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陳文斌師兄妹三人開了個小會,陳文斌將人參被破壞的事情一說,大柱怒火三丈:“周猛那小子,真是欠揍,我這就找他去。”
陳文斌叫住他:“他一大早出去了,人還沒回來。”
“隻要他敢回來,我定要他脫三層皮。”
陳文斌示意大柱安靜下來:“這件事正好給我們提了個醒,隨著我們往後產業的擴大,安保問題是重中之重。不然,人人都可以來搞破壞,我們總不能24小時都守在山上。”
“可以在村裏找幾個人,組織安保隊。”
“一個月三千塊錢,多的是人幹。”
陳文斌沉吟了一下,說:“我有個想法,人民的戰爭要靠人民去贏得勝利。”
“說人話。”
“我是說,光靠請幾個保安,是不能解決問題的。我們必須把全村人都動員起來,人人睜大眼,戶戶都警戒。”
李秀兒睜大眼:“這怎麼可能,人家憑什麼幫我們。”
陳文斌笑了笑:“不是幫我們,而是幫他們自己。”
大柱明白了:“文斌,這想法你早就有了吧。把鄉親們都號召起來,大家一起做事業。”
“沒錯,藥材種植和雜交豬的喂養,不能靠我們一家一戶,而是讓整個雙龍村都參與進來。大家擰成一股繩,必定能戰無不勝。”
如何吸引村民們入股,陳文斌早已有了詳細計劃。古時候商鞅變法,用搬木頭賞錢來樹立威信。自己隻要讓村民看到未來錢景,不愁他們不參與進來。
這事可以緩幾天再做,首先要解決周猛的問題。
陳文斌來到村長孫衛州家,碰巧他去鎮上開會,家裏隻有孫小珊一個人。
“文斌哥,你家的豬圈修好了,準備什麼時候大規模養豬呀。”
“最遲明年春天,等有了小豬仔,養豬場就正式開業。”
“那讓我來幫你做事,好不好?”
陳文斌猶豫了一下,身邊有了周玉凝,還有李如夢,再來一個孫小珊,那就亂成一團了。
孫小珊見陳文斌沒有馬上答應,臉上有點掛不住,她從小嬌生慣養,一直都是大小姐,但屢次向陳文斌示好,都沒有得到回音。
“不願意算了,我隻是隨便說說。”
孫小珊撇下陳文斌,獨自出門去了。
“這野丫頭,脾氣真的很差。”
陳文斌在村長家坐了一會兒,孫衛州回來了。
“衛州叔,我要向你報告一點情況。”
“什麼事?”
陳文斌將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說了,孫衛州大怒:“還有沒有王法了,我看不搞大整頓不行了。周海山呢, 把他叫來,問問是怎麼管教兒子的。”
“這事他也不知情。”
“不管怎麼樣,這事要嚴肅處理,村委開個會,確立一下基本原則。隻要周猛一回家,馬上把他綁到這裏來。”
孫衛州眉毛一橫,他對於村裏的治安狀況早就不滿了,這次隻是借題發揮。
下午,村裏的廣播傳達了村委會的精神,對於農村裏的流氓、混混、破壞生產的投機分子,都要狠狠打擊,絕不手軟。