破綻,上門問罪來了?沉吟了一下,說:“確實不是長白山的。”
辛老露出得意的笑容:“怎麼著,苓雅,薑還是老的辣吧。我幾十年的眼力勁可不是白練出來的。”
陳文斌心裏越發忐忑,心虛道:“不知道辛老看出點什麼?”
辛老摸著下巴上的一撮胡須,成竹在胸:“這兩支人參產地應該是在南方。雖說南方野山參很少,但在神農架一帶,或者其他人煙稀少的地方,還是有少量產出。”
陳文斌心裏越發虛了,請教道:“不知辛老如何看出那山參是長在南方的。”
辛老喝了一口茶:“眾所周知,人參都是生長於極寒之地,藥力才能夠保存,年深日久,蘊含的靈氣就會更加濃鬱。而在熱帶地區,溫度高,靈氣沒有那麼容易保存,容易揮發掉,人參效力就大大減弱了。”
“你那兩支人參,效力不錯,品相也好。隻是靈氣集結在根株表麵,沒有完全融入進去,所以我判斷是生長在南方。”
陳文斌不由地佩服:“辛老所說,真是聞所未聞,讓人大開眼界。人參產地,我可以告訴你是在南方,其他信息,恕我先賣個關子。”
辛苓雅美目橫了他一眼,嗔道:“我就知道你是個小滑頭,問不出幾句實話的。我今天過來,不是為了人參,主要是帶辛老看看你的藥材基地。”
“沒問題,馬上到午飯時間了,下午帶你們去看看我的產業。”
吃飯時候,辛老對桌上的臘肉讚不絕口:“鄉下的臘肉我吃過很多,你們的與眾不同。”
陳文斌笑了笑:“不是我誇口。這樣的臘肉你也就能在我這裏吃到,不管什麼星級酒店特色餐館都沒有。”
辛苓雅不信:“臘肉就是臘肉,又不是龍肉,有啥稀奇。”
她很少吃肉,這時夾起一塊嚐了嚐。肉剛一入口,眉頭就舒展開來,一連吃了三四塊才停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